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渔利 (第3/3页)
”
“以罗曼诺夫的影响与号召力,他如果出面,恐怕尤里立刻会变成全苏联的敌人。”杰克·杰克逊叼着没敢点燃的大雪茄说,现在他在总统面前再也不敢随便抽烟了。
总统看似调侃,但刻意提到马克·符拉沃德。他们这些曾经伙同符拉沃德的“乱臣贼子”应该能听出总统的弦外之音——“我杜根还记着你们对我的不忠与背叛!”实际上,这里的许多人都已经做好了打算,“革命”行动如果成功,那么他们应该功成身退,如果失败,更应该引咎辞职。此次杜根赋予他们这些马克·符拉沃德“余孽”以重任,等于给他们准备好下台的阶梯。无论成败,他们的政治与权力生涯就快到头了。从杰克逊到雷·布莱克默、从卡维利到布隆伯格,都已经察觉到总统的用心。
“所以,我们就等着亚历克斯出来与尤里打个你死我活,然后我们就坐享‘革命’果实。”杜根说着发出得意的微笑。
卡维利看着杜根得意的神情,听着他这些充满阴谋论调的话,神色严峻。总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直白、天真——这看起来是貌似好事,可是杜根不再是以前那个平易近人的总统了。说得好听是变得老谋深算,说得不好听却是老奸巨滑。但能怪谁呢?都是他们这些当手下逼的。
例会结束,卡维利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突然发觉迎面走过的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老头特别面熟。于是他急忙叫住对方。
“你好,将军。”对方热情地打招呼。
“你是新来的?”卡维利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对方。对方胸前的挂的牌子写着:哈斯勒工作室,艾文·沃尔夫教授。
“艾文·沃尔夫教授。”对方热情地伸出右手,“哈斯勒博士的数据分析助手。”
“陆军上将索恩·卡维利。”卡维利也表现出足够的热情与对知识分子的敬意,“你很像我一位已经死去的老朋友。”
“呵呵。”沃尔夫教授笑着说,“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很像前副总统马克·符拉沃德先生,可惜我常常忙得连选票都忘了投了。”
“哈哈,教授,说实话,我一直是民主党的支持者呢。好了,请恕我占用了你的宝贵时间。再见吧,教授。”
两人愉快地重新握手告别,但卡维利始终感觉那个人太像已经被宣布死去的符拉沃德。毕竟他并没有看过符拉沃德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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