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交 (第2/3页)
中的黄冠真修们,每年为了炼丹,所耗费的蓝矾,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杨某人随手写张条子,这些黄冠真修,还能不给他面子?
分分钟就会带着钱上门采购!
而且,给出来的价钱,肯定比市价高!
更不提,他库存的那些蓝矾,哪怕按照七十文一斤的市价计算,价值也不就四千贯。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笔巨款。
可对他而言,也就和乐楼个把月的利润。
所以,那些矾石,哪怕放在库房里,放十年、百年,放到发霉,放烂了,也没有关系,他更不会心疼!
单单就一个事情——用二十文一斤的价格,到他的和乐楼来采买蓝矾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你这是来上门敲诈勒索的?
还是来打脸挑衅的?
若换一个时间,杨庆遇到这种事情,他大抵只有一个想法——看来某家这些年,吃斋念佛,修身养性,过于低调了啊!什么样的人,都敢来某家面前要画面了!
只打个半死,再丢出去,都是他看在佛祖的面子上,以慈悲为怀,肚量惊人了。
一般来说,这种人都是直接打烂三条腿,然后叫开封府派人拿去问罪!
但现在……杨庆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高大魁梧健壮,还有点俊俏的年轻人。
他的眼中,满是审视的味道,但又不得不堆满笑容,装出一副很欣赏的样子。
没办法!
这个事情,是主上金口玉言吩咐下来的事情。
他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
就是……
主上怎会对一个布衣,如此看重?
他有些不能理解。
直到,他的眼睛,再次从面前的这个布衣的身上扫过。
杨庆的心中猛地一惊。
他想起主上,在听到此人声音后的种种表现与评价。
“难道说……此人有什么来历不成?”
这么一想,杨庆就发现,自己的视角豁然开朗起来了。
那柜台前的年轻人,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葛衣,但他的身高却出卖了他!
起码五尺七寸以上的身材,单这一个特征,就足以证明其并非一般人家的孩子。
更不要说,其除了身材魁梧外,还非常强壮。
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是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
此必兵家子也!
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刺青的痕迹,身上也无半点标识。
舍此之外,他还意外的生的不错。
其还很自信!
自信到了敢来和乐楼,张口就要用二十文一斤的价格,买走楼中库存的蓝矾!
除了三衙的那些将门世家,这汴京城里,还有什么地方,能产出这样的人物?
对上了!
都对上了!
就是姓郭?
难道是……已故的那位郭皇后家的?
可这家不是已经彻底衰落了吗?
官家前两年,本来还想将这位郭皇后的神主牌,迎到太庙中,结果被朝野反对,只能不了了之。
于是,其神主牌至今都只能暂奉在奉先寺!
此事,汴京近乎人尽皆知。
那一家因此颜面扫地,连汴京都呆不下去,仓皇回了老家。
还是说是章穆皇后家的孩子?
可这一家也沉寂了几十年了,没听说有什么人显贵啊!
杨庆内心,浮想联翩时,郭百年就已经叉手回话:“员外缪赞,在下愧不敢当!”
杨庆此时的心态,却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连说出口的话,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方才某听郭郎君言,郎君乃是镇安坊人士?”
“正是!”郭百年叉手道。
杨庆眉头微皱,因为他没听说过,镇安坊中有什么显贵。
就连整个左二厢十六坊,也没几家在这汴京城内叫得出名字的显贵人物。
主要是那边太热闹,太喧哗,人流量太大,太有市井气息了。
所以,士大夫勋贵,普遍不喜那边。
就连中低层的官员租房都很少去左二厢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