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出师未捷身先死 (第3/3页)
细咀嚼,嘎,人间极品呀。
赵匡义又随即朝符皇后的胸前捏了一把,回头看了看,疾步上前插上门销,随即在床前脱得赤条条。吐着舌头,放下床帘,钻了进去。
唉,在北伐中积累了多时的精邪、意淫已久的梦中情人、皇宫凤榻上杀千刀的刺激,抱恙昏厥的楚楚玉体,赵匡义此时精神大作,每一根汗毛上都充满了无限的力量。
有道是:
宫内闷热汗不停,
解暑凉茶上正厅。
加柴添火煮开水,
日下晒曝后廷菊。
又是一番冲刺进谷,赵匡义奋战数回合,已无力站起,长嘘一声,感叹人生豪迈。
随即摸下床去,披衣系带。
此时符皇后朦胧中睁开双眼,面前一幕令她如九天霹雳盖面,直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嘘,娘娘切莫声张。您母仪天下竟然怀荡春之心,与人私通,乃是末将亲眼所见。”赵匡胤小声道。
“你!”符皇后浑身颤抖,欲言又止。
“您支开旁人,命末将入内侍寝,末将实在羞愧难当,不过为保娘娘周全,末将定当守口如瓶,以免娘娘被千夫所指,受木马之刑呀。”赵匡义实在卑劣至极,阴险狡诈。
“请娘娘更衣,保重凤体,末将告退。”随即作出谦恭状,退至门口,开门而走。
符皇后顿时陷入了无尽的恐怖深渊。
此时天色已渐黑,退守门外的太监宫女,见赵匡义许久才出来心中亦不免打鼓生疑,无奈宫廷如沙场,不敢妄加推论。
七日之后的暮落时分,世宗正在北伐回京的路上,此时的他已昏迷三日,现已无法进米,只能饮羊奶少许。也不知染上了何种怪病,四肢无力,气息不定,时醒时迷。随征军医皆束手无策。因世宗病重,队伍不得不减慢了行军速度,走走停停。
世宗躺在御撵的榻上,夕阳的红光照伴随着颠簸透过帐缝抖在脸上,今日的精神看起来比前几日稍有好转。他从腰间摸出一块腐朽的木牌,这是他在北伐路上无意中捡到的。上面写着“点检作天子”五个大字。世宗顿时浮想连篇,但想自从捡到这块木牌之后,曾处心积虑想要杀死殿前都点检——赵匡胤。
他授意搭建比武台,谋定比武的胜负,策划输给赵匡胤的武士以尘土撒面,想以欺君之名将他杀死,却未忍下手。
然而,赵匡胤追赶辽军进入鬼子谷之时,他亦留下大军,带领亲信名为探查,实则想要将赵匡胤击杀在山谷之中,但却未料遇到大批埋伏,若非赵匡胤舍命相救自己想必早已身亡了。
长叹一声,自讽枉称英主,竟中了无名小人的挑拨之计,未先杀敌,却已中了对方的诡计,致使君臣离心,北伐岂能不败。此时虽四肢无力,但他仍尽全身气力将木牌捏碎。
手里握着木牌碎片,世宗突感心悸气短,心知此刻神志清醒乃回光返照之象,急呼近侍。众将听到,立时停止行军,拥拜在玉撵外。
“朕,恐怕挨不到汴梁了。你等速拟遗诏。”世宗面色发青,已是病入膏肓了。
“皇上洪福齐天,切不要轻言。汴梁就在眼前了。”近侍众将拜倒在榻前,眼泪直涌。
“我气息不继,不能多言。拟旨。”世宗颤抖着指着御帐“把帐展开。”他想多看一眼太阳,哪怕是最后一眼。“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世宗环顾帐外众将,个个声泪俱下,抽泣不已。
此时近侍取来笔墨,拜倒在前。
世宗转视眼前的暮日。
“朕生于乱世,十五岁从军,二十四岁拜将,三十三岁登基,自省殚精竭虑,励精图治。欲举天下之安定,共享四海之升平。然,朕之秉性伤于太察,不可谓智,用刑失于太峻,不可谓能。虽有尺寸之建树,却无盖世之神功。往忆曾许三十年帝王宏愿,十年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唯恨,天不假年,自知回天无术,现立遗诏如下。”世宗说到此处,众将士皆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梁王宗训,善良聪慧,即册立为太子,继朕之大统。皇后符氏谦和仁德,然主少国疑,特指其携主听政。另立范质、王溥、魏仁浦。”世宗停顿了一下“赵匡胤。”世宗此时心知赵匡胤已必死无疑,顾及其舍命相救,怜其忠心,释已之愧特意而加“为顾命大臣,辅佐少主,执理朝政,尔等须当尽心竭力,忠君报国。”说罢使尽余力支起身来“想我柴荣,戎马一生,决不能躺着死去,拿酒来。”
近侍慌忙拿出酒囊,世宗不能抬手,只能喂其喝下数口。“天下安定,四海升平之日,君等莫忘祭我柴荣一杯。我柴荣一生,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语毕竟骤然坐起,一把接过酒囊一饮而净。世宗仿佛又现昔日英武神威。
但恨,酒尽,人软。
夕阳斜下,哀嚎声中,世宗的双眼随着帐外众将的影子落下。
一代圣君,乱世明主,周世宗驾崩。天妒英才!惜哉!痛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