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啥要趁月黑风高 (第2/3页)
的位置,一只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她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冰冷,就如同他整个人的温度一样,她看着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不远处传来一声意味深长地“额”,玄镜侧过头循声看过去,这回真是沉奕来了,两手往眼睛上一遮,慌乱道:“我什么都没说!”一想好像不太对,又立马两手捂住嘴巴,慌乱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玄镜手忙脚乱地挣脱出来,整整衣袖轻咳了两声让到一边,涨红着脸嫌弃道:“沉奕,你的脑子是离家出走了么?语无伦次的。”
沉奕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哈……哈,没怎么,就是觉得自己有点煞风景了,打扰了打扰了,我……哎,大哥你走了啊。”沉奕是看着沉焰不动声色地转身,然后默默地走远了的,这才下意识地叫他。
良久,沉焰便不轻不响地抛下一个“嗯”字,轻轻地离开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只萤火虫。
沉奕万分惋惜地放下手,转身看向脸依旧红的像个柿子一样的玄镜,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凑过去:“看不出来啊,进展这么快了。”
玄镜红着脸将头扭向一边,小声嘟囔着:“哪有,这只是一个意外。”
沉奕笑吟吟道:“那我觉得这个意外挺美好的嘛。”
玄镜虎着脸看他。
沉奕便鼓励她:“再接再厉,缘分都来自于意外嘛,我父君和母后就是缘自于一场意外。”
玄镜一颗八卦的心被他勾了起来,兴高采烈地问他是什么样一个美好的意外造就了恩爱夫妻的典范。
沉奕摸着下巴思考片刻,沉吟道:“听说是我父君不小心拿了我正在洗澡的母后的衣服。”
玄镜:“……”
※※※※※※
当细雨初停,玄镜撤了仙障带起一片水气腾腾的时候,沉焰再次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的身后,淡淡地开口:“听说那天你是将雾柳打了?”
玄镜身形一颤,浇花的手一抖,水壶一个翻身就要掉下去,玄镜一个眼明手快,反手一托,将即将砸在花上的水壶救起,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她抚着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镇定地对上沉焰的眼,略有些沉思。
他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打抱不平的?
玄镜粗略的算了算,雾柳仙子勉强可以算沉焰远到不知道哪里的一个表妹,虽然八竿子打不到一边,可终归是个亲戚,那么沉焰这回来找她,多半就是来讨个说法,况且那日她的确将雾柳打的有够惨。
“她是怎么惹你了,你要打她?”
玄镜只觉得沉焰这语气就是兴师问罪的样子,还是兴雾柳的师问她的罪,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暴怒,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和盘托出,揪着他的衣襟告诉他,对啊,老娘就是打她了怎么了,你来咬我啊,老娘打她就是因为她拿我的感情当笑话说,不爽!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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