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缘起(一) (第2/3页)
听力和口语,上下班的地铁里总是在听bbc和voa。
后来她无论何时躺下半小时内肯定入睡,她学会了煲各种养生汤来补血气,她能迅速高效地帮客人办理入住手续,能流利地用英语法语与客人谈笑风生。毕业进酒店工作的时候是以管理培训生的职位签订合同的,十一个月后,同期进酒店的人中她成为第一个升职的。
升职成为roomcontroler的三个月后她被调去集团在另一个城市的五星级酒店工作半年,回来之后可能她的职位还要再往上升一升,当她满怀希冀地要去开展自己新的生活时,在去往t市的途中,飞机,失事了。
现在想来幸好上天待她不薄,至少没有让她穿到那个被众多穿越女子光临,中国古代人均发际线最高的时代,否则她肯定抑郁而死,而是让她穿到了一个未名的时空,成为宣朝孝诚郡王的嫡女。
刚穿来的时候每次想到自己的父母心就撕心裂肺地疼,她不敢想像当爸爸妈妈听到她不在人世的噩耗时会有怎样的痛不欲生,她甚至不敢去回忆前世跟父母相处的二十多年的幸福生活,她死命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听妈妈的话回家乡工作,陪在爸妈的身边承欢膝下,为什么要倔强地坚持。她之前一直认为人世间最无情残忍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在”,后来才发现最痛苦的是为人子女却连爸妈最后的时光也不能陪伴在身边,反而让他们来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冷酷现实。
当她最终认识到无论怎样的祈祷叩拜,怎样的虔诚恳求,她都永远回不去时,那段时日她浑浑噩噩的活着,不哭,不闹,视外界于无物,甚至当调皮的哥哥偷偷捏她的嫩脸时,她都毫无反应。
但她也从未拒绝外界加之于她的任何举动,她没有主动吮吸过奶娘的乳汁,可当奶娘将乳汁挤出用小巧的银勺喂到她嘴中时,她也会顺势咽下。她只是将思维禁锢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放任脑海一片空白,她觉得只要不思不想就不会感受到那股蚀心之痛。
原先庆幸女儿性子比一般婴儿安静的萧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后就是无数大夫走马观花似的进进出出瑾瑜的房间。不同的医者,踌躇满志的来到后,离开时相同的为难表情。
瑾瑜虽对万事不萦于心,也能看的出萧氏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绝望的神情,越来越消瘦的身躯。萧氏有时在瑾瑜身边待了一天,晚上被劝回房间后,半夜又会匆匆跑来将她抱入怀中,轻轻的颠着直到天亮。
寿诚郡王虽不类萧氏整日抱着女儿不撒手,但却也是日日来看,不时拿着新鲜的玩具来逗似提线木偶般的瑾瑜,疼爱的看着女儿面无表情的小脸,从不厌烦。有时一手将女儿的小手包在掌中,一手拿着书温声读着幼儿启蒙的短篇故事。
五岁的薛翊钧不是特别明白妹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疼了不会哭,逗了也不会笑,但是还是隐约懂得这个嫡亲的妹子和别的婴儿不一样。每当他问起为何妹妹不笑时,母亲的面色都会变的灰暗,眼睛盯着一个方向怔怔的出神,直到他因等不来母亲的回答再次出声询问,她才会回过神,然后总是肯定的跟他说妹妹还小,长大了就会好了,长大了会跟他一起玩,将来还会喊他哥哥,这个时候母亲总是嘴角含着一丝笃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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