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东瀛刀宗 (第2/3页)
对面的鬼魂,说到底亦是天地力量的一种展现形式,而且与精神力量无不关联,现在两者狭路相逢,自然是力强者胜。
而且驱鬼伤人,尤其是对付他这一级数的,更不是随便拘役两个小鬼就算作数,其中有种种禁忌要求,难度一点不亚于他的先天剑气。
他也更不知道,十里外一处僻静的树林中,三个面色阴沉的老道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此后数年之内,信徒满江南的栖霞山补天阁气焰大减,差点被对头五通教灭门。
罗衍见此地如此怪异,更不知道敌人还有什么奇异手段施展出来,当下之计,当然是远遁为妙,而且眼前这个厉鬼是在前面等候于他,而不是从身后袭击,心头知道鬼物的出现,一定和这个地方有关系,不然,他这些天来,早就遇到无数鬼怪了。
他在路上疾驰,心头不由泛起了一句老话:鬼怕恶人!看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三天之后,罗衍已经进入零陵郡内,这里丝毫不见战火的痕迹,也不见追兵跟上,罗衍心中才放下了几分心来,这日午后,刚策马行到一个三岔路口,心头突然涌起警兆,定眼一望,只见路口转出两人,当头一人面色冷俊,傲然而行,每出一步,都是一样距离,没有哪一步多出半分,或是少出半分。
要知此乡间小路,本来就凹凸不平,高下不一,而此人步伐如一,说明此人心志坚强,武功也必然走的是凌厉刚烈的路子,不然断然不会出现如此现象。
当然,此番结论,也是罗衍在一眼过后心中自然得出的答案,查敌观敌之术,凡经验老到的江湖人氏,都是人人有之,但能一眼就能查敌入微,知敌底细的,却要进入先天之境后方一目了然。
罗衍见此人虽然厉害,但比身后的那位白衣老人,却差了十万八千里。那老人看去以常人一般无二,双目也是浑浊无神,走路却也高一下,低一脚,但唯一与常人不同的就是,罗衍在那老人身上感知不到任何“人”的气息,仿佛那老人是根本不存在天地间一样。
不知何故,罗衍一见此人,心中陡然想起一个故事来,心中一动,长声道:“乡吾示之以地文,萌乎不震不正,是殆见吾杜德机也。”这几句是出自庄子中的一个小故事,意思是一位相面先生却给一位世外高人看相,那世外高人故意隐藏了自己全身的生气,显示给相面先生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白衣老人一闻此言,陡然停住了脚步,抬头望来,双目神光四射,锋利如刃,哪里还有一丝平凡之处。
“中原武学,果然博大精深,公子一眼便道出鄙人所修之术,就此一言,便可与鄙人一战!真是人生快事!”白衣老人一字一顿地缓缓道来,口音听去十分干涩,仿佛口中含了一个核桃,但却吐字清晰,语句流畅,夹着浓厚的外国口音,款款而言。
“尊架何人?”罗衍见此事越发离奇,不得不问个明停白。
“鄙人乃东瀛上泉逸宗是也!”白衣老人立身于十丈开外,负手而谈,而那中年高瘦男子,则恭身斜站在老人身后。
“上泉先生所为何事而来,还请见教?”罗衍上前十步,与上泉逸宗正面相对,不让分毫。
“公子如此高明,难道不知鄙人来意?一切道理,最后都是凭手中刀剑来解决,古之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此乃旦古不变之理,言语对于刀剑来说,本来就无关紧要。”
上泉逸宗面上古井无波,一片淡然,口中却是说着打打杀杀之事,仿佛生死早已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去,慢慢除去脚上布靴,脱掉身上长衣,折叠平放在路旁青草上,丝毫不理会对面三人眼中的诧异之色,赤足傲然而立。身边高瘦男子递过一柄青竹为鞘的狭窄长刀,上泉逸宗伸手接过,提在身中,缓缓说道:“鄙人一生,舍剑之外,别无他求,特来领教中原无上剑法,还望公子不要见怪,认为老夫以大压小,不讲江湖规矩!”
罗衍见这位东瀛老人承认以大压小,自认不是,摆明姿态,也算有几分心胸气度,岂愿弱了中原武学的名头,道:“先生请!”右手一翻,腰间长剑落于掌中,左手剑诀一扬,立下门户。
上泉逸宗微微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可惜!”缓缓抽出长刀,只见刀锋明亮如雪,一尘不染,光论此刀的锋利,就远在罗衍手中那柄青铜古剑之上。
上泉逸宗口中虽然叫道可惜,心中却无一分半点怜才之想,双手握刀,平举身前,微微举起,摆出一个中上段的架势。一股稳如山岳,凌如寒霜的气势隐隐约约间向罗衍逼来。
罗衍反而放下心来,此君刀法高明如斯,乃生平仅见,但仍差半着,不能将全身刀气隐于无形,已经露出些须空隙,却足以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嗨!”一声断喝!
长刀劈下,化成一道精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