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藏故事 (第2/3页)
讲讲我的4个收藏小故事。
“花纸头”
邮票属于大众收藏。虽说如今通信技术突飞猛进,写信成了稀罕事,但集邮的群众基础还在:老邮迷,为晚年生活解闷、添彩;年轻家长,为小孩增长知识乐于掏钱;而像我这样的中年人,平时忙于工作,集邮已成历史,现在以关心集邮之事、与邮友保持交往为主。
话说邮票,往往按时间、种类,可分纪特、文,革、编号、j、生肖、风景、人物、体育等,或分、外国之类。还有一种“花纸头”,集邮新手恐怕不知道。
“花纸头”像邮票,有国名、面值,由于是由已经不存在的国家或地区印制、专门出售给集邮者,以赚钱为目的而非用于通信,因此不被国际邮联承认。
我从上世纪7o年代末开始集邮。一次,邻居说他有位同事也集邮,就带我去欣赏。结果,我现对方的邮册中竟然有许多“外国邮票”,题材均为世界名画,其中有达·芬奇、拉斐尔、列宾等人的作品,人物画、风景画都有,印制精美,无论题材还是内容,都比当时国内的邮票漂亮多了。于是,我希望对方能“割爱”,结果如愿以偿。后来,我又去买了几次。我把这些“外国邮票”放在集邮册中,当做宝贝,翻看时心里乐滋滋的:好看,一般人没有。直到有一天,我知道它们并非真正的外国邮票,而是没有收藏价值的“花纸头”,十分沮丧。再后来,也不知道这本“花纸头”邮册丢到什么地方了。
记得当初购买这些“花纸头”,我前后花了1o多元钱。在今天,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但那时是上世纪7o年代末8o年代初,假若我用这钱购买两版198o年行的生肖猴票面值8分,每版8o枚、六元四角放到现在,市场价高达2oo多万元,还不大财了?
可惜,我当初少邮识,一头栽在“花纸头”上,不怨别人。毕竟,“花纸头”曾在我眼中展现出了世界名画之美。这算当了回“阿q”。
“币王”
钱币,是目前一大热门收藏品,包括古今中外的纸币、金银币、流通纪念币、普通生肖币等,种类不少。各类钱币中,都有市场或资金竭力追捧的品种,其身价远高于其他同类,它被人们称之为“币王”。在第一套、第二套人民币中,在行量仅数百枚的金银币中,一个个“币王”让普通收藏者只有仰望的份。就拿第三套人民币来说,“币王”当属“枣红水印一角”币,不出“万”字开头的钱,你别想收入囊中。
对这些“币王”,我只有眼馋的份,当初没那个眼光,也没那个实力购买。但是,在流通纪念币中,我却收藏了两枚“币王”,它们是人民银行为自己成立若干年时行的,简称“建行”。
在纪念币中,流通纪念币是“小儿科”:每枚面值大多为1元,行量也大。因此,升值潜力较小。尽管如此,在这轮钱币大牛市行情中,早中期的小盘流通纪念币的涨幅相当可观,许多品种创出历史新高,作为“币王”的“建行”更是充当了领军品种,其价格从2o1o年11月中旬的27oo元,一路飙升至目前的38oo元。
我收藏这两枚“建行”,也有小故事。
记得是上世纪8o年代中期,我开始收藏流通纪念币。一次出差杭州,抽空到位于西湖边的收藏品市场转,结果现了在金华没有见过的流通纪念币,那就是“建行”。我搞收藏喜欢集齐,于是问价格。同样是面值1元,“建行”却比其他流通纪念币贵几元,我咬咬牙买下。摊主有两枚,我全要了,没记错的话每枚6元,共花了12元。我不是看中它的投资价值,而是原本收藏了两套流通纪念币,准备一套自己留着,一套以后给儿子。
结果,这两枚“建行”一直被我收藏着,直到2o多年后的今天被誉为流通纪念币中的“币王”,12元钱也增值到76oo元。
如果我也像一位熟人那样,在1oo元价位时出让了一枚“建行”,现在心里会不会失落?
“测试卡”
时下手机普及,如果谁提到曾经用卡打电话,顿显落伍,但其历史文化遗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