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周痛下岗 (第3/3页)
面前的几张十块再加几个钢镚的补偿,周痛摘掉眼镜,揉了下眼睛,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成芳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作为一个人事经理,居然不能说出被解聘者的理由,本就不可原谅,还要为老板的抠门解释真是够郁闷的,不过没办法,谁让这就是自己的工作呢?
周先生按照合同,公司是要赔偿你两个月的工资,共计五千元,不过由于公司在培训你开车的技术后并没有开始为公司服务,所以,,,
所以就从补助里面扣除办驾照的钱是吧;周痛打断成芳的话说道。
恩,成芳点头。其实这点小钱白译天是不在乎的,只是白译天想到自己好像被欺骗了,心里有一点不顺,所以就连几千块也抠门上了。
在人事经理成芳不好意思的目光下;周痛走出白氏食品厂,把零钱装在口袋里大声感叹;好了,现在要是在古代的话,自己应该是刚刚撕毁卖身契,恢复自由身。
恩,伟大的周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安慰自己啊!哈哈……看了看身后依然忙碌的工厂,周痛自嘲的笑笑,握了握拳头为了以后不被开除,老子也会努力地当老板,周痛发誓着。
不过怎么才能当老板呢?苦着脸的周痛向公交车站走去,同时拧着眉毛。
哎,周痛被开除了感觉如何?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路边的车边传来,陈婷从她的宝马里优雅的向着周痛走了过来。
婷姐,周痛下意识的叫道。周痛刚才一直不爽了,居然没发现最近自己不少开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别叫我婷姐了,不然我说的话难听,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陈婷笑了下,只是笑的有点无奈,不过笑意还是一闪即逝。
恩,说!周痛眯起眼睛:我想我什么都不好,就是心脏还好点吧,应该能承受打击的。
本来我是替白老大警告你的;看到周痛的疑惑,陈婷接着说道:是的,知道为什么,你突然从小工人变成我的跟班吗?因为你的姓“周”还有白雪。
所以我被误会成了另一个人,然后我的好运开始了,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女向我接近,不过我想就算是白雪喜欢的话!白雪的爸爸也不会支持的,而他支持了,那就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是很有权势很有钱的那种,当然不是他有,而是他的家族。
周痛笑了,笑的很开心:所以我这个很接近的人,就被白雪人认出来,而白老大看来也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于是就默许了!而现在可能发生了一点状况,那个人里了,或者你们知道我不是。
你很聪明;陈婷不得不夸一句,这个家伙光凭自己的状况,和别人对他的态度就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的确值得自己夸他一下。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就不用我在说了吧!
我知道,我不会再打搅白雪的,我有自知之明;顿了一下,周痛看着陈婷的眼睛说道:如果,白雪喜欢的是我,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如果白家人在拦着的话,我会让他们后悔的。
陈婷对周痛威胁的话,不屑一顾,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然后撂狠话:放心吧!没有这个可能,白雪已经去找他的那个人了。陈婷看着周痛暗淡的眼神,心里居然莫名其妙的一疼;想起了自己,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这么个弟弟的,也是这样该死的,一厢情愿的爱情,让自己的家里只剩下自己,陈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小痛,努力吧!年轻人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权,但不可以没有上进心,不然的话,不仅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还会失去喜欢自己的女人,知道吗?其实你并不是没有机会,好了,我进去了。
看着转身向工厂了走进去的背影,周痛愣了:知道吗?其实你并不是没有机会。低声重复了这一句,周痛的嘴划上一道弧形:知道了婷姐,我会努力证明自己,白雪你可别让我失望!
六月的天气还真是闷热,尤其是南方的地方,空气本来就潮湿在加阳光的暴晒,简直就像处在一个大桑拿里,让人头脑混混的;这该死的天气;周痛大叫着掀开毯子。
大哥你疯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于鹏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我说怎么那么热,原来是你小子,你不是说睡地上吗?我是想睡地上,可是小强太多了,爬来爬去的,痒的我睡都睡不着;于鹏郁闷道。
起来啦,起来啦!一个粗狂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痛坐了起来扭了扭还有点酸的脖子,睁开蓬松的眼睛看向窗外,飘过的云;就从今天开始吧?
这是一间铁皮房,就是路边你经常看到的那种,泡沫外面包了层铁皮的活动板房,这种房子拆装方便还没重量,目前建筑公司基本上都是用这样的临时住房。
房间里有八张床上下铺,周痛来的时候这个屋子已经没有床铺了,所以周痛和于鹏两个人只能睡在一起。
本来失业无聊来看看于鹏的周痛,结果就被拉的在这干了十几天的活,理由是不受点苦,自己就不知道努力。
于鹏说;周痛你那副散漫的样子,我看着是最不顺眼;当然于鹏也有私心,就是想让周痛帮他.
再次一个清晨,当周痛再次被吵醒,周痛在也忍受不住的大吼;今天还要去干活啊?然后周痛不管屋子里,别人起床的叫嚷,身体很无力的再次躺下,只是内心感叹;原来工地干活那么累;但最后周痛还是随着于鹏起身。
当周痛和于鹏因为搬水泥而累的坐在地上喘气时,一名带着蓝帽的工头突然出现,然后拍着周痛的肩膀说:累吧!累就骂你们的父母,为什么不给你一个好的出身,不过估计将来你们的孩子,也会这样骂你们,因为你们,他们也许将来也要像你们现在这样累。
虽然这个工头长着满口的黄牙,说这话时,眼神里更是有嘲弄的光芒,而且满嘴的臭口水喷了周痛一脸。
但周痛都没有在意,因为周痛的心灵,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是啊!自己过得苦,过得累,可以怪父母;那么自己不努力,将来孩子怪谁?不就轮到自己的子女来骂自己了?
于是在于鹏把那个工头一把拽开时,周痛对于鹏说;不干了,我们出去闯吧!
东区的郊区还真是好,只要给点钱的话,在田地边上都能给你盖上几间砖房,当然你要有身份证,现在的周痛和于鹏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跟随他们的还有从工地带来的两个北方人,二十来岁高大魁梧像个活张飞的张朝山,五十来岁的男子,有着气势名字的丁力’,不过丁力却是一个看起来很是猥琐的老头子,自称是曾经做过一任国家干部的人,‘村长’。
屋子里的木桌旁四个人围坐着,就着花生米喝着五块钱一瓶的沱牌;周痛轻声开口;在内蒙可以搞到枪,还有猎枪,这次去丁力就看你的了,将来于鹏要是收回沪江堂,少不了你一个堂主坐坐。
丁力脸上依然挂着猥琐的笑容;什么堂主,不堂主的,我不在意,我只要挣点钱,让我下半辈子过的舒服点就行,枪你放心,时间可能长点,估计要一个月。
张朝山却是憨憨的一笑;我就是想多挣点钱,能娶个像我们工地上,田工头家那样好看的媳妇。
于鹏笑着对张朝山调侃;恩,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娶上好看的媳妇啦!随后于鹏脸色一正;这次去一路上你都要听丁爷知道吗?他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恩,张朝山认真的点了点头。
周痛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对两人说道:我这杯,祝两位顺利归来,我先干了。
丁力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张朝山也跟着站了起来;丁力将酒撒在高低不平的砖地上:这杯酒等我们回来再喝,从这里,我就出发了。
说罢,丁力将酒杯摔在地上,然后拿起靠在墙边,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破烂的编织袋,向门外走去;丁力身后张朝山紧紧跟随。
目送两人远去,于鹏开口:不知道他们俩人这次是否会顺利回来。
顺不顺利就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了,不过从今天开始于大少,开始高调复出倒是真的。周痛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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