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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第二部 最后一章(下) (第2/3页)

    至此我才意识到,我无法挽留你

    但是你的心在哪里?

    但是你的心在哪里?

    但是你的心——

    我明白,无论我说什么,

    我都无法改变你的心意

    无法改变你的心意

    无法改变

    ……

    人生是如此艰难,我因此变得如此软弱

    爱情是如此艰难,而我无话可说

    ……

    歌曲里逐渐堆砌的情感持续着旋转,马上就要达到顶峰的高-潮。在胸口涌动着的酸涩感几乎要把里弗斯淹没,他努力地继续向旁拉扯着嘴角。这是他最重要的舞台,他再怎么犯傻,也不至于在这台上哭出来。

    他选择这曲子,本想着是和自己无望的单恋一刀两断。但是结果似乎起了反效果——每一个重音都是重锤,每一句歌词则是针尖,毫无间断的陷进他的肉里。甚至短暂的记忆片段也配合起背景的乐曲,对他进行着最后的报复。

    ……那个人搀扶着自己渡过冰冷的河水。落在自己左肩上的温度让人想起烙铁,可惜因为是幻觉,没能留下些许可做纪念的伤疤。

    他对着那人脚上的伤口留下眼泪来,对方却只是一言不,而后出了一声温柔的叹息。

    那个人曾经坐在他的机车后座,因为自己突然的加,猛地搂上自己的腰。那个人因为惊讶而出的声音,听起来怪异地令人心痒。似乎有蝴蝶在他的身体里扑腾了一下翅膀——就是那样飘忽的,轻柔的甜蜜感。

    骆林。这是那个人的名字,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音是不是正确的,所以他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将舌尖顶上上腭,重复两次。他几乎都要咬伤自己,却无法复制骆林介绍自己时那种轻巧的感觉。

    他不会说他的语言。他走不近他。他看着他对着自己笑,急急忙忙的伸出手去,只是对方却不想要自己的拥抱。

    ……要是能再早点遇见就好了。要是自己能再长大一点就好了。这样对方就不会用奇怪的理由来搪塞,不给自己哪怕是一丁点的机会。

    在他还幻想着和骆林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时会反复回想和骆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鼻端是自己机车尾气的味道,他从车上迈下来,用力的敲着大巴的车门。车门打开,在所有面容模糊的人之间,他一眼看见那唯一的空座,和空座旁面色惊讶的男人。男人原本用倚在窗边的右手支着下巴,因为他到来而露出诧异的表情——嘴巴微微张着,刘海几乎遮住眼睛,像个没有防备的孩子一般。

    看着他。

    如果这是电影,那么这势必是命中注定的爱人相见的情景。

    多讽刺啊。

    ……

    台下的观众里,除了高登和罗翰,对于这曲子的深意有所察觉的并没有几个。他们原本疑惑于这样的选曲,却最终沉浸在了里弗斯所营造的氛围里。

    并不是因为某个特定的动作,而是里弗斯自始至终的神情里,传达出了某种让人屏息的东西来。浓厚,压抑,令人难过。

    高登皱了皱眉头。这种个人情绪的带入,并不是专业模特该做的事情。这会让重点从衣服上被转移开来,算是走台的大忌之一。然而里弗斯努力压抑着的气息,也莫名压制住了背景音乐的澎湃节奏,将t台上的氛围统一起来为他所用,异常的动人并且震撼。

    不知道是好是坏。

    就在这个瞬间,背景音乐忽然有了微的停顿。电吉他和鼓点都轻了下去,这曲子里的男声一个人哑着嗓子,默默地说着——

    我看见你躺在我的身旁,所以我说了我曾经以为我绝不会说的话。因为你,我不论醒着,睡着或是死了,都无所畏惧。

    ……里弗斯走到了走道的尽头,没入旋转楼梯的阴影里。眼睛很痛,他边低着头边眨了一下眼睛。因为是在阴影里,所以没人看得请他的表情。

    他的走台完成了,决绝得像是在和谁说再见。

    ……

    还没有完成走台的人只有一个了。

    观众手里的印刷名册里,阿尔弗雷德的名字旁边印有清楚的“退赛”。然而对这个人的出场仍有期待的人不在少数——这群人在最下方的走道被打光打出“阿尔弗雷德退赛”这两个词后,露出了十分失望的表情。不过这失望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等待着他们的,是所谓的压轴大戏。

    最后的最后,出场的会是怎样的角色?

    一切背景音都回归于寂静。所有的四根走道都重新被黑暗笼罩。然后慢慢地,最上方的那条走道,渐渐从一端显出暗红色来。

    非常不显眼的暗红色,星星点点的点缀在走道上。仔细拉近了镜头才能看到,是走道上用以装饰的岩石,自缝隙里透露出暗红色的光来。微弱,却带着闪烁的流光,让人想起烧红了的铁液。

    观众都屏息抬起了头。

    灯光渐亮,却依旧保持着昏暗的味道。电梯门依旧没有开,背景音乐却已经慢慢的响起。遥远的电音鼓点和幻觉一般的回声,像是有人在逐渐行近。

    摄影机的镜头一动不动地对准电梯门。然后看着透明的门扉里,有人影渐渐升上,然后随着电梯门打开完全,电梯里的人不疾不徐地迈出一步。

    看清楚镜头下那人的脸孔,台下的观众忽然陷入了短暂的诧异,而这诧异转变为了片刻的寂静。

    男人的头两侧剃得极短,只有头顶上留有了些许长度。眉毛只有简单的修饰,没有眼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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