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2/3页)
处都没有了?(而且还污染了环境)而我却又拿它来大用,故不是这花本身没有用处,而是看用花的人会不会用,人也一样,这世间就没有本来就无用之人,而是看用人之人会不会用,这就是一门大学问了。”
黛玉嗤笑一声,“你又在胡乱编排了。”
熙燕暗笑,这几日黛玉情绪低落,自然要将她从这样的情绪中拉出来,而且她也不算胡说,这都是现代人力资源管理里头说的,想当年自己为了考这个证书可是背得昏天暗地,要是不记得一分半点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熙燕就转了转眼珠子,“我哪里编排了?不说其他的,现有的例子就有两个。一个是前任江苏参政,现任御史魏志,一个是湖北巡抚莫有庸。这魏志是出了名的清官,而这莫有庸却是出了名的贪官,姐姐你说,要是让他们二人来当这河道总兵,是魏志好呢还是莫有庸好呢?”
“那还用说,自然是清官好了。”
王熙燕微微摇了摇头,“我想除了那些愚民之外,大多数的人却是希望莫有庸去当这河道总兵的。”
“这却是为何?”
熙燕领着黛玉坐到旁边的石头上道:“那魏志虽是个清官却太过古板了些,不太懂得变通,他为江苏参政时确是一心一意为了民意,那时张河正好在江苏治河,他为了能赶在汛期前将河堤治好就想请当时在江苏的兵士帮忙,那些治河的银子又被拿了一些出去打点,为了支付工钱只好动用了上面预备赈灾的银子,谁知被魏志知道了,他二话不说就绑了张河,将那些银子拉回了库房,又上表参了张河,将张河关在牢里,不久,更是将张河押解进京。”
“这有何错?他是清官自是要办贪官的?”
熙燕摇摇头,“这河工上的事复杂的紧,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那张河是不是贪官我们且不论,单就说这魏志的行事,那时正是治河的关键,就算张河真的贪污了,他也应该留下他,先治河要紧,他却置两江的百姓于不顾,执意要将张河押解进京,那张河在江苏呆了十年,那十年里就没有大的洪水来袭,他进京前就说了那河堤撑不了多久,魏志却是执意行事,认为水来了不过堵,最是简单不过,结果那年两江就发了大水,使多少人家妻离子散……更何况,那张河也并不是将银子放进自己的口袋,不过是权益之计。只是可惜,魏志借此一事做了京都御史,而张河却成了阶下囚。”
熙燕对这事记忆深刻,当年她父亲王子飞病重,闻得这个消息气得一口血吐出来,之后更是强忍着病体连夜起身去了书房,那时候她正满心担忧他,书房的灯一亮她就知道了,但是外面守着几个人,她也就没过去,之后那几个人她就再也没见过。
如今对于王子飞的职业她虽然还不是非常清楚,但心里大概也有了猜测,之后王子飞很是愧疚,和她闲话说到这事的时候脸色非常的难看。
熙燕看得出,王子飞并不喜欢魏志此人,却对张河很欣赏,只是此人怕还在牢里蹲着吧?
“莫非那魏志却是藏奸?”黛玉皱眉道:“如此这人就可恶了。”
熙燕摇头道:“这些事除了当事人却是无从考据了,他是不是藏奸我不知道,但光以此事论,我却是不喜他的。我如此说他还算留了情面的了,那莫有庸就直接指了他的鼻子骂他是沽名钓誉,虽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黛玉吃惊的望着她,就见她闪亮亮地眼睛眨了眨,熙燕就笑道:“姐姐没猜错,我确是更喜欢莫有庸呢,那莫有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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