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球场偶遇 (第2/3页)
她悄悄地问其他的学生,才知道是那个女生计算麻醉剂的用量时错得离谱,注射了两倍的麻醉剂,导致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最终心衰竭死掉了。
“以前见老爸把一个女生训哭了,他也太苛刻了吧……”想起那个女生满脸的泪痕,她有些埋怨起黎孟德来。
沈隽转头看她,好看的薄唇一抿:“细节决定成败,作为一名硕士研究生,连最基本的麻醉都做不好,受到斥责是肯定的。吃一堑才能长一智,老话流传千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以前总是把二乘以三算成五,每次老师都在后面给我打个大大的叉,最后一次时老师大概是忍受不了我令人着急的智商,把我叫到办公室里骂了一番,”她捏着鼻子,学起了高中班主任的声音,“我要说多少遍说多少遍你才听啊?二乘以三不等于五不等于五!二三得六!九九乘法表你还记得吗?回去抄十遍给我交上来!”
他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小学?”
“高中……”想起班主任当时的表情,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寒冷,“从那之后每次计算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默念‘二乘三等于六,二加三等于五’。”
“难怪你读了文科,原来是算术不好。”
“我是看走眼了!哪有不好了!”她当即反驳回去,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气焰弱了下来,“我是不喜欢理科的东西,算来算去,烦死了,浪费草稿纸。”
“我也不怎么喜欢,于我来说,那太枯燥。”
“怪不得你考了医学院。”她突然找到了平衡点。
他睨她一眼,轻笑:“我可是拿过全国物理竞赛二等奖的。”
“你没开玩笑吧?!”她翻身坐起,满脸的不可置信。
“嗯,骗你的。”
“说嘛!说嘛!”她显然不相信,晃着他的肩膀央他。
他嘴角一勾,微微点头,道:“可以,你先叫声好听的。”
“叫什么?”
“自己想想。”
“……沈老师?”
他摇头。
“那叫什么呀……沈隽先生?沈先生?沈同学?”她故作不知,一脸天真地转着眼珠子,无视他嘴角越来越大的笑容。
他搂着她的腰将向她压去,直到她的后背贴上沙发靠背上的竹垫,两指掐着她腰上的软肉,动作轻柔,更似抚摸。两人的唇堪堪相隔一指宽的距离,他凝视着她水灵灵的杏眼半晌,顺着小巧的鼻子下滑到微张的粉唇上。
“昨晚怎么叫的?”薄唇一张一合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唇上,他补充道:“在床上。”
“……”
果不其然,她的双颊爬上了两朵羞怯的红晕,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好不惹人喜爱。
“怎么叫的,嗯?再叫一声好吗,宝宝?”他咬着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吻着。
“老公……唔……”
尾音消弭于两人香缠的唇齿之间,一记气息绵长的深吻后,他才将她放开,两人都微微有些喘,胸口的起伏程度比几分钟前有明显的增强。
在沈隽打开家门的那一秒,黎可也从沙发上蹦下来,三两下把鞋换好,把呆愣在原地的他给推出了门。
一个多月不见,黎可想念黎孟德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离开黎孟德那么久过,时间最长的一次是初中时跟着柴菲去远在北京的外婆家,也不过二十天光阴而已。
嘴上说着黎孟德懒,总是把事情交给沈隽去做,心里却是没有半分埋怨的。
她心疼黎孟德,柴菲离开后更甚。
柴菲离开时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正值青春期,也是每个家长最头疼的时候。她也曾叛逆过,周末偷偷跟着班上的几个男生去网吧玩游戏,谭明朗知道后骂了她一顿,连带着吴双双看她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之后她收敛了,再也没去网吧,可落下的功课却堆成了小山那么高,终于,在期中考试时一下从班级前十掉落到了三十多名,如此巨大的落差让班主任把黎孟德请到了学校。
弄清原委后,黎孟德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向老师说了声“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之后便带着黎可回了家,一路无话。
黎可纳闷,按照黎孟德的暴脾气,当着老师的面不好爆发那还情有可原,怎么到了自家楼下都还一直沉默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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