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第2/3页)
水之声。
夏侯玺面上阴晴不定,思忖良久,才缓缓道:“七皇叔之意如何?”
夏侯烨只望着舒沫,淡淡一笑:“沫沫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
她想玩,他便陪她玩,纵然把天捅破,也给她兜着就是。
舒沫笑眯眯地瞅着他:“如何?”
夏侯玺无奈:“急切间,朕也想不到赏些什么,不如慧妃给个提示?”
舒沫笑吟吟地睨着他,老实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朝政之事?不过呢,我听说云南风景优美,贤王府更是美伦美奂,想要去开开眼界。”
小子,我家烨大度,龙椅拱手相让,不过你也别想坐得太舒服,定要教你如哽在喉,寝食难安。
夏侯烨眉一扬:乘乘,就知道她不是盏省油的灯,果然给他把天捅破了!
康亲王等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意思,是要把贤王的封地全都据为己有了!
睿王已坐拥幽州,控了西北的军政,若再掌了西南军政,则西南西北连成一片,再加上西凉的夏侯宇遥相呼应,半壁江山唾手可得!
幽州的千里牧场,云南的十万大山,进可攻,退可守,日后再想要撼动他,可谓难以登天矣!
夏侯玺内心激烈交战,半晌没有吭声。
有心想要不允,可若不答应,叛军攻入宫中,江山都保不住了,留着云南又有何用?
舒沫也不催他,慢条斯理地啜着茶。
良久,夏侯玺终于做了决定:“朕答应你,待此次平定叛乱后,原贤王所有封地全划到睿王名下。”
舒沫满意一笑,抢在众大臣反对之前,道:“何以为凭?“
“放肆!“康亲王再忍不住,出言喝叱:“皇上金口玉言,还能诳你不成?”
舒沫笑而不语,眼睛只望着脚下碳盆,仿佛那是天下第一奇景,瞧得目不转睛。
郑即墨苦笑连连,她可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这事他做不得主,只好闭嘴不言,乖乖退到后面。
夏侯玺脸上阵青阵红,半晌,问:“小婶想要如何?”
“要求不高~”舒沫嘿嘿一笑:“皇帝侄子御笔亲题,玉玺辅之,再加上在场几位三朝元老按手印,应该差不多了。”
郑即墨听得直翻白眼,这还叫要求不高?
先帝的传位遗诏都没这么隆重!
夏侯玺面色铁青,一言不发,提笔拟诏,一挥而就,盖上玉玺。
康亲王等三位顾命大臣长叹一声,依次上前按了手印。
舒沫这才满意,将封地诏书仔细看了几遍,吹干了,揣在怀中。再从袖子里掏出一枝蛇焰箭,递给站在一旁的德公公。
德公公捧着箭,疾步走到殿外,对空一甩。只得哧地一声响,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在长空划出一道艳丽的弧线。
“皇叔~”夏侯玺见夏侯烨依旧巍然不动,不由怒气上冲。
“皇上稍安勿躁,”舒沫转过头来,冲他龇牙一乐:“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就能结束战斗了。”
“这么简单?“郑即墨失声惊嚷。
舒沫冷笑不语:为了这一刻,这几日她几乎就没合过眼!
夏侯烨有备而来,五万精兵陈兵郊外。
各路探子早就打入贤王和廉王内部,摸清敌情,做到知己知彼。
夏侯熠被软禁,亦要分了人手去营救。
目的,就是把负责守卫京畿的康亲王所辖兵力调集过来,拦截贤王兵马,切断他跟廉王的联系,混淆视听;
收集了大量火药,于深夜埋入城门之下,只等时机一到,炸开城门,冲入京城;
昨夜,五万薛家军已在臂上绑上白布,混进廉王的部队,一起攻打皇宫;
当然,他们的任务主要是炸毁宫墙,虚张声势,从侧面进攻,目的是给养心殿的皇帝太子造成压力;
待和谈达成,放出蛇焰箭,薛家军立刻撕去臂上白布,露出底下的红巾,反过来与御林军联手,围剿廉王残部……
当然,她袖中的蛇焰箭其实有两色,一颗红心,两种准备。
为确保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她连夜赶做了九枚定时炸弹,即要保证炸开大门,又要最大可能地不波及城楼,岂是容易的?
桩桩件件看似简单,实则殚精竭虑,无一不耗费了心神。
康亲王却若有所思,深深地瞥了一眼夏侯烨。
看来,贤王和廉王起兵造反,他早有准备,带五万精兵入京,目的本就是要平叛的。事前一定有周密的计划,否则,一场浩劫岂会如此轻易化解?
他不怀疑夏侯烨能得到最终的胜利——他生平大小战役不下百次,手底强将精兵云集,岂是贤王和廉王的那群乌合之众可比?
怪不得他们夫妻二人,大军兵临城下,泰山崩于前依然侃侃而谈!
夏侯玺瞠目:敢情,这西南三省的封地,是白送了?
随即哑然失笑,睿王即无反意,纵是再多土地和兵权握在他手中,又何惧之有?
