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乍儿啼百啭断续 中 (第2/3页)
!”
夏荷生点点头,“当年李将军押送沈家一干人等到北疆,途中与秋痕姐姐日久生情。后来,秋痕姐姐入了营,李将军时时召姐姐前去,军中的其它将士见李将军喜爱姐姐,到也未曾轻薄了她!直到……”
她的脸容黯然下来,“前李皇后被废黜后,李家树倒猢狲散,曾经权势滔天的人家不到半年便败落了下来。李将军一直想挽回李家的颓败,一年前被人怂恿潜入羯羊国中窃取敌情,却被奸人告密,惨死在了羯羊国,尸骨无还!将军的死讯传来时,姐姐已身怀有孕。姐姐谎称患了风喘病,不敢告诉任何人,直到三个月前生下了泽儿。之后我们愈发小心,泽儿哭闹,我们捂住他的嘴,有人来时,我们将他藏在箱中,尽管提心吊胆,但为了泽儿,一切都是值得的。然而,姐姐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
元墨如不置一语的听完她的叙述,闭上眼眸怅然一声长叹。
半晌,她才轻声问道:“荷生姑娘,这孩子的全名是什么?”
“姐姐为他取了名字,唤作李福泽!”
“福泽,福泽,福泽绵长!泽儿,你娘亲当真是疼你如珠如宝啊!”元墨如疼惜的抚着熟睡婴孩的小脸蛋。
夏荷生在旁听着,再度潸然泪下。
元墨如从二妓的营帐出来,回头望了眼昏暗营帐中的身影,轻柔地将李福泽护在怀中,沉步离去。
翌日一大早。
元墨如起身收拾干净后,拆开棉被,将厚厚的棉絮铺在了在药篓里,然后将仍在熟睡的李福泽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其中,接着将药篓背在身后,挎上药箱,走出了营帐。
这几日虽未下雪,但仍十分寒冷。元墨如将自己的棉衣也塞入了药篓中,这会身上薄薄的棉衫明显不挡寒,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一队巡营将士说着话走过来:“妓营那边昨晚死了两个,不知道是不是也得了尸胡症?”
“省省吧,听说一个是自己谥死的,另一个病了大半年……元大夫,您起的早呀!”诸将士看到她,连忙亲切的打招呼。
“各位也早!”元墨如的心情有些郁滞,夏荷生果然早已有死意。
“元大夫,您昨晚可听到有婴儿的啼哭声?”为首的将士好奇的随口问道。
“咦,你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自个发梦咧!”另一名将士诧异的接口。
“我昨晚睡得沉,并未听到什么声响!”元墨如面不改色,淡笑道:“小女子尚要面见夏侯将军,恕不奉陪了!”话落,她便往夏侯彻处行去,但仍能听到身后那队将士的嘀咕声:“真邪了门,大营里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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