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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章前叙事 6 (第2/3页)

也就问心无愧了,既然问心无愧,也就不欠他古家的。想到这里,这位知府大老爷就心知肚明地感谢老爷子说,老泰山点拨一句,小婿茅塞顿开呀!

    白、古两家自祖上起,虽然不是很铁,但面子上还算过得去。可是到了白老爷子这一代,就有了间隙,起因都是为了大街中心那块宅地。因为古家要在大街正中盖座银楼。人家有钱人家就盖吧,钱也花了,地契也办了,按说这跟白家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话是这么说,但是白家眼见着古家的气势要盖过他们家,心里就不服气。就在这时,偏偏来了个风水师捣乱。他找到白家老爷子说古家要在那里盖房子,就是断了白家的旺气。整个五台县城背靠着五台山,县城的风水宝地就在这条大街上。白家居西为右,古家居东为左。白家是官旺之地,古家是财旺之地。故尔,自古以来,白家出当官的,古家出生意人。可现在古家要在街中心盖上银楼,那就等于截住白家的风水。因大街正中的位置就是整条风水线的主支。据此北望,正对五台山主峰,一条中轴线直贯于此。如果真要让古家在此盖上楼,不出三年,白家必是家破人亡。白老爷子一听,那还了得,得赶紧想办法阻止。可人家地契都弄好了,料也备了,只等选个黄道吉日动工。白老爷子急了,就修书一封派人去京城找儿子想办法。

    白老爷子的儿子是工部侍郎,正好管土木兴建之事。可是古家地契在手,明令禁止不合法度。这位工部侍郎就给老爷子出了个主意,出钱鼓动古家的四邻以堵占村路之名把古家告上县府大堂。县太爷很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只有葫芦僧判断葫芦案,硬生生把古家的工程搞黄了。为此,古家是有苦难分诉。俗话说,民不和官斗,古家只有打掉牙咽进肚子里。自此,更让古家明白一个硬道理,在这个世上,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权势,有靠山。古家很清楚,白家如此霸道,其实还不是仗着儿子在京为官。古家要找靠山,得找能镇得住白家公子的人。古家花大价钱去京城活动,这才和睿亲王爷扯上了关系。古家的这个小动作,又偏偏被白家女婿碰上了。白家老爷子立刻意识到,古家的活动,将对白家是一种潜在的危险,必须趁其根系未牢之时出手,连根拔起,否则,后悔莫及。白老爷子要借刀杀人,他不想让儿子站到第一线。为防不测,就让女婿出手。如果女婿翻了船,顶多也就是女儿受受牵连。可要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那可是白家满门倾覆啊!老爷子的算盘打得精着呢,他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古财东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盯上了,那祸事就自然而然地找到头上。先是太原的药铺配药出了差错死了人,又有忻州货仓查出了大烟土。这大烟土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谁要惹上了它,那就不是赔点钱就可以完结的。幸亏古财东认识睿亲王爷,才能够花血本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使自己免于牢狱之灾。古财东满以为有睿亲王这个靠山,天塌不下来。可近来的一档子事,连睿亲王爷也不瞧他了。在当今,除了谋反大罪他睿亲王不敢出头摆平外,其它的,都不在话下。古传贵偏偏就犯了谋反之罪。要说古传贵敢造反那是抬举他,可是他帮助革命党贩运军火,当然是谋反之罪了。获此大罪,那是要满门抄斩的。而睿亲王最恨的就是革命党,如果说朝党之争对大清王朝仅仅是一场秋风秋雨,那么这革命党就是洪水猛兽,是要摧垮大清朝的。而对他们爱新觉罗氏更有挫骨扬灰之患。睿亲王爷再爱钱,也不会去包庇革命党。虽然他并不信古传贵真是革命党,但时局动荡,也难保他不会暗通款曲,以求后路。睿亲王责令忻州知府疾速查明真相,而后据实报来。

    要说这古传贵在生意场上,那是人精,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对于权谋之术,那他就不入流了。而对于政治,他似乎更无兴趣。既如此,又怎会惹上革命党了呢?怪都怪他自己只贪利润,跟一位黑道上的朋友做了一笔买卖,这才惹上杀身之祸。这古传贵做了大半辈子生意,从来都是他赚别人,可今日被别人赚了,临死都没瞅出个明白。

    那日古传贵被忻州知府派人拘到衙门里,先是一阵吓唬,后又大刑伺候。没怎么费劲,古传贵就叫开了娘。后来是忻州知府让他承认什么他就承认什么,这倒让知府大人觉得没劲。这个古传贵,天生长了个会赚钱的脑袋,可要玩起这辗转腾挪的权谋之术来,就显得太不上路数。想当初知府老爷为了能干净利索地拱倒他,就给他来了一手刨根去须——先掐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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