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二章 亲历征战心生厌 (第3/3页)

的地方观战。

    程咬金的大斧子劈下去尽是残肢断臂，惨不忍睹，大德的两个大锤轮番下去，那些小兵子连惊惧都来不及，便没了性命。程咬金一场仗下来还气喘吁吁，但是大德的力气像是永远都用不完，厮杀完了还能跑过来问我是不是等累了！

    是，我不只疲劳，还精神衰弱和恐惧综合症，一闭上眼睛就是残肢断臂和脑浆迸裂的景象。我想念我们在紫云山上快乐悠闲的日子，想念紫阳老头儿。

    这些人从来都不关心十一二岁少年的心理成长，他们好像生下来就是为了厮杀、战争做准备的！仗打完了，罗成竟还意犹未尽道：“这还不够罗大爷我塞牙缝的！”阎王不是阎王，他们才是阎王！

    我彻底明白了“枪杆子下出政权”的道理，这里除了长孙无忌不杀生之外，就是我了！军队中夹杂的血腥味，让我想逃离……

    “姑娘怕是累了吧！”长孙无忌低问。

    “嗯，是有些累了？”我坦白承认。“长孙兄不累吗？”

    “姑娘应该明白苦尽甘来的道理吧！”长孙无忌微笑，笑中是无奈。

    可是，我这跟着受哪门子的苦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找些有意义的事情来打发这几年的光阴，若这样下去，不出几日我就会像他们一样了！

    晌午，军队已经到了一处镇子。镇子上人很少，大多得知唐军进攻的消息都逃离了。大街上有几处被丢系的饭馆、客栈，我们将就着住下，也只是休息一夜，便继续赶路。

    我极为厌烦李世民这样的行军法，却也不好抱怨。程咬金、罗成、秦叔宝他们累，只要稍一休息就好了，而军中的将士尽管都很疲累，却仍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轮换执勤、守卫，秩序井然。他们像是骆驼一样，一天一夜不吃饭、不睡觉，都可以继续走路，而且警觉性丝毫不会减退！

    自从下了马，大德和程咬金他们就钻进李世民的屋子里嘀嘀咕咕，估计是研究下一步的作战方法！我不是女英雄，也不是女诸葛，尤其是一想到他们厮杀的情景，更是退避三舍。所以他们嘀咕完了的时候，已经是晚霞映天。

    我坐在这个小客栈的门槛上，看着街道尽头的余晖，那艳丽的红，甚是凄美，将这破旧的小镇也染成了红色，幽静的街道更显的荒凉。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呼吸均匀而沉稳，不像大德的！我转过头，正是一身白衣的李世民，正微笑看着我。“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走了这么多路，这衣服仍是一尘不染，真是奇了！

    “夕阳啊！呵呵，夕阳无限美，只是近黄昏！”不知为何，在众人面前他非要装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而在大德和我面前又时常微笑。当然，对大德是兄弟之情，对我，或许是因为他以前和紫映就认识吧！“大德呢？”

    “我让他们去用饭了，也好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赶路。”原来他这是来叫我过去用饭的。

    “你怎么不去吃？”叫个护卫过来喊我一声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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