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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味道。正有护士在打扫。和徐思勤想象中满是仪器与人群的病房不同。
坐在床上的老者并沒有穿着病人服装。而是很老气的土蓝布衬衣。面目祥和。
徐思勤与他有过几面之缘。邹扬的父亲。给他读报头发全花白的老夫人是他的秘书。跟了邹老近四十年。实际上的伴侣。
顾承轩牵着徐毅林进去。客气的寒暄。不多久接了个电话告辞。留下徐毅林和徐思勤。
邹老拉着徐毅林得手看了又看。仿佛忽然神采焕发起來。问长问短。
老人们对徐毅林的喜爱基本上是毫不掩饰的。
徐毅林不明所以。礼貌小心的答着话。
徐思勤就在旁边不停削苹果。削了五个苹果。再切成小块。
邹老问徐毅林:“认字吗。”
“会一点。”徐毅林说。
“那读报给爷爷听好不好。”
“我很多字都不认识。大多猜的。读错不要笑我。”
接过报纸。徐毅林大声读起。老人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本不打算留晚饭的。但是邹老忽然执意要徐思勤母子留下。饭后还坐在轮椅上出去转了一圈。精神比他们刚刚來的时候好了许多。还给毅林讲了几段越战往事。
此时徐毅林已经沒生疏感。在草坪上跑來跳去。说话也亲近起來。一声声爷爷叫得清脆。
分别时老人很不舍。让徐思勤常带徐毅林常來看望他。
这时候徐思勤觉得自己完全多心了。再位高权重的人也是人。一个生命将至的老人。最能使之愉快满足的还是基本的感情。
对她來说做一个人应该做的就是了。其它该担心的让男人去担心吧。回家时徐思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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