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第2/3页)
其实江宁倚兰轩的摆设,完全是按照她在帅府的房间归置的,里屋临窗放着案几,她有时候会在那里画画。
敏儿见她走上去铺开一张宣纸,知道她要拿笔了,自发自觉过来磨墨。
米雅看她的神色有些疲惫,于是按住她的手道:“你先去睡吧。”
她的眼里有不愿意被人打扰的神色,敏儿应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便退下了。
米雅小心的往里面加了清水,墨在砚上垂直打圈儿,磨了一会儿,又听旁边的蜡烛爆了一声儿,纸上的到出的人影儿似乎都随着那烛光晃了晃。她将手里的墨放到一旁,又顺手拿了小剪子,慢慢地剪着烛芯。火光跳耀,映着她一脸的漠然,可那蓝焰好像能舔舐到她的心。
狼毫蘸着墨水,慢慢的饱满膨胀,垂眸运笔,简单勾画,几片兰叶和花朵跃然纸上。明明已经画好了,她却一直悬臂执笔不肯放下,良久之后,才又咬了下唇,在刚才画的兰花纸上,复叠提书“枉然”二字。此二字力透纸背终将那兰花的痕迹生生的用浓墨割裂开来。
*
冰轮西坠,云淡宵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熬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听见远远的有鸡鸣的声音。米雅早早的起了身,坐在镜前随意的挽了半垂的堕马髻,簪好了绢花出门,就见前头的大丫鬟翠红匆匆的来报说是沈家来了人,就在前厅等着她。
此时的沈丞文终于剪掉了那段长长的辫子,穿着白西装,拿着银制的雕花手杖,站在厅堂的中央,一双桃花眼将此处细细打量。
米雅走出来的时候,下人刚刚给他上了茶,丞文瞧见她出来烟波一闪,又急急的垂下眼帘,就在眼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盅细细的瞧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大哥。”米雅走上前来,招呼他。
“弟妹,”丞文笑起来也是倜傥风流。
米雅在他对面坐了,眼睛只瞧着桌面上那绘着连枝梅花图案的青花瓷茶盅不说话。
“少帅不在家啊。”沈丞文见她不言语,有些坐不住了,于是故作不经意的问。
“嗯。他一大早便会去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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