“这几天赶路赶得太急,悃了。”舒沫懒洋洋地往夏侯烨身上一靠,放心地沉入黑暗:“我先眯会,等会完事了,你再叫我~”
“沫沫~”夏侯烨张臂将她抱在怀中。
夏侯玺额上滴下一滴冷汗:“七皇叔,殿中还有寝宫,不妨送小婶到那里休息。”
战斗持续到午后,才终于宣告结束,贤王当场伏诛;城中的败军溃退至城外,康亲王宝刀未老,亲自上阵。
半个月后,廉王在杜家坟自刎,从而结束了这场叛乱。
这一役,死伤无数,堆尸成山,血流成河。
夏侯烨携舒沫回到睿王府,发现祝姨娘自缢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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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沫再睁开眼时,天已全黑。
她刚一翻身,夏侯烨立刻倾身过来,小心翼翼地抄起她:“你醒了?”
舒沫懒洋洋地偎着他的臂:“劳驾,先赏口水。”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疾驰,抓心挠肝的牵挂,殚精竭虑地谋划,到最后只身闯入虎穴,与虎谋皮,寸土必争……
数天之内,跌宕起伏,已历尽了别人一生的风波,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若不是林景回再三保证,只是极度疲倦,身体自动转入休眠状态,过几日自然会醒,他早冲去左相府,把罪魁祸首拎出来,痛揍一顿!
温热的水递到唇边,她如获至宝,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再来一杯?”
“嗯~”夏侯烨轻应。
舒沫喝完后,蹙起秀眉。
“怎么了?”夏侯烨垂首,柔声低问。
“这么喝不过瘾,可不可以换大碗?”舒沫撇撇嘴:“或者,直接用壶灌?”
夏侯烨没吭声,抄起茶壶递到唇边。
“喂~”舒沫看着微微颤抖的壶嘴,一脸狐疑地瞪着他:“我睡了几天?”
“沫沫~”夏侯烨猝然红了眼眶,猛地将头伏在她肩上,茶壶跌落地面,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几乎是立刻,房门被人推开,立夏箭似地蹿了进来:“小姐!“
“滚!“夏侯烨低叱,嗓音粗嘎,如砂粒划过桌面,刺耳之极。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立夏眼含热泪,站在门外双手合十,感谢上苍。
舒沫伸手推他:“你几天没睡了?去洗洗,睡。”
夏侯烨抱着她不动,更不肯松手。
“喂,“舒沫腹中传出一声响,低头笑看着他:“你不动,你儿子可饿了~”
“好,我让他们立刻摆饭~”夏侯烨说着,抬腿下了床,传人进来伺候。
舒沫梳洗完毕,饭菜也摆上了桌,刚端起碗,还没来得及吃一口,银簪神情紧张地跑了进来:“王爷,太妃来了。”
舒沫怔住,下意识抬头看窗外——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嫁进睿王府到现在已有三年多,从来只有她去怡清殿给太妃请安,太妃几曾纡尊降贵来看望过她?
不,别说是亲自来探望,从她嘴里听一句好话都难。
“傻丫头~”夏侯烨轻推她一把,笑骂:“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接?”
说话间,帘子一掀,太妃已在丫头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不用了,她身子虚,就坐着吧。”
舒沫哪敢坐着,站起来,把太妃往炕上让:“太妃请上坐。”
太妃瞄一眼桌上的菜,眉心微蹙:“大病初愈,吃清淡些为宜。“
舒沫也跟着扫一眼饭桌:菜不清淡吗?不见一滴油腥,都快淡出鸟来了,还要怎么淡?
“儿臣一时考虑不周,只上了些她平日喜欢的菜式。“夏侯烨一边解释,嘴角一边向上翘,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笑得分外好看。
太妃看他一眼,想训他几句终是忍住,叹了一口气:“慕青,你做道山药鸡汤吧。”
“哎~”傅嬷嬷笑眯眯地应了,掉头就走:“这里没有趁手的家什,我回头做得了,让丫头送过来。“
静萍眼神一变,随即垂眸掩去,一双手在袖中不停地颤抖。
夏侯烨咧开嘴大笑:“沫沫,你有口福了,傅嬷嬷起码有十年没有下过厨了~她的密制鸡汤,哇,想起来就咽口水~”
舒沫彻底呆住。
这人,居然还有这样顽皮的一面。嗯,应该可以用顽皮来形容吧?
太妃站了一会,又道:“既是没什么事,就好生休养。没几日要过年了,病歪歪的不吉利。”
“放心吧,娘!”夏侯烨笑得见眼不见牙:“包在我身上,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结结实实。”
太妃哂然,摇着头离去。
她前脚刚走,舒沫立刻腿软,伸手扶了炕沿:“这是唱的哪一出?”
夏侯烨龙心大悦,不由分说,拉过来捧着她的她,吧唧先亲了一口:“这都看不出来?母妃接受你了,终于把你咱家的媳妇了~”
舒沫毫无防备,被他偷袭得手,瞬间羞红了脸:“要死了,当着人面呢!”
“怕什么?”夏侯烨得意忘形,不管不顾抱着她就要缠上去吻,一边在身后胡乱一挥衣袖:“谁敢瞧,本王剜了她们的眼睛!”
立夏几个面红心跳,想笑又不敢笑,垂眉敛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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