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审问(修) (第2/3页)
边是对方嘲弄的话语,岳不群闭上眼睛,是的,即使是这样的痛楚也让他无法不激动。
明明没有被尊重,明明感受得最多的是痛,可是想到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是东方不败,就无法冷静下来。
那个人给予的,即使是痛楚,也让人上瘾。
因为……是你啊!
岳不群努力的将头向后扭,因为刚才这人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所以他很快找到了对方的唇,虔诚的,温柔的贴了上去。
因为他的一句话服软的话,就变得这样激动的东方不败,果然还是过去的那个人,岳不群的嘴角勾起一个很邪恶的弧度。
这样的东方,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可爱的想让人抱紧,揉碎。岳不群的手动了动,还是忍住崩断绳子的冲动。
要等待,要忍耐,当猎物比猎人更强大的时候,两者的关系就不是那么稳固了,为了不变成猎物被人任意屠戮,那么猎人就要更多的耐心,以弱者的姿态,让猎物放松,以为握住了一切的主动时,再突然发难,打断他的腿,折了他的翅膀,让他怎么也离不开,只能在他的手掌里生活。
东方不败……东方不败……
为什么没有发现呢?这个名字只是听到都让心口发痛。当对这个人的执着超过了六十年的追求,那么想要离开,又怎么可以?
“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当两人同时达到高点的时候,岳不群又再一次的喊了出来,却是与最初那种仿佛自我欺骗的重复不同,透着浓浓的仿佛恨意般的爱。
从桌上到地上,最后到了床上,岳不群一直保持着一种激动的心情承受着期待已久的痛楚,直到天蒙蒙亮,才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
“怎么这么笨。”东方不败看着被蹂躏的凄惨的人。散乱的头发,汗湿黏腻的身体,还有那个受了伤的地方。
将他的手放开,因为长时间的绑着,又是不安分的做了那么多的动作,手腕上已经被勒出血来,印下了深紫色的痕迹。
心疼的捧着手细细舔吻,东方不败将岳不群搂紧在怀里。“为你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放过你啊笨蛋。”
杨莲亭来找东方不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左使说要审问那个夜探的高手,却审到一早上也不见人影,让人很担心,那件事情有了变化,必须要有人来主持大局,就算怕也不得不来请左使了。
撞着胆子来敲门,杨莲亭决定若是再没有人应答就闯进去!
但是很快他就听见左使懒洋洋的声音,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谁啊?”
“左使,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可是……事情紧急,在外面说不太妥当。”
“……你进来吧。”杨莲亭听到里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才得到同意进去的答复。进了门就看见左使坐在桌前喝茶,整个房间乱成一团,仿佛打了一场打架,地上有着一些破碎的布料,上面还染上了些许斑驳的血迹。杨莲亭是知道左使的残忍手段的,看来昨夜那个人不太好过啊!
悄悄的左右打量,却没有看见有其他人的存在,不禁打了一个颤,莫非昨天夜里就被折磨死了,抛了尸体?
恩?也不对啊!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脖子上深深的牙印,心里觉有有些奇怪。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东方不败压低了声音不耐烦的说,“小声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小声点,但杨莲亭还是点了点头,“已经查到了姓穆的的落脚之处,那厮和嵩山派的左……左……”
见杨莲亭突然卡住,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背后,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回头就看见一只手,一只上面充满了青青紫紫痕迹的手。
岳不群还在睡,昨夜他太累了,东方不败并不想吵醒他,杨莲亭的到来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他帮他把被子盖好,将床帐放了下来,遮住床上的人,哪想到此时却从帐中伸出这只手来。
上面有勒痕,有掐痕,还有吻痕。都是他留下的,衬着岳不群白皙的皮肤,让人看了就觉得发热,恨不得再次扑上去。
东方不败咽了咽口水,回头见杨莲亭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升起一丝暴虐来。
被冰冷的视线凝视,如若实质的杀气袭来,杨莲亭收回自己的视线,也不说话,就往地上狠狠的一跪,头埋得低低的,身体颤抖。
东方不败慢慢的站起来,眯着眼睛很认真的思考要不要立马杀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却被床上传来的呻吟声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
“都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走?不要走……”听到那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梦话,顿时心中一片柔软,也不理跪在地上的人,他走过去将那手又塞回帐内,自己的手也跟着进去,给那人重新捂好被子,又俯身在额头亲吻。
“我不走,乖。”
作者有话要说: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岳不群被按在桌上,本以为外人走了之后,那人会立马放开他的,哪里想到手被捏得更疼了不说,那人还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他的脖子向下按,脸狠狠的碰在桌子上,疼痛让岳不群有些发晕。
看不见人,又被用这样不尊重的姿势对待,以岳不群的性子是绝对不依的,可是想到身后的人是谁,又将那口气忍了下去,年轻人嘛!火气大也能理解。这一下岳不群也不挣扎了,反正是他欠下来的,他又小他那么多,让他发发火气也好。
岳不群撅着嘴,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大度。可想归想,当察觉到那人不知用什么将自己的双手缚住时,还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你干嘛?”岳不群艰难的偏着头怒瞪后面那个大胡子,其实东方不败留着胡子并不难看,因为被精心的打理过,反而另有一番威猛的气质。
东方不败用自己的脚将岳不群的脚夹住,悠闲的在他被反剪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嘲笑道:“你是华山派的岳少侠,我是日月神教的左使,自古正邪不两立,岳少侠深夜来访,如今被我擒住,难道还想全身而退么?”
