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雪阁墨画 (第2/3页)
“这只燕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雪儿游目望去,但见燕子西飞,却只有一只翅膀,却是左边,下方却是一片空白,喃喃地说道:“一只翅膀怎么飞得起来呢?张大人怎么会这样画?换作别人是绝不会这样画的。”梅凝微笑道:“张大人堪称一代大家,自有独特之处,别人以为不够完美,张大人却留下这么一大块空间,而独画着一只只有左边翅膀的燕子,张大人乃世外高人,切不可以平常人之心观之,其时,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奥妙之处,燕子西飞,从正面看过去,它的右翅刚好被它的身子所遮避,看似不合情理,实乃情理之中。 。”雪儿“呀”一声,说道:“我看了很多遍,总觉得有些奇怪,却想不出是什么道理,今日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更加佩服张大人的神技了,张大人不但画功精绝,体察物事,还打破前人规矩,另创自己风格,可谓独创一绝啊,我可差的远了!”梅凝接道:“张大人还有个习惯。”雪儿笑道:“是风格吧?说吧!什么风格?”梅凝一笑,指着署名处的“择”字道:“就是这儿了,张大人署名时总是把‘择’字少写一横,只是字迹潦草,常人也不怎么注意罢了,我却知道这是识别张大人真迹的最好方法。”雪儿一看,‘择’字右下端果然少了一横,笑道:“没想到你也是画中名家呢,这些你怎么知道的?说给我听听怎么样?”梅凝神色黯然道:“好吧!告诉你也无妨。”
梅凝黯然道:“第一次南下江南之后,我做了梅大人的幕客,期间,曾与张大人有过一面之缘,那日张大人捧着一卷画兴高采烈地来到梅大人的府上,其时我与梅大人正在谈论事务,梅大人一闻,大喜,三人相见之后,煮酒于渔舟,叩弦而歌,品山水于画间,交谈之间,张大人给我们讲解了很多关于绘画的技巧,以及他的独特之处。那日我们一直谈到深夜,东方发白之时才归,此后数年便无缘再见,听说他已归田还乡了,闲来思及,无不感怀伤时,思潮涌动,寐寐难以入眠。”雪儿伸了伸舌头,一脸惊羡之色说道:“当时要是我在就好了。”梅凝一愣,雪儿接着说道:“就可以一睹这位神人的尊容了。”梅凝还以为她说就可以在那时认识自己了,思念至此,愧疚不堪。暗暗说到:”梅凝啊!枉你为人十几年,人家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救你一命已是不错了,你还异想天开,真天赖在人家床上不走,师父倘若知道了,只怕永世都不在理你了,你还暗自得意?”思念之间,不由得自惭形秽,妄自菲薄起来。
雪儿见他神色转变,早已料到,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梅凝忽然打断她说的话语,对着那幅雪儿才画好的画,慢慢的说道:“张大人的《清明上河图》虽然绝妙。但却比不上雪儿的这幅《飞雨如剑图》,只是不知画中的那小子是谁?实不应该在这幅画中的,玷污了这幅墨宝。”说完两眼茫茫,独自黯然神伤。雪儿应声道:“不!那幅画中除了他绝对不能是别人,绝对不能。”
忽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雪儿,雪儿,爹爹来看你了。”梅凝一听,大吃一惊,只听雪儿急声道:“快躲起来,我爹爹来了,他看到你会杀了你的,快躲到床下去。”梅凝听到“会杀了你”的四个字后,气往上冲,暗道:“大丈夫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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