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四十四章 若即若离颦眉情 (第3/3页)
,您……您刚才说晚宴……还提到了陛下?”
“是!对他说,我想见他!”语气中荒凉的寂静,像是暮秋老人,看到了生命的终点。
“是!”吉达很快便去了。
娘亲的刺绣很好,尤其是绣的兰花很精美,总是让我想起大宋时沙因那艾玫丝帕上的小幽兰……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她一直在给我绣袍子,长长曳地的,还有练武穿的劲装,每一件都有不同颜色的幽兰。
这是一种母爱的补偿,却又不能像疼爱小孩子一样整天抱着我疼爱,只能一针一线寄托着连绵的爱。“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这情景,如此的匹配,像是一种预示!
“娘亲,教给我绣吧!”我坐到她身侧。“琴棋书画我样样拿不出手,女红更是一窍不通,我似乎不算个正常的女人!”自嘲的口气,更是荒凉,不过阎王似乎也不会在乎。
“好!”娘亲答应的有些迟疑,“我给你绣了很多袍子,就算你不用绣,一两年之内也穿不完。”手慈爱的抚摸我的头,话语温柔。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如果你不在
我身边,我还是可以用你教的手艺给自己绣啊!”
“嗯!”她往一侧坐了坐,针线递到我手上,让我在绣案的一边练习最简单的针脚,从没有做过如此细致的活儿,总显的笨手笨脚,时不时针不听话的扎在手上。
“为何挥剑时那样顺利,拿针却反而这样笨拙呢?”
“挥剑需要的是定性和煞气,而拿针需要细腻的心思,如果这两者有什么相同的话,那就是静心。但是,你空有一颗平静的心,却是粗枝大叶之人,定心与煞气可以瞬间迸发,而细腻和娇柔却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古郎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目光盯在我拿针的手上,食指的血再次渗出来时,他拉过去放在口中吮吸。这亲昵的动作在我心中泛起甜甜的涟漪,而娘亲和吉达还有一众宫女则都迅速退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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