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倾诉衷肠 (第2/3页)

个小时，差点直接累挂掉了。”

    “你是工人？”舒雅不信，凭陈二嘎的本事，在这个社会上，绝对可以找到更好的事情去做，绝不会是一名工人的。

    “用不着怀疑，其实当工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穿有住，还可以慢慢地等死，那种感觉，简直好极了。”陈二嘎将杯子放下，这粗淡的开水，他实在喝不习惯，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来，叼在了嘴上。

    舒雅不说话了，她发现自己跟陈二嘎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点燃嘴巴上的香烟，陈二嘎就感觉舒坦多了。不管遇到多么恶劣的事情，只要有香烟抽，陈二嘎都会觉得情况不会太糟糕。

    可这一次，他刚抽了几口，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张脸都变成了红色。

    “你怎么了？”舒雅拍了怕陈二嘎的背，不由地询问道。

    陈二嘎咳了很久，才稍稍停顿，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挂了下来，他赶紧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

    “没事，老毛病了。”陈二嘎不以为意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将咳嗽当回事。

    “但是……”舒雅紧皱着秀眉，说道：“你已经咳出血了，这很严重了。”

    陈二嘎将烟灰弹了弹，又吸了口烟，笑道：“放心，死不掉的，三年前，医生给我拍片，说我得了肺结核，肺叶上很多地方都坏死了，他说我如果继续抽烟的话，活不到三年就会死的，可三年过去了，我还活着，我感觉我已经赚了，多活一天，我就多赚一天。”

    舒雅怔住，讲大话说不怕死的，她见过很多，但真正不把生死当回事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刚才在空中奔行的曼妙身法，真的是面前这个肺病很严重的男人使出来的吗？她几乎不能相信。

    “你明知道要死，却还死不戒烟？你真的不怕死？”舒雅忍不住问道，她实在很想听听陈二嘎到底怎么回答她。

    “也许只是因为……”

    陈二嘎话未说完，脸色忽然变了，他看到了一滩鲜血从卫生间里流了出来。

    他将香烟丢进了烟灰缸里，一个疾步奔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推开门，他的心沉了下去。

    看着愣在那里的陈二嘎，舒雅也很快地跑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情形，她比陈二嘎更震惊，她双手捂着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一具冰冷的尸体横卧在卫生间的地砖上，鲜血还在翻涌不止。

    死者赫然竟是妙春子。

    陈二嘎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大动脉，没有了一丝生命的迹象。

    致命伤就在脖子上，死亡的原因是失血过多，凶手不但要妙春子的命，而且还要他受尽折磨而死。

    在血流尽之前，他都是活着的，却比死还要痛苦。

    一代神医，就这样陨落了，医者，却不能自医。

    舒雅跪在妙春子的尸体前，早已痛哭流涕，泣不成声了。

    陈二嘎长长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了妙春子，却想不到这么快就死了，难道丁雷注定活不成吗？

    看着那个已经几近奔溃的舒雅，陈二嘎并没有太多的安慰，陈二嘎知道，除了哭之外，没有任何的方式可以来宣泄这种痛苦。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舒雅双手握着妙春子冰凉的手，嗫嚅着，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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