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61章 卦不敢算尽,谓天道无常  南宋风烟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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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1章 卦不敢算尽,谓天道无常 (第2/3页)

纷争、沦为旁人战斗的牺牲品——五岳是既想心愿达成,又要消耗最少啊。”沙溪清解释。

    “可是,即使沙少侠你以‘绝对互信’为据,指出五岳若能与盟军联合,盟军定能予以保护,只是简单造势、绝不过多利用,届时若能推翻金廷,五岳无甚折损亦能恢复父辈声名,算是变相的渔翁得利,还和盟军互利双赢,岂非皆大欢喜?”林阡摇头,继续分析,“燕落秋不会悟不出,但她并没有因此就动心,赵西风也仍然坚持着唯一一套说辞,一味排斥、不肯听进我们的劝,倒是令我觉察出了谢清发看重的是什么——都这样了还闭着耳朵闭着心,道理很简单,谢清发的想法,可以由他推翻金朝的统治,但绝不是协助我们推翻。”

    “不肯协助我们……是因太在意种族?”吟儿蹙眉,内乱怎可寄托于外敌,谢清发是这个意思吗。

    “五岳早就不将金廷看做自己人,这些年来,也从未听说谢清发对俘虏们有关乎种族的区分对待,倒是只有强弱、美丑。”沙溪清摇头,忽而有些懂了,“他这样在意由他亲手推翻,是否可以理解为洗刷父辈耻辱,远不及‘亲手洗刷’来得多?”

    “可以。因为相同条件下,三当家要为父辈伸冤,轻易就能被薛焕的‘平反’打动;四五当家只要能逼完颜璟改口,哪怕借我之手也无所谓。可是,谢清发心里却有一股劲,绝不靠金宋任意一方,所以才硬要中立当这第三国。”林阡点头。平反昭雪、报仇雪恨,都不能激起他战意?不,是靠完颜永琏平反昭雪、借林阡之手报仇雪恨,他都不干。

    “也说得通……他钻研武学,就是为了变强,免受他人摆布……‘亲手’洗刷,这就是他父子放在第一位的东西。”吟儿叹,只差两字,天壤之别。

    “所以此刻谢清发对金军的依附,是暂时的,也是虚情假意的。”沙溪清叹道。

    “燕落秋说‘利用是相对的’,便是这个意思。”林阡之所以提出这个推断,正是听到了燕落秋的这句话。

    “好个谢清发,果然有魄力,明目张胆地和金军互相利用,不惧五岳被打散重编,因为他会抢在军心涣散之前,给那些金军反戈一击。”沙溪清点头,所以谢清发和金军不能算勠力同心,而更像埋在金军里的一颗重磅炸药。

    “可这些都是推断啊……”吟儿又有怀疑,“而且,谢清发既然要赌,为何不和我们互相利用呢?”

    “难怪说什么‘越行越偏’,因为,他最不要和别人‘绝对互信’。”沙溪清说时,吟儿醍醐灌顶,绝对互信这四字,对旁人或还吸引,对谢清发,却是万般的驱赶。谢清发怕他和沙溪清一样,被林阡的抗金联盟融合。

    “恨只恨,燕落秋竟对谢清发死心塌地,谢清发说中立她就中立、说降金她就降金,心甘情愿地对我们欺骗设计。”沙溪清的愁郁,原来完全来自于燕落秋。

    林阡对这句话却持保留意见,轻声对沙溪清说了一句“你随我来”,只为了给沙溪清看两个人,来给他阴霾的心情拨云见日。

    千回百转,沙溪清随林阡和吟儿来到僻远之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营房。

    那两个头上身上还缠着绷带的陌生人,据称是这一晚五岳和金军交战时的逃兵。

    “逃兵?”沙溪清闻言一怔,如果是串谋做戏,没必要逃跑,除非上面交代不清……但海上升明月称,此二人在柳林地位不低,若知真相,怎可能假戏真做。

    “是继续在上演新戏,用这两个人来骗我们,还是……”沙溪清立刻想到了更大的可能,“五岳和金军的交战,起先并不是骗局?后来才……”

    那两个逃兵小命要紧,被十三翼层层保护,自然感激不尽,在尚不知林阡实际身份的此刻,愤怒向众人吐露此战害他们被殃及的燕落秋和赵西风——

    “赵西风?好口才?哈哈,给他个主见,是能说得天花乱坠,换个思路给他,他能把前一个喷得一无是处……卧薪尝胆?若不是寨主逼他上进,他能在孟门卧薪尝胆一辈子!”

    “燕落秋,美是很美,红颜祸水!我们三当家早便说过,她被掳来时父亲被杀,必然对寨主恨之入骨。后来所谓与风雅之士聊得来,只不过是障眼法,伺机复仇罢了!赵西风那帮人,从上到下被迷得晕头转向,还以命担保说她已经消解仇恨、融入了我们……”

    这些抱怨,真是人前听不到的。他们的知无不言,多亏了十三翼循循善诱。

    赵西风,完全是谢清发的傀儡,而燕落秋,竟与谢清发有着杀父之仇?!

    “原来她的父亲是那时被杀……”沙溪清觉更加迷惑,出帐后问林阡,“这两个人的说辞,该信几分?”

    “我个人信十分。”林阡回答,“这两个是真的遭遇了激战而逃跑,说明五岳和金军起先没有合作,至少束乾坤兵符是真的被燕落秋盗用。”

    “也便是说,她和我们最初揣测的一样,是对三当家敲山震虎,然后想宣布继续袖手旁观;可是却行为过激,引发了薛焕的杀鸡儆猴。”沙溪清如释重负,“虽然她是抱守着中立的思路,好歹她是真诚的没有欺骗……”

    “是的。五岳和金人,是在半夜之后才对我们设计,那已经是谢清发本人在控制。”林阡点头。

    “她那盗用兵符的过激行为,之所以过激,其实潜意识已经对金军生出嫌恶。”沙溪清欣喜,“冲这一点,她可能只认可谢清发的中立,甚而至于潜意识里更亲近我们,半夜之后的降金她是被迫为之。也就是说,她今日和我说的话是违心的……”

    当然欣喜,谢清发说中立就中立、说降金就降金的,只有赵西风一个,没有她燕落秋。她有充分的是非观不赞同他,她更有十足的动机与他对着干,她对他并未死心塌地。

    “胜南,为何信这两个逃兵十分?我都不敢。”吟儿奇问,“还有,就算盗用兵符是真,也不能说明半夜后她没变卦,为何你如此确定是谢清发本人的控制?”

    “一则,燕落秋和赵西风都不可能自作主张,他们无论怎样表现,哪怕过激,都在谢清发限定的框架,从中立到降金这样大的变卦,必须经过谢清发授意;二则,天亮前,海上升明月在柳林见到谢清发神色匆忙离开,可想而知,是燕落秋犯错无法弥补,谢清发非得亲身制止。”林阡说,“可惜这情报晚了一步,否则我断然不教仇伟冒险。”

    “不带这样的,你知道的比我们多!”吟儿黑着脸说林阡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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