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章前叙事 9 (第2/3页)

。说着把一卷东西递过来。白老爷子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地接过，奉于堂前展开。一副寿联赫然入目：积福如东海水长流；添寿似南山松不老。落款为“释智善”。白老爷子高兴万分，执意要留悟觉参加寿宴。悟觉以出家人不易随俗为借口，谢绝了白家的再三挽留，告辞而去。白老爷子得了智善大师墨宝，有意示雅。当所有宾客到齐入座之时，就当着众位客人打开，这一开，却令众人大跌眼境：但见那一行行墨迹字字寒光四射，象锥子一样刺眼。一时间大堂鸦雀无声，所有人心里嘀咕着，可谁也不敢把纸上的句子念出来。此时此刻，得意洋洋的白老爷子正眯眼听他所期望的喝彩声，却闻大庭声息全无。再看那众人都象傻了一样鸦雀无声。他抬眼一看，可不得了了。众目睽睽之下，那纸上不再是智善大师的墨宝，而变成：“富贵贫贱本无根，成败有无两难分，从来风水轮流转，一朝天子一朝臣。往来三代一甲子，而今正享六十春。阎王只问生死事，哪管豪门与寒门”。另一对联又道：“胆大莫妄为，无为无畏；门豪要仁厚，厚德厚得”。落款皆为“释悟觉”

    白老爷子压着心中十万分的怒火，以满脸的笑容掩盖着表面的尴尬，说句弄错了弄错了，这个悟觉和尚，明明说是送来智善大师的墨宝，却又怎么玩起偷梁换柱的把戏来了？他吩咐家丁立刻去把悟觉找来，问问他为何把智善大师送的祝寿联换了？一场因此而生出的不快就这样被白老爷子勉强掩饰过去。尽管如此，所有到场的来宾都似心知肚明，但都在装糊涂。每一个人，也都忘不了那首七言诗中所谓“往来三代一甲子，而今正享六十春”的一句。不言而明，这其中之意在预示着什么。所以，白老爷子对此更是讳莫如深。想起早上悟觉对伙计的胡言乱语，白老爷子无明火起，这个和尚真是无法无天，就连智善大师对白家也是敬重有加啊，你一个游方和尚，竟敢仗着修行于五台山这点底子，来羞辱白家，真是狂妄之及。联想起此前悟觉掺和古家的事，白老爷子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和尚，别怪我心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阿弥陀佛！”

    几天过后，还是在那座城郊的破城隍庙里，悟觉和尚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男婴说：“十几年过后，你又是一条汉子了。那个时侯，你就不再姓古了，不要怪我隐去你的身世，因为你的命中注定有这么一段曲折。你还是不记得仇人为好，要不然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说着这话的时侯，悟觉朝那尊城隍塑像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就说：“躲在那边的好汉出来吧，贫僧我身无分文，你要是为财呢，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你要是为仇，就给我个痛快。一条命对和尚来说算不了什么。”悟觉和尚话音刚落，暗中就闪出一条大汉，他对悟觉抱拳施礼说得罪得罪，师傅大名，朱某早有耳闻，可……大汉说到此，却又面现万难之状，犹豫片刻，又道：“罢了罢了，朱某虽是草莽之人，但也分得出青红皂白。白员外对我虽有大恩，可我也不能滥杀无辜……”

    和尚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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