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章 9 爱欲勾栏 (第2/3页)
首的日军少佐在翻译官的带领下找到柏尺帆。柏尺帆就把日军少佐带到家里好好招待。那日军少佐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后就晕晕乎乎起来。刚好外出要账的胡大安回来了,日军少佐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用生硬的中国话问胡大安,你的,知道抗联的干活胡大安习惯的嗯了一声。这个懂中国话的日军少佐立刻杀气腾腾地抽出指挥刀,架在胡大安的脖子上。一边的柏尺帆一看情况不好,急忙端酒上前劝阻。那日军少佐一挥手打掉了柏尺帆手中的酒杯,对门外的鬼子怪叫一声,两个鬼子扑上来不由分说就把柏尺帆二人抓起来捆上。柏尺帆和胡大安两人被吊到屋梁上,一顿鞭子抽得他们皮开肉绽。那时,柏尺帆可真恼了。他一边大喊冤枉,一边骂胡大安。他说胡大安我日你祖宗八代,你可害死我了,你他妈那熊样就是抗联死绝了也不会要你柏尺帆的怒骂引来日本人更加密集的鞭子。柏尺帆感觉全身象被扒了皮一样疼。他实在受不了了,他真想说我招,我知道抗联在哪儿,求求你们别打了柏尺帆的话还没说出来,日军少佐就牵狗来了。柏尺帆一见日军少佐那凶恶的模样和身边大张着口的狼狗,就吓得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日军少佐让鬼子把他们拖到树林中,挖了两个大雪坑,看样子是要把他俩活埋。柏尺帆绝望中就喊出了他表哥赖金山的名字。他大喊,赖金山市长,你快来救救我吧赖金山虽是中国人,但他毕竟是伪满洲国丹江市市长,翻译官知道赖金山是何许人,于是就让埋人的鬼子暂缓动手。等翻译官弄明白他跟赖金山的关系,两人才把命捡了回来。第二天,日军少佐把他俩押到丹江市,直到赖金山出面,才恢复了自由。
柏尺帆死里逃生回到七道沟,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胡大安辞掉。胡大安倒也知趣,连累会长使他觉得罪该万死。所以,还没等柏尺帆发话他就自己收拾一下东西,连工钱也不要就告辞一声走了。从丹江回到七道沟的柏尺帆,已不再是往日那位神气活现的维持会长了。连日来,他一直躺在炕上动弹不得。日本人的“恩惠”让他着实经受不起。他象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奄奄一息。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只要他一活动,就象全身散了架一样疼痛不已。因为这,他有时就无端骂人,骂日本人、骂胡大安、骂他的手下人骂天骂地。柏尺帆几乎疯了,他气呀,他要把肚子里的气全部撒出去。他让人请了郎中给他治伤,可一连治了十几天,外伤是渐渐愈合了,可是他的腰却象断了似的疼起来。这腰痛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可以象健康人一样自由活动,有时候却又突然间地疼起来,疼得他大汗淋漓要死要活的。柏尺帆害怕了。他想,这得的什么怪病这期间他找过好多的郎中,有说是肾亏的,有说是风湿的,还有说是腰肌损伤。更有一个郎中悄悄告诉他,说他这病是“日月亏”。柏尺帆就问什么是“日月亏”啊那郎中先是微微一笑,而后严肃认真地对他说,这“日月亏”就是阴阳不协调,通俗一点就是男女同房时交接不当造成的。郎中捏了一下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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