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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第3/3页)

他,“要做吗?”

    他疯了似的扑向她,砸了电视机,用窒息、毁灭的力道冲进她的身体,歇斯底里又毫无章法的撞击,一边起伏一边狠狠骂她,你混蛋迟冬至你混蛋,你竟然敢,你凭什么,明明都是我的。

    眼角流出的那滴泪落在他胸口砸出一朵花。

    如果沈灵不走,会成为他的吗?如果假设成真,那她迟冬至该怎么办?

    一路走来,他给她的是遍地荒凉,行至没有退路,她爱的疯狂,所以她的爱情从最开始就如此惨烈没有平等。眼泪最后一次肆意流下,为他也为自己,哪怕来生经历战争、天灾、疾病也宁愿不再有他,可今生今世,他们必须在一起。

    这一年,他们十八岁,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祭品送给他,终于得到他的承认,当梁夏末拉着她的手在王淑贤和所有人面前宣布迟冬至是我女朋友时,迟冬至觉得,她十八岁而已,却只幻想着一夜间就到白头,再也不可能有多一点精力和能力却承担这一过程中的任何变数。

    然而人类是最神奇的一个种族,它有无限开发和未开发出的潜能,面对困难会一而再的适应和妥协,反而面对幸福也只想一再得到更多。

    随后不久,他们高中毕业,梁夏末去了军校,迟冬至却因为没能追随上他的脚步退而求其次读了警校。去大学之前的那个暑假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美妙的时光,他们在阳光下热吻,在任何一个两人独处的空间里做|爱,王淑贤捕捉到蛛丝马迹时会严厉的批评梁夏末,他就大言不惭的反驳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那个时候的世界里没有别人,只有梁夏末和迟冬至。

    开学后她一个人承受着思念的煎熬,尽可能的对梁夏末一好再好,邮零食邮到曲直都吵着让她别邮了,真吃腻了。她逃课、撒谎、请假去石家庄看他,每次见到她来梁夏末都表现出异常的兴奋,做|爱做到她走不了路,用c4炸药粘在核桃上炸给她吃,书信里也会写很多肉麻的话,愿意哄她,愿意逗她,用最大的耐心跟她煲电话粥,但从不愿意为彼此间偶尔的误会去解释任何。

    在结婚之前她从来不问梁夏末,你爱不爱我?可在那个时期她坚定的自我催眠,梁夏末爱她,是真的爱她。

    那一次,他电话里的声音不同于寻常的低沉沙哑,在迟冬至一再的追问下才得知训练受伤引起了炎症。

    迟冬至连夜去看他,赶到医院时看到他病床前围了一圈同样穿着军装的女生吱吱喳喳,她们走后梁夏末同样没有任何解释,只对着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于是她心疼了,多一句都不愿意追问,只把他伺候的周周到到,临回去那一天,梁夏末把她压在病床上做|爱,极限来临前那一刻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轻唤,“老婆,老婆……”迟冬至热泪盈眶。

    一朵开在悬崖上的花

    是你左右我嘴角的弧度

    你可曾记得我们一起在星空下数心情

    星星注视着我们

    像似想放射出毕生最美丽的光芒一般

    你给的一切在心底深深扎下万年根

    它,绝不离开原地

    从最初计数那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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