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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先森是受虐狂 (第3/3页)

    笑完了,我一拳砸他胸口上,问:“你刚刚笑什么啊?”

    闻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是揉揉胸口,似陶醉般说:“你这一拳力度正好,打得我挺舒服的。”

    我笑骂了一声:“受虐狂!”

    月光下闻瑞的脸庞更加俊朗了,我凑近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只是眼神越发炽热。

    炽热得就像几十年没开过荤的老头看见穿着暴露的美少女一样。

    我闭上眼睛,于是他吻了我。

    等我睁开眼,闻瑞就抱着我说:“竹子,我想给你最好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沉重,就像在宣誓一样。

    我亲了亲他的脸,然后说:“闻瑞,我们分手吧。”

    闻瑞愣在了那,过了一会才激动地按住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

    我说:“就像你说的,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赌气,你给我时间让我缓缓,好吗?”

    人这种动物的情感很微妙,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情感更微妙。并不是说对方多优秀,对你多好,你就一定要喜欢他。

    很多时候,人凭着的是一种感觉。我第一眼看到闻瑞,我就觉得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无论他有多高多帅。再后来,他宣布要追求我的方式竟然是砸钱,砸钱再砸钱!

    天哪!这简直比逼我吃香菜还可怕!

    也许是我的出生环境导致的,我有着一点仇富心理,当他用这种砸钱的方式追求我的时候,我当时甚至发再理他就让我的胸缩水一倍这种毒誓,但是后来并没有……后来的后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改变,又好像没有……

    我说不清楚,也要重新理理自己的思绪。

    我想,这对闻瑞,对我都是好的。

    闻瑞好像还想说什么,我看见他嘴巴动了动,像要说出一个长长的句子,可他没有,只是像浑身虚脱了一般轻声地说:“好。”

    六

    晚上我躺在床上时,季一来了电话,我冲他说:“我不听关于闻瑞的任何事。”

    那边季一似乎很着急,他说:“不,不,不是关于闻瑞的,是关于阿弯的,你快去森林咖啡馆旁边那条小巷子里等我,你快来!救救阿弯!快点!”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我莫名其妙,打了个电话回去却发现季一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什么鬼?

    我随便披了衣服就冲出门,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森林咖啡馆的那条小巷子里。

    晚上这个时候虽然大街上还灯红酒绿,可小巷子里却漆黑无比,我咽了口唾沫,冲着小巷子里喊:“季一?”

    “你走进来点,我在这。”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进去,却发现里面只有季一一个人,我问他:“阿弯呢?”

    我听见季一轻笑了一声,从他嘴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猜你妹啊!

    我刚想发脾气,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不好!

    我转身就想跑,可季一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一条白色的毛巾就捂上了我的鼻子。

    我闻到强烈的刺激气味,然后两眼一黑,晕倒在了季一怀里。

    我是被脸上冰凉的物体弄醒的,等我吃力地睁开眼,就看见白芦荟拿着匕首在我脸上比划来比划去。她看见我醒来,冷笑了一声,拿着匕首的手一用力,在我脸颊上快速地划了一下。

    “嘶!”

    我被强烈的痛感刺激得脸部有些抽筋,我甚至能感觉到有血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滴落。

    完了,这回铁定毁容了啊!

    “白芦荟你神经病啊!”我朝着她怒吼,想要站起来和她决一死战,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我这才冷静下来观察我所处的情况。

    我似乎是被绑架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白芦荟穿着紧身的红皮衣红皮裤,手里握着顶头有我血的匕首正冷冷地看着我,而季一就蹲在不远处吸烟。

    天哪,季一和白芦荟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

    白芦荟听见我骂她,握着匕首就又要上来划我脸,在她的匕首离我只有一厘米时,被季一拦了下来。

    季一把他手里的烟掐了,对白芦荟说:“好了!我把白竹子绑来不是让你泄愤的,现在她是我们手里最重要的筹码,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他顿了一会,又摇摇头说,“再说了,我已经背叛了闻瑞,白竹子是他最爱的女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白竹子受什么伤害。”

    白芦荟勾起嘴角,葱白的手指轻轻划过季一的脸,她笑着说:“为了你的阿弯,你还真狠得下心啊。”

    季一脸色一沉,抬手打掉白芦荟的手。

    我看得是一脸懵逼啊,就不耐烦地问:“你们到底绑我来做什么?”

    “你真不知道?”白芦荟的表情很疑惑。

    我摇摇头。

    白芦荟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季一打断她:“她真不知道,闻瑞没有告诉她。”

    白芦荟闻言冷笑了一声,对我说:“难怪呢,我还以为是你演技太好了,原来你是真不知道啊。好吧,我就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季家和白家如此交好吗?”

