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重门府第 (第3/3页)
迟一步,恕罪!”梅凝一听声音便知是那位使钢弹那人,心里暗暗焦急:“这下可完了,一个唤作南兄的人都对付不了,又来了你这两颗钢弹,唉,死在武林之中也就算了,今天死在这豪门府第中,别人说来只以为我是采花贼,看中了深闺中哪位漂亮女子,被别人捉住打死了,传扬出去,岂不堕落了师门?”心下为自己所想又气又好笑。心念到处,竟想到了师父顾夕夕,想到十二年前与师父同处一室的情景:夜闹未休,西窗共语,残烛摇愰,无限温柔,那时自己才十岁,而师父顾夕夕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两人相处,名乃师徒,却似如姐弟,每长一岁,情意增生,心中仍然是在把师父当做师父吗?梅凝在心中深深地打了个问号。十二年来,梅凝始终无缘找到师父,思念之情日益增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是师徒之思,还是?想到这他就不敢往下想了,师父的影子却一幕幕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突然又想到在西湖上遇到的西湖少女,她的相貌跟师父一模一样,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多年来未睹师父真容,这时看见那西湖少女,师父的容貌顿时历历在目,只可惜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心中突然感到一阵难过。忽然又想起了灵儿来,不知道灵儿在什么地方,此刻,心里又如半月前在冥墓里一样的想她,思念之心竟无法控制,望见满园春色,往事浮现,心事上涌,却无限忧伤,情不自禁,竟潸然落泪。
心随情起,意由心生,追忆之中,梅凝左肩中了被唤作南兄的人一掌,倒翻出余丈,剧痛之下,这才醒悟,心中气血翻腾,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脸上泪横交错。只听使钢弹那人哈哈笑道:“这小子有什么出息?受了一掌竟然哭出眼泪来,再受几掌岂不痛得爹娘祖宗都叫出来了。哈哈!”被唤作南兄的人立掌又进,身形变化之中,大声喊道:“阎兄,别小看了他,他的剑法还过意得去,小心别吃大亏,捉住他在陈总兵面前虽不是大功一件,但在武督头面前我们兄弟还可以扬眉吐气。”
这被唤作南兄的人名叫南天,使钢弹之人名叫阎风,两人都是武高仟手下武师,南天一直在总兵府担任守院,武高仟来后这才转到他的手下做武师。而阎风之前却是临安城内的一位有名的武师,铁弹外功有较深的造诣,以阎风在铁胆功上的成就本可以成为一位异世豪杰,没想到艺成之后却利欲熏心,甘愿成为奴,受人驱使。
阎风笑道;“南兄说得是,我等此翻功夫何不是为此而来?哈哈!”劲运双拳,钢弹倏地飞出,“砰”一声响,一颗钢弹打中梅凝的右臂,梅凝直感臂骨节节折断,当啷一声,长剑跌落在地上,梅凝情知此刻必死无疑,这两人如此凶狠,早就应该使出悲情苦意剑法杀了这两人,心下懊丧不已,蓦地一跳,一脚踏上红墙,只听呼呼掌风袭来,又打中背心,狂吐一口鲜血,借着弥漫的雾色,向前直奔,忽然脚下一空,跌落了下去,两眼一黑,就此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梅凝才渐渐醒来,直觉左肩右臂火辣辣的疼痛,胸口气血翻涌,微一运气,五脏六腑如受火荼,眼前金星乱冒,昏迷不清之中,只见自己在一女子闺房中,房内曲屏画眉,幽兰吐芷,竹帘倒垂,檀香冉冉,陈饰精美,当中挂一风铃,微风吹动,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梅凝深吸一口气,一阵芬芳入鼻,沁人心脾,但觉身下香软绵绵,才知自己是睡在人家闺床上,脑海中立刻生起疑问:“明明记得自己中了南天两掌,插翅也难飞,怎的却莫名奇妙地躺在了这张床上来了?真是匪夷所思。”
忽然听得脚步声响,一红妆少女手托着锦盘而入,梅凝一见,正是那位西湖少女。只见西湖少女,浓妆素抹,面若凝脂,甚是娇柔,却极有气质。梅凝见此,顿时面色通红,心跳不已。
正是:“为谁娇鬓尚如许?消得残阳几度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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