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2/2页)
“也没什么,晚点进宫就是了。正好我也不是太想去。”他语气懒懒散散的与平日里很是不同。
“前两天下雪还举行了祭天仪式,应该都很累了。”黄筝体贴的说。
“这是逃不掉的,不过因为赵太后还在雍城,华阳太后和夏太后身体都不是太好就缩短了仪式。”
“这么冷的天要我在外面站一下都会受不了。”樊儿还是那样。
“我以为你除了怕苦怕累不怕别的什么了呢。没想到这么怕冷。要不要我叫人再帮你加点炭?”成蟜听她埋怨不由笑起来。
“你这么体贴我还真消受不了。”樊儿嬉笑着说。
这丫头脸皮也很厚了,看来天天跟男孩子们混在一起也不好。黄筝乘两人歪扯仔细打量着这间偏厅。中间的漆屏异常精美,一棵桂花树从中间生出,两边各匍匐着螭。兔子和鹿站在树下正仰首向上看……
“你在看什么?”成蟜突然问她。
“好漂亮的漆屏。”黄筝觉得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太过于清冷和以前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似乎那个会开玩笑调笑自己的人已经完全消失掉了一般。这变化似在姚淳走了之后。
“大王所赐。”成蟜起身走近漆屏。“我也和你一样觉得它很漂亮,夸奖了几句大王就把它赏给我了。”
黄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真的从没把成蟜当成一个公子,有时候甚至想不起他姓赵。他和秦王的关系怎么样呢?
“可惜是赏赐,你喜欢也不能转送给你。”
“不,我没这个意思。”
“做哥哥,他还是称职的。”
他?如此称呼已经为王的兄长,他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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