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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ACT.24 永远的对手 (第2/3页)

这也是偶尔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的时候……每每到了尚太郎需要她的时候,她才会一扫郁卒地振作起来,否则永远都只能是个跟在他后面跑的小鬼而已。

    现在想来真是笨啊,早知道一开始那个混蛋王子把她当垫脚石,她就应该拍拍屁股潇洒地走掉,也犯不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破尚没有察觉到她神情后的落寞,只是不甘示弱地回了过去:“我要你帮忙了吗?哪次不是你自己凑上前跟我说‘小尚,我帮你做好不好’?”他不经意地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却突然现病床的那一角涌动起一股莫名的强大黑色漩涡——

    “我用不着你帮我回忆啊!”

    “是你自己先提起来的啊!”

    “是你先说我笨的啊!”

    “拍艺戏拍到会被真刀伤到不是笨难道是聪明吗?!”

    京子突然无语,光润灵透的眸子低垂到一个点上,然后以一个缓慢而隐忍的速度幽幽抬起,“你怎么知道?”

    明明为了避免让《dark moon》被这样的意外事件染上炒作色彩,为了避免往后的拍摄要应对记者的纠缠,剧组里一致都同意她的决定——把这件事保密。即是绪方监督大惊小怪地让她一个手受伤的病人躺在个人病房里要她压惊,但仍旧是剧组的秘密。为什么……他会知道?

    尚迎着她的眼,许久,冷嗤了声,装作无所谓地撇过头:“切,麻生制作人一定要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

    事实是当麻生和绪方通过电话交谈,提及“京子”两个字时,尚太郎猫就竖起了耳朵,一个字不漏地全听了去,偷听过后还怕有遗漏,便软硬兼施地逼迫麻生春树告知前因后果。

    整件事简单说来就是,京子在拍摄一集激怒本乡操的戏目时,戏中本乡操本来会在盛怒中掷向她一把水果刀,本乡未绪当然以一贯个性空手接挡那把刀子,并且冷笑着继续用言语把本乡操逼至疯狂,可当时真正的结果却是,那把道具刀不知何时被人替换成了真刀,由于道具做的都力求逼真,连重量也相差无几,所以饰演本乡操极其入戏的演员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猛拿起桌上的刀子,向“本乡未绪”扔去……

    京子闭上眼,眼前仿佛又浮现起那一幕——

    “如果你真的有资格说嘉月老师是喜欢你的话,”本乡未绪狞笑道,黑色的衣裙长摆仿佛迷醉的曼陀罗般飞旋着,“ 想想姐姐你也真是可怜人,什么都没有,只会摆个谎言让自己信以为真,让自己心满意足,可是现实却是……你、根、本、什、么、都、没、有。”

    一字一顿,她的笑轻忽而骄矜,她就像站在那宴会场半旋阶梯上举着鸡尾酒的大家闺秀,那般尔高贵,却吐露着如冰如刃的敬酒词。

    “你胡说什么!”本乡操明艳绝伦的脸上泛起一层怒意,“那你又算什么?比起我,你才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丑八怪!”她激动地喘息着,狠狠瞪着自己的妹妹。

    “我?”就像是从鼻尖冷溢出来的一个单音,本乡未绪轻轻倚在三角钢琴上,那黑亮秀滑的丝遮掩她沉下的脸,就在本乡操自以为胜利的时候,不远处的未绪开始轻颤,逐渐地,连胸腔都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嗨,我的外表和心灵就同你一样地丑陋……”她仰起瞳眸,漆夜银蟾似的黑,盘卷着引人深陷的漩涡,让人无法自拔:“我们是一路人呢……”

    “闭嘴——”三步并作两步,本乡操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猛然向她掷去——

    她理所当然地维持一贯的处变不惊伸手接住。

    痛!

    京子的瞳孔倏然扩张了一下,手心锥心刺骨的痛楚泛散开来,那尖利的刀锋还握在她淌着血的掌心里,剧痛让她忍不住弯下了腰紧紧抱住右手——

    “不对啊,这里‘未绪’应该变了一下脸色就冷笑着反讽‘操’不是吗?”在场的工作人员之一奇怪道。

    “绪方监督……”

    绪方启静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一语。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京子没有话,他也只能顺着让她演下去,毕竟京子小姐总是可以给他带来太多欣喜若狂的意外,他应该相信她。

    “那手上的隐藏血袋流出来的血量也多了些吧,有必要那么真实吗,山一?”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是按照平时的剂量调的。”

    几个道具组的人窃窃私语。

    真的……好痛。她的意识无时无刻在提醒她,手中的刀于是掉落。

    如果,现在说的话,拍摄就会终止。

    一旦终止,不知道这一幕又要拖延到什么时候才能拍,那么剧组的拍摄计划都会因此被打乱。

    她不想、不想……给人添麻烦。

    [妈妈……妈妈……小京一定会很听话,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所以妈妈你不要丢下小京……妈妈你不要丢下小京——妈妈——]

    妈妈,你也一定觉得我很麻烦吧,总是达不到你的希望。

    所以你就这样离开我。

    我要,拿到一百分。

    那一刹那,眼底掠过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诡笑。

    猩甜的味道刺激了心中的黑暗面,她缓缓直起身,身后仿若滋生一片异次元蒸腾真空的黑洞,连裙摆都止不住地激扬!

