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ACT.89 失之交臂 (第2/3页)
啧。”ernest抿了口茶,身为美国人,即使能说得一口流利但音古怪的日语,他的茶道却仍然不堪入目,不过他本身也不是来这里秀自己茶道技能的,当然不会在意。“这一次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他,是因为你。”
“我?”
ernest放下茶碗,锐利的目光显得不再平和,而是毫无感情地直视她:“你的多管闲事,让我很恼火。”
咯噔。
不可否认,ernest身上瞬间迸出的气息惊到她了。
黑暗如拥有怨京的她,早在敦贺莲怒时就已经见识到了自己的渺小,此时的ernest,丝毫不逊于敦贺莲。他没有作出任何举动,单只消他满是恶意的眸子,就已经让最上京子忍不住吞唾沫,更不要说配合那双眼睛烘托气氛的可怖疤痕。
“所以呢——”京子很想让自己振作一点,可第一次直面ernest的怒意,气势就是禁不住弱了几分。
ernest低头瞄了眼手腕上的表,冷嗤一声:“你该庆幸,我不喜欢对女人动粗,这次只是小惩大诫,不要再让我——看到下一次。”
他倏地站起来,朝她走去,就在她心惊胆战地认为会生什么的时候,他掠过了她的身侧,看也不看她,只是顿了顿步子,低哑深沉的声音像是胸口的巨石,一点点落下:“我可以让你失去的,比敦贺莲给你的更多,你自己权衡。”
“你——”
“不要让她太自由,绑起来上针,一个小时后放她走。”他根本不在意京子想反驳什么,只是对门口的人下了这样的命令,就消失在院落的尽头。
什么?!
京子奋力挣扎,想要摆脱两旁的钳制,但是娇小如她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男人的禁锢,不出片刻手腕间就勒出了红痕——
“放开我!混蛋!”
“京子小姐,配合一个小时你就自由了,何苦呢。”那个一开始对她很和蔼亲切的工作人员在她耳边道。
一个小时?
——去他的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所有比赛都结束了!
这就是所谓的小惩大诫?ernest你这个人渣,这比赛是她付出血汗一步步走到现在,怎么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怎么可以!
“放开我——”
所有反抗的声音终止在针头刺入手臂后瘫软的那一刻。
木屋的门“砰”地合上。
☆ ☆ ☆
“你也真奇怪,上个厕所需要这么多人陪你。”浅仓舞步无奈地觑了luna一眼。
luna笑得有些尴尬:“紧张嘛,反正比赛前都去一次有备无患。”
小泽瞳没怎么说话,一如从前静闺秀的形象走在旁侧。
杉浦芋艿还坐在休憩席上,朝她们挥了挥手。
此时三人组的剧目只剩最后一出,黄昏的天色越来越暗。
她们路过摄影机旁,江藤诚导演和几个场务似乎在很激烈地讨论着些什么。
隐隐听到“没找到”“来不及”之类之类的话。
本来说比赛节目的录制是导演该担心的事情,她只要做好自己分内应该做的即可,可是小泽瞳却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很快她现竖起耳朵什么的已经没必要了,因为场务径直向她们跑了过来:“小泽,浅仓——你们看到京子了吗?”场务问得有些着急,耳鬓布满了汗珠,看这样子她已经用了不少时间找京子。
浅仓摇了摇头:“这家伙又闹出事了?”
场务把目光转向小泽瞳,过去半个小时内确实没见过京子的她自然也回答不出所以然来,只得和浅仓一样的回应。
“糟了。”场务自言自语地抱怨:“只剩一组三人剧目了,她到现在还没来拿台本。”
“反正她就是事情多,也许又跟那天晚上一样擅自跑出去了呢。”luna不以为意。
这时的小泽瞳已经隐隐感到不安,和京子认识的时日不多,但是她对工作对演戏的态度,小泽瞳并不陌生,在这种紧要当口失踪根本不是京子的风格。
“我去找找她。”小泽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却立马被场务拦了下来:“你别去,要找她由我们去就好了,马上要轮到四人剧目了,你们都准备下,我可不想找到一个又丢了一个。”
场务的话让小泽一滞,说得也确实,找人的话不差她这一个——等等,马上要轮到四人剧目是什么意思,她们不应该是五人的戏吗,“如果京子不来我们怎么开始,她选择了参加四人组的挑战啊!”
“我们的节目都是当天录当天晚上剪辑,配合黄金时间播出的,刚才江藤导演说了,如果她不能赶在既定的时间回来,我们等不了她,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耽误了整个比赛和节目的进度。”
看似无情的话,逻辑却再正常不过。小泽瞳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的理由,就算直觉告诉她,京子可能遭遇了报复,那又如何?节目组的职责就是按时完成比赛的节目,以秒来计算广告费用的电视台不会容许浪费寸许光阴在找一个之前已经有前车之鉴的选手身上。
更不要说四人组比赛的剧本,原本就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正好。
京子……一定要赶上啊!
她昏昏沉沉地动了动手指。
意识逐渐转醒,自己所处的地方漆黑一片。
被关小黑屋什么的,还真是意外,她以为这种事情在离开京都之后就不会有了。
兴许因为她是女子,又加上只需要她安静一个小时,给她注射的药剂量很小,她没多久就开始苏醒。从木门缝隙里透出的微光昭示着太阳还没有完全的下山,所以在小黑屋中她还能知道“没多久”这个概念。
没有被完全夺去神智,也没有恢复基本的气力。
何况还有手脚上紧缚的捆绳。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比赛开始了吗?她失踪没有参加比赛,节目组会不会动人手来找她?想来想去,除了这一点,她实在想不到别的救星可以帮她脱离眼下的困境。
“我刚找过了,不在这里。”
门外传来并不陌生的声音,来自于之前亲切告知她更换比赛场地的工作人员。
他似乎在和人对话,和谁?
那个人应该在找她,而门前守卫她的人撒了谎!
京子费力张开了嘴,干涩的喉头竟挤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嘶哑的呜咽。
麻醉的后遗症还没退。
脚趾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卷曲了起来,耳边仍旧只是轻飘得没有重量的音调。
很快……外面就安静了。
那种拼命想要挽回却求而不得的痛苦,硬生生止步在努力拼搏的大门前的痛苦,比起曾经被抛弃的疼痛还要强烈的情绪占据了最上京子的所有思维——
[不是说,要从这比赛让我败北开始付出代价吗?现在看起来,败北的要是你噢。]
可恶。
可恶。
嘴巴里喊不出任何的字句,眼泪倒是比声线来得灵敏许多。
她蓦地笑起来,被麻痹的身体还很迟钝,脸上牵起的笑容也僵硬得扭曲,她虽然看不到,却能清楚感觉到——丑陋的自己。
只是想好好地演戏不是吗,就算今天失败了,也不过是输了这场比赛,她还是可以继续做她的演员,还是可以继续演戏,这样丑陋得——迫切得——不想要输给任何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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