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刻骨铭心的黑虎男 (第2/3页)
黄中带黑,黑中带着白色的纹毛,让人感觉他后背藏着一只庞然大物一般刻骨铭心。此人喝酒吃饭极为豪爽,坐在座位上犹若泰山一般毅然不动,很有军人的范儿。其他几个人看去似都是百中挑一的猛汉,但与他一比单从气势上就差出不少,这些人以此人为中心排开,各个都对此人敬若神明一般。
在他们一开始的喝酒中都只谈些生意场上的术语,随着其他桌上的客人渐渐的稀少,这一桌人的锋芒越来越明显。等至大厅的其他客人纷纷结账走人,在此大汉旁边一个背上纹着链锁棺材和身上四道显目的刀痕的青皮男突然站起向其他几个大汉道:“大家酒也喝了饭也吃了,现在没外人,你们都说说最近场子里出的那点事都是怎么个鸟事,搬上咱炮哥的大名都难以压制不成?”
其他几名大汉各个长吁短叹,其中一个单以个头就鹤立鸡群的纹青大汉站起瞪了瞪台里的老板娘和柳乐乐,两个可怜女子不得不将脑袋掩在台里,别看老板娘平时叫嚣的厉害,遇到这批猛汉,她的河东狮吼似乎早已经失灵。她望着吊在台上的“关老爷”不住合手祈求,惟恐这帮人喝醉下摔盘子砸碗,到时她就是想收这摊子也难!
见这些人仍不走,老板娘把老板从厨房揪了出来,枯瘦如柴的老板望着老板娘浑圆的脸蛋和臀部,两个牙关“咯咯”作响,手颤抖着正要出了厨房,突然一声碗碟破碎声从那桌子旁的地上响起,惊得老板一阵退缩在台里,就这样三个人将本来不大的台空间挤了个严严实实。
老板娘干脆跪着向关老爷不住磕头祈求只要这些人不砸店就是不用付钱她也愿意。
只是这些大汉似乎并没有她所想的那般觉悟。其中一个细长高个纹青男望着摔盘子的青皮男道:“黄哥,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以我“竹竿”的身手自然不怕那些二、三流角色,看那点子过于硬。以前这些甘肃帮见了咱都是低着头绕路走的,谁知道他们从哪请来一个被叫做“石大胆”的小子,手法狠毒得紧,兄弟们都招架不住,咱拿着那最称心的“斧头”,也能被那小子连斧头一起踹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他那恐怖的脚力就是一只牛犊也能被踩着一时站不起来!”
听到这话的被叫做“黄哥”的青皮男带着怒气道:“竹竿说了,你们呢,谁还跟那个什么“石大胆”见招,其他几个大汉刚才喝酒猛烈,吃饭吃肉都不含糊,此刻都低着头,显然都吃过亏!
青皮男接着又摔出几个盘子指着一声不吭的四人道:“一帮没用的东西,再猛的人难道能抵过咱们几十件家伙,何不给他来个百箭穿心,倒好,跑到炮哥这里来诉苦,平时白养你们了!”
看着锋芒毕露的青皮男,那名气势强大被叫做炮哥的大汉声沉道:“黄苟你给我小声点,他们几个再不济也是跟随我当年拼杀这里数条街的人,特别是竹竿,他能以一挑翻五个“红星会”的保安,能被人家空手连人带斧子踢倒不起看来真是遇到点子硬的家伙了,你也别逞一时口快,我孙大炮能有“三爷”这个名号,当年也是跟随着你们前两位爷一步一个血印打杀出来的。”
此人不说话则以,说出的话着实让老板和老板娘吓得腿都软了一大半。谁不知道在这片场地里只有那个传奇般的“孙黑虎”才有资格在大街上横着走,那个一人战十六人的传奇人物仍在这些市井间流传。
只是眼前这孙黑虎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却不敢正视人家一下。只是他们从对话中听出有个更猛的“石大胆”来孙黑虎手下的场子里踩点,而且吃了大亏的样子,看去似乎他们必有大的行动!
紧接着孙黑虎望着一帮沮丧的手下道:“你们都给爷听着,振作起来,爷的地盘是不容那些外来的北方人染指的。你们看咱们今天就在一家东北饭馆进餐,他们一样不是龟缩在里边不敢出来么,有什么好怕的,咱江西人不止这点出息!”
这孙黑虎说话果然有气势,让这帮手下眼睛一亮,其中黄苟眼神中立刻闪现出一丝狡诘的神情,他充满戏谑的望着台里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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