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心灵冲突 (第2/3页)
于是,扎巴米洛索夫静静地退出去。一方面,他对莫斯科特别是克里姆林宫的防卫很有信心,那些带增辐器的心灵控制塔和磁能塔可不是一般守备部队可以比拟的。另一方面,同样身为心灵控制大师,他能够感受到尤里当前犹豫与矛盾的心灵。
闭目冥思的尤里仍然沉浸在对过往的思念与对现实考量当中。
康斯坦丁·伊戈尔的指责触痛了尤里那颗脆弱的心灵——尽管身为当前世界上最强的心灵控制大师,可尤里似乎永远也解不开心中对索菲娅·马克西莫芙娜的死结。尤里见了康斯坦丁后就飞到了喀山,去到了索菲娅的坟前。镰锤五角星下的墓碑上只刻着三行字:索菲娅·马克西莫芙娜——1930.4.20-1958.2.12——为苏联而献身。墓碑是康斯坦丁立的,但他却没把妻子的夫姓刻上去。
生离死别二十有余,岁月与沧桑并没有磨去尤里对索菲娅的深切缅怀,反而因为近来一系列的变故,使尤里对她的怀念之情与愧疚之感更加浓烈。
尤里还惦记着对索菲娅·马克西莫芙娜的承诺,可他一直未能真正实现诺言,照顾好爱人的儿子。因此非常希望能将鲁斯兰·伊戈尔收归旗下,利用自己权力与资源帮助年轻的苏联英雄登上人生的巅峰。他把对伊戈尔的帮助当成重新实现承诺与弥补对索菲娅的过失、歉疚的一种重要形式。
然而,命运总是抓弄人。康斯坦丁被人暗害而死,鲁斯兰·伊戈尔更是听信馋言,与尤里誓不两立,视尤里为杀父仇人,正率军杀来。这叫尤里怎么实现他承诺?怎么弥补他的过失?
如果伊戈尔纯粹是来报仇也许事情就没有那么复杂,向他讲明自己的清白,把康斯坦丁的死调查清楚就可以了。可是他现在是掺杂在反对尤里的阵营中。“政治”这根搅屎棍一搅,可是什么臭味都出来了。伊戈尔公开反对尤里,以其声望与影响,必然带动许多军中的和民间的年轻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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