    捧着受了伤的左手,本乡未绪那幽缓直起身的动作依旧雍容尔,手掌却不停微颤,鲜血妖娆成一条弧线,顺着白皙的手臂流溢下滑。

    她的表情有点狰狞,更多的疼痛的延伸,完全不遮掩自己的痛楚,只是黑黢黢的眼虚浮地看着眼前的惧怕着后退的人:“好、好痛呢……操姐姐——你竟然、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再次毁了我么……”

    饰演本乡操的演员已经全然被京子那股诡魅的气势所震骇,动弹不得,连身体都开始摇晃。

    “啧啧。”轻声的低嗤。

    “我说过的吧——一样的丑陋呢……”她轻抬步履,向本乡操走去,那血色的花沿路开放。她偏过头,好像在打量着本乡操,随后,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笑容乍现,虚着眼,就如山猫瞄准了猎物,一切蓄势待。

    明明,明明不会拿她怎样,可是本乡操偏偏就是惧怕到难以自持。

    再忍一忍,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不想再像茶会那次一样,在演戏的途中失去知觉,自己也说过,不管什么理由,在战场上失去意识的人就没有资格苟活下去!

    一只爬满血色的手轻举在本乡操的脸侧,本乡未绪因为痛感而蹙起了眉头,那只手没有碰触到本乡操,只是顺延着她脸颊的线条隔着空气抚摸着。

    “真是可怜,在抖么。”

    不知是取笑本乡操,还是映射本乡未绪自己。

    本乡操只觉的被那双手“抚过”的地方宛若针刺。

    京子咬着牙,冷汗已经从额际悄然滴落。

    [我要,拿到一百分。]

    [如果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你还有什么用?!]

    抖颤着左手往上攀援,直到捧着心脏的位置,突然拽紧,那整洁的衣襟骤然多了几条皱襞。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幼稚……而且……”本乡未绪的黑瞳下,勉强牵扯起的一丝笑,那冰冷的汗水那妖异的血水陡然交织,却泄漏了无名的落寞……

    “让我憎恶。

    ”

    结束了。

    “cut!休息十分钟。”

    “好厉害啊,那个小女孩演戏的天分到底是哪里来的,虽然多了本不该有的‘本乡未绪的疼痛感’,可是一下子就让本乡未绪这个人变得真实起来!”

    “我都觉得她的痛苦是真的一样。”

    在一旁观戏的百濑逸美也目瞪口呆,虽然之前自己说过更想和这女孩演对手戏的话,但她也还是对京子的角色诠释能力感到不可置信。原本本乡未绪狂哭泣的部分让她以撕心裂肺的笑容替代,原本本乡未绪无知无觉的部分让她用显露在外的隐涩痛楚更改,所有走着极端的改变却丝毫都没有突兀的地方,相反的,原本她该诠释的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本乡未绪,那种由于性格给人带来不真实感,在她的转变之下生活鲜动起来,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

    想必这是连那个为她更改了剧本的脚本家也始料未及的。

    她转而想要恭贺绪方监督,却现绪方监督急忙走向京子。

    京子在拍摄结束的那一刻就蹲了下去,此时终于仰起头,脸色苍白——

    “我做到了呢,绪方先生,我没有晕过去。”

    伸出手,殷红的伤口还在汩汩淌着血。

    她拾起地上的金属道具,然后让它从手中掉落。

    哐啷。

    金属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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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怎么会被刀刺伤还不说出口的。” 尚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意料之外地弯身捧起她手上的手,动作有些粗鲁笨拙,却又隐含着某种不名的情绪。

    京子急急抽回手:“要、要你管。”

    “我才不想管,只是制作人要我代她来慰问你而已。”可怜的麻生牺牲为尚口中的替罪羊。

    “这个时候不紧张米格鲁的‘盗曲问题’,还……”

    “还有心思来这里闲晃?”不破尚俊俏的唇角勾起来,“你除了这句还会哪一句?”

