第二十八章 不可理喻 (第3/3页)
人成不了什么气候,只会到处乱咬人,他要告就告,我不怕他。”
周丁点了点头,随即加快步伐跟上宁奕,上了马车后就打算驾车回城。
坐上马车后,宁奕的眉毛已然深深地锁起来,这真是个酸秀才,一想到王朗,宁奕不由的冷冷一哼,本只想心平静气的和他谈一谈,问一问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没想到王朗实在太不通情理,难怪他老婆要跟人跑了,就算是考取了功名当上了官,迟早也会成为老百姓的一大祸害,宁奕在心里暗暗腹诽道。
只是,要杀王朗的究竟是些什么人?一丝疑虑忽然浮上宁奕的心头,为什么要杀王朗,杀王朗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只是刚一想到那位富商,宁奕立即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从行动上看,王朗已然不再打算追究自己的老婆当了别人小妾的事实,收下了对方给的三百两纹银准备回乡。那么,那位富商就不可能存在要杀死王朗的动机。从宁奕前世所得来的丰富的刑侦经验来看,动机,才是一切的源头!
想到这里,宁奕不由的有些烦躁,掀开布帘子,只见眼前的一片荒郊野岭显得无比的荒凉,搅的宁奕更加烦躁起来,索性拉上布帘子,不在看眼前的景色。
现在,宁奕的调查已然陷入了僵局,宁奕隐隐约约的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绝不是那么巧合!勾结野匪乃是大罪,罪当抄家问斩,株连九族,宁府牵涉其中,童若兰若真为了刁然不久之后的吏部考核能够顺利评优,一定会断死了这件案子,绝不会让任何人有任何翻案的机会的!
在水月亭里,童若兰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无比暧昧,隐隐透露出的意思,只要宁奕愿意献身与她,童若兰就一定会放宁府一条生路,绝不深查追究。
可是,宁奕从心底里就排斥这种行为,甚至非常的厌恶,假若宁奕真的以牺牲自己的色相去迎合讨好童若兰,以乞求放过宁府一马,那么就是不打自招,从此就被人揪住了一条小辫子,即便宁府真的无罪,也是成了有罪了。这种不打自招傻事,宁奕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只是,在宁奕心里,这一条一条的线索,这一件件事情的发生,如同千丝万缕一般缠绕在宁奕的心头,怎么解也解不开,怎么理也理不顺。那么,解开这一切缘由的绳头,究竟在哪里?
想到这里,宁奕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寻找王朗是宁奕在下定决心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以后所挥出的第一招,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已算是彻底的失败了。那么,下一步,宁奕究竟又该怎么办才好?
周丁驾着的马车正无比欢快地跑在这条荒凉的小路上,坐在马车里的宁奕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掀布帘子,对正架着马车的周丁沉声道:“回城换了马车以后,先不要回府。”
“是!少爷!”正驾着马车,浑身凸显出一身强壮肌肉的周丁响亮地答道,双手握着的疆绳不由的放松了几分:“那么少爷,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只见正坐在马车里的那个少年此刻脸上竟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接下来么,我们去县衙,去找祁捕头,请祁捕头给我们帮忙。”
“是!”正驾着马车的周丁响亮一喝,抓着缰绳的双手忽然猛然用力,正在疾跑中的马儿猛地一声嘶鸣,两条前腿向天扬起一阵黄沙,尘烟滚滚,一骑当前,飞快地向着庐州城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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