岳不群一下子被噎住,被绑住的双手却努力的想要拉住那人的,最后他抓住那人的小指头,紧紧的握住,怎么也不肯放开。
放柔了声音,岳不群一手抓着东方不败的小指,另一只手在他的手心刮挠,问道:“你还在生气,是么?”
“生气?”东方不败歪着头,反问道:“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应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亲密到生气的地步么?”
“……”
“其实我挺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那日的决绝,那么我现在还在你身边打转,等着你有空回头看我一眼也说不定,哪里能有现在这样的风光?教主很重视我,兄弟们很敬仰我,江湖之大,哪里是我去不得的?岳不群,你五岳剑派一天就想着找神教的麻烦,但不怕告诉你,我还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我……”
不等东方不败把话说完,岳不群突然猛的一挺身,将压制着自己的人撞开,他转身想要拥抱他,却突然想起自己被绑住的手,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用内力将其挣开,就这样保持着被绑缚的姿势撞入东方不败的怀中,用自己的腿将他的腿夹住,然后一口咬在对方的脖子上。
刚才东方不败的话,让他很难过。他可以负天下人,却忍受不了别人负他。
岳不群咬得很用力,嘴里甚至尝到了血的腥味,却激起了他的凶性,咬得越发的狠起来。
东方不败也不躲,任由他咬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抖了抖,终还是没有忍耐住,狠狠的抱住那人的身体,用力的搂着,仿佛要揉进身体里去。
被抱住,岳不群才放开那人的脖子,伸出舌头在流血的伤口上轻轻的舔着。
“你没死,真好。”岳不群抬起头,眼中露出凶恶的光芒,“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还好意思这么凶?岳不群,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长的!”东方不败失笑,有些生气的将全身的重量放到岳不群身上,再次将岳不群狠狠的压倒桌子上。
腰部被折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手被身体压住的不适让岳不群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却依然没有选择挣脱。
“说正邪不两立的是你,说和我不熟的是你,说可以为我抛弃一切,但是转头就回到华山谋取权力的还是你,好吧!我放过你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可是你现在又找上门来,假惺惺的,岳不群到底想做什么?”
“……你那天晚上在?”
“我在。”
“那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都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岳不群愤怒的又想要去咬东方不败的脖子,却被对方单手捂住嘴,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岳不群,你话里的真假我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再通知了什么人,我要是出来了,可就跑不掉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岳不群想要骂人,想要嘶吼,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自己等了一个晚上很狼狈么?难道说他那夜说出的话是他一辈子也说不出口的么?难道说他已经是将他放进了心里的么?
可是相对于东方不败的委屈,自己这有算什么呢?岳不群很少会后悔一件事情,可是那日在衡山上的事情,却每每在梦回之时,让他只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从愤怒到哀怨,最后他只是喃喃的说:“你不信我了。”
“差点儿就信了,什么都听我的,不要华山不要小师妹,这真的很诱人,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忍不住出去找你了。可是……还好我没有出来,事实上,你在意的还是你的地位和名声,这四年里你的经营,我看得很清楚。”
“不是的,不是的……”岳不群摇头,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霍然抬头,重重的说:“是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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