    “还敢到我面前来找死!”京子讶然片刻后重新找了一句话替代她的尴尬。

    哪知尚没有理会她激烈的言辞,只是从桌上抽出了一叠纸:“不屑和那些笨蛋用一样的曲目,所以这次决定重新录制曲子。”

    京子一愣,随后躲开眼:“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要怎么样是你的事。”

    “你这人还真记仇。”尚看着她坐在病床上沉默了良久,声音渐渐压低了下来:“把手给我看看。”

    “不要。”京子从眼角冷觑他:“你如果快点离开我会更高兴。”

    不破尚索性再次抓起她的手臂,低头审视那只受伤的手:“我只是要跟我的良心交待,不要以为我非要担心你不可。”

    “哈,原来你还有良心?”注意力放在和他斗嘴的地方,却毫无所察病房的门已经被匆忙打开——

    “京子——”

    ☆☆☆☆☆☆☆☆☆☆☆☆☆☆☆☆☆☆☆☆☆☆☆☆☆☆☆☆☆

    三双眼睛目光交错。

    那个开门的男子,有着修篁一般挺秀的身段,残墨点漆的梢还随着未定的风飘逸,精致清湛的黑眸细长如叶,平日里优似风的气息因为喘气而略显紊乱。

    “莲、莲——?!”京子睁圆了眼睛惊呼。

    京子?莲?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感情好到直来直往的地步?!不破尚眯着眼,打量着门口修长的身影。

    莲一怔,随后视线在两只相触的手上定格。

    乍觉空气里飘过一丝寒意,京子左右顾盼,倏然抽回不破尚握在掌间的手:“不、不是,实际上……”等等,她做什么要惊慌地向莲解释?

    “原来是敦贺莲,真是好久不见。”不破尚忽略京子的表现给他带来的不快,只是心不在焉似地打着招呼:“没想到敦贺莲对后辈这么关心,连事务所一个小小的新人受伤都要忙里偷闲地来探望。”言语中暗示了莲对于京子超出工作关系之外的感情,可偏偏在场会意的女孩却独排除了女主角在外。

    “尚、太、郎!”她几乎要咬牙切齿了!这个家伙每次都只会添乱,而且每次一和莲有关他就跟吃了火药桶一样,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怪味道,实在是……话说回来,莲不是应该还呆在米兰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呃,她的病房门口?

    暗压下莫名翻腾的心绪,她出神地打量着。

    黑衬衫扯去了领带,微微敞开了襟口。

    他在看她,那双眼睛透着丝清寒。

    但不是对她。

    “没想到不破君对后辈也这么关心,连不是同一间事务所的小小新人受伤都要百忙之中抽空照顾。”不仅仅用了原话相似的句子反驳回去,而且还暗示了不破尚花花公子的表象。

    莲的嘴角不浓不淡地扯开一线漂亮的弧度,以手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优地越过不破尚,然后头也不回地道:“现在,作为前辈的我,想和‘同一间事务所’的后辈关照几声,是否能麻烦不破君先行退场?”

    一句话,不破尚立场全失。

    用他的原话驳得他哑口无言,敦贺莲果然不如外人所传的那样温善。

    而他,当然不能拿什么“青梅竹马”之说来抢立场,否则只会因为京子那个白痴的反应而更添难堪而已。

    不破侧眼对上莲高深莫测的瞳仁,又看了看京子。

    他笑,突如其来,就仿佛鬼魅似的冷笑,扬身而去。

    难以理解地回想起不破的怪异笑容,京子甩甩头,“真是的……”她低低叹道,“每次都不请自来,他就是这个样子别扭,莲你……”

    “你很了解他么。”莲淡淡说着。

    京子蹙起眉,有点讶异,随后脸孔都扭曲成一团黑暗——大、大魔王生气了吗?她的“怨气接收天线”分明捕捉到馥郁的气息,而且已经饱和到临界点!

    “对——”她突然要跪坐起身,头还没有沾到被褥就被一只干净修长的指扶住。

    京子仰头,莲看向她的眼像一泓被遗忘了千年的冰泉,淡泊到无奈:“不要下跪,我不是天皇。”他的动作已经是出于自然而然,全全清楚她的下一步举动,就像,习惯。

    “可是,你生气了。”

    “你做错了什么?”

    “嗯……”她挤眉弄眼思索了半天,最后哭着脸茫然地看着他。

    唉。莲宽大的手掌捂起半边脸,他究竟是怎样的恶煞,可以把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女人吓到这个样子?……他果然是,压抑得太厉害了吗?

    “你什么也没有做错。”莲放下手,恢复一贯温柔沉稳的嗓音:“所以,不管我有没有生气,如果你没有错,就不要和我道歉。”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错的是我。”莲又补充道。

    京子立马附和地猛点头,随后看到他怀疑的眼神又装作一脸无辜地摇头。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眉眼里酝酿着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他心情转好的样子,京子问出自己憋了许久的疑问:“米兰的工作呢?”

    “……先预支了之后的五天假期。”莲拉过病床旁的椅子,坐在她身边:“听说你受伤了,出了什么事?”虽然嘴上还问着,但是眼睛已经先一步察觉到她手上的绷带。

    “我是小伤啦,”京子挥了挥手示意给他看自己的“坦克”本质,结果吃痛地低呼了声,目光未抬就对上莲凑近的特写。

    莲的眼神很是担心,担心……她么?

    “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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