    我是一个半路才出家的白家大小姐,对于白家的事其实我知之甚少,以母亲的性格也不可能会告诉我什么劲爆的家族秘密,父亲就更不用说了,我一年见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只知道白家是富n代,是有着自己影响力的家族,季家和闻家似乎也一样是个大家族,而不是只开了几间公司那么简单。

    虽说是大家族,可自从我当上白家大小姐,确实没有什么想象中勾心斗角的事发生,想来应该是我的地位太微不足道了吧。

    白芦荟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继续说:“因为季家和白家一直以来都有联姻的传统。白家的继承人是必须娶或嫁季家人的,除非有另一个实力相当的家族愿意以至少一个公司的代价支持继承人。可愿意拿出一个公司这么大代价来支持的人少之又少,而闻瑞呢,他竟然要为了你,付出这个代价。”

    我大吃一惊,磕磕巴巴地问:“你什,什么意思?”

    “白竹子,你一直以为你是私生女,直到十七岁才回到白家,这中间的苦你就受得够多了吗?不够!你以为我多好?从小就天天生活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中,我本以为你回白家后会受这些痛苦,可没有!闻瑞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他竟然想在你毫不知情,毫无压力的情况下把你推向白家继承人的宝座!不可能!他休想!白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

    白芦荟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了闻瑞那天和我说的话,他说,他要给我最好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果然,我听见季一说:“我是季家的独子,继承人肯定是我,可我不能负了阿弯。我想闻瑞帮我,可他竟然一心只想帮你。转让公司的合同他很早之前就拟好了,可他死活都不愿意给我,他的心全在你这了。”

    我一个激灵,冷汗遍布全身,连忙问:“那你撺掇白芦荟和闻瑞在一起的事你是早有预谋的?”

    季一看着我,点了点头。

    合同早就拟好了,闻瑞怕季一下手,肯定会防着他,而闻瑞不知道白芦荟已经和季一联手了,他不会特意去防着白芦荟,而只要白芦荟成了闻瑞的女朋友,她下手的机会就更多了。只是他们没想到,闻瑞那么快就和白芦荟分手了。

    想到这,我浑身一颤。

    原来,这一切都是规划好的。

    我摇摇头,看着季一表情悲哀地说:“你现在这么做,就不怕违了你的良心?”

    我的话不知道刺激了季一的哪根神经,他的眼睛一下就变得猩红,他按住我的肩膀,发了狂似的摇晃着我,大声说:“违了良心?闻瑞他怎么不怕违了良心?我和闻瑞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他现在为了你一个女人竟然放弃了我。”他说着说着,竟然是开始哭了,“我真的很爱阿弯,我不可能娶阿弯以外的另一个女人。为了阿弯,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被他摇的头晕,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混沌之中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是闻瑞!

    闻瑞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大口喘着气,看到我,又看了看季一,唤他:“季一,合同我拿来了,只求你不要伤害竹子。”

    季一笑得很悲凉,他走过去想拿合同,却被闻瑞一个闪身绕到他身后,他转身,闻瑞就扯着他的领口猩红着眼大声吼他:“季一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拿竹子来威胁我?”

    他们两人很快就扭打成一团,我看得发懵,白芦荟大吼了一声:“停!闻瑞,你再不把合同交出来我就先杀了白竹子!我数三声,一,二……”

    白芦荟的匕首握在手里,当她举起匕首要刺向我的肚子时,闻瑞大喝了一声,冲过去抱住了她,匕首就堪堪插进了闻瑞的肚子里。

    闻瑞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他捂着伤口勉强支撑着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抬手抚上我的发,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对我说:“我说过,我想给你最好的。”

    我还被绑在椅子上,不能抱他,只能也微笑地和他说:“那我也要给你最好的。”

    才过了几秒,警察就持着枪进了工厂,把枪对准了季一和白芦荟。

    闻瑞被送上救护车时我哭着握着他的手,可他断断续续说出的话却不是关于我的,而是关于季一的。

    他说他从小就和季一一起长大,两人一起泡妞,一起逃课,一起挨打等等等等,甚至连他俩第一次互相打飞机的时间都和我说了,说着说着,他就哭了。

    我摸着他的头发,哭得比泪人还泪人。

    七

    我和闻瑞一起去探监的时候,已经是深冬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的轻软的羊毛毯子。我们没有打伞,雪花落在我的肩头,悄悄地融化了。

    季一在看到我们的时候,表情很复杂,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愧疚和悔恨是占大多数的。是闻瑞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他牵起我的右手,在季一面前扬了扬,我们两人无名指处的钻石戒指很是耀眼。

    季一惊喜地问:“你们已经?”

    闻瑞笑着点点头,说:“还要感谢你呢,要不然我们不可能那么快。”

    我说:“季一,阿弯等你去娶她。”

    我们去见白芦荟的时候,白芦荟可就没那么好的表情。监狱的生活并没有使她的容颜受损,依旧那么明丽。

    她冷笑着对我说:“白竹子,你等着。”

    我微微一笑,拉着闻瑞就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场舌吻。

    我说:“好,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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