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右护卫 (第3/3页)
护卫是谁,想来就是这位叫郑纲的了。自己能代替他的位置,看来等能下床了还得去看看他。只是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醒,或者还能不能醒。
“待会小钱去我那里拿点药,按时服用,一个月之后即可下床活动。”说着那医官就走了。
林文躺在床上又胡思乱想一阵,钱贯生便抱了一大堆药回来了。钱贯生至从确认了林文的事迹后就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搞得林文心头郁闷。
“不知我哪里冒犯了,钱兄弟。”林文端起钱贯生送来的药碗问道。
“不是林将军的原因,只是我自己心里郁闷罢了。”钱贯生的回答还是闷闷不乐的。
林文无奈,也不再追问,只得闷头将药喝了。
躺在床上养伤,林文整日无事可做,这几天钱贯生又闷闷的不太说话,可把林文急坏了。这一天林文正躺在床上无聊的发呆,钱贯生坐在一旁看书。
“哎,看的什么书啊?”这几天来钱贯生已经慢慢恢复了一点,林文看钱贯生竟然捧本书在看不禁好奇的问道。
“《列国易物志》,是讲各国物品买卖的书。”钱贯生饶有兴致的说道。
“怎么看这种书?”林文心里还是士农工商的思想,看不惯经商倒卖。
“这书怎么了?撰写这本书的人可是耗费十年时间,走遍各国写出来的。”钱贯生气咻咻的白了林文一眼不满的嘟囔道。
“男儿志在疆场,怎么可以为了蝇头小利每日经营?”林文气不过质问钱贯生道。
“家父说过,男儿立世,当作两种人:为国为家,征战疆场。”钱贯生说完故意顿了一下,像是要等林文开口询问。
林文虽然知道这个小把戏,本不想问了但是又禁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那第二种呢?”
“造福一方,财富能安邦之人。”钱贯生坚定的说。
“第一种可以理解,不过不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对钱财看的那么重?”林文继续问道。
“为军征伐,令旗所向,那是万人的伤亡。所以这样的人需要的谋略和胆识。”钱贯生接着说道:“经营之道,一得一失之间,万贯家私也在一念之间。这两种人所做的事都需要大智慧才能胜任的了的。”
这是林文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到这种论断,他一直被灌输的是士农工商的思想,达则兼济天下才是夫子们的正统。
“那你是想征战沙场还是经世安邦呢?”林文不再去想,转头继续问钱贯生道。
“我…我当然是想跟你一样了。”钱贯生低低的说。
这时林文才知道这些天以来为什么钱贯生闷闷不乐,原来是羡慕林文的成就却懊恼于自己的身世,想来他的未来已经被他父亲设定好了,见见大世面然后接手家族生意。
“那你使什么兵器啊?”林文不禁好奇,这钱贯生既不用出操也不见练习自己的兵器。
“我不会什么兵器。”像是很大的耻辱一样,钱贯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啊?那你为什么来参军?”按照钱贯生的年龄和南楚国的军制,像他这样的完全不需要义务投军的。
“其实我是偷跑出来投军的,我父亲并不同意。”钱贯生害羞的说道。
林文大吃一惊,“你父亲不是说征战疆场也是男儿所为么?为什么不赞成你投军啊?”
“疆场胜败,生死之事;经商得失,不过钱财。”钱贯生好像料到林文要问一样,很轻松的回答道。
“那你还是想到战阵上尝试一下?”林文问道。
“那当然,总比在这辎重营每天混日子好,这哪里是来打仗的啊?出征以来我就没见过高阳人长什么样子。”钱贯生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样吧,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的副将,替我出谋划策,我带你真正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疆场。”林文想了一会笑着对钱贯生说道。
“好啊,到时候我来谋划,你来冲锋。”钱贯生也笑眯眯的接着说道。
两人就这样嘻嘻哈哈说了一通,钱贯生这才变回了刚见面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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