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十五回 (第2/3页)
点一辈子的辣手事啊!你倒是说说,你那个姐姐,她也是自小念着女训大的大家闺秀,怎么的生就了如此的冰凉心肠,连个伺候人的丫头都要比她记恩百倍?”
初念心知廖氏这是趁了机会在自己面前敲打、试探,甚至是发泄。她想看的,大约便是自己在她的咄咄逼人之下现出原形——一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捏紧了。暗呼口气,抬眼看着她,口中道:“太太说的这些,我原先回家时,略听到过一些。姐姐作何想,未跟我提过。只我见识虽浅薄,却也晓得婚姻之事,向来便是两姓之事。姐姐当初嫁来,应是家长之言,后来归宗,想来也并非她一个女子自己便能做主了的。太太气不过,如今在我跟前骂她几声,那也是她当受的。只太太若真想要知道个中缘由,不如去问老太太。她想来应知道得比我清楚。太太自己若是开不了口,媳妇明日去向老太太问安时,觑个空代太太问一声可好?”
廖氏一滞。
她先入为主地觉得眼前这个长子媳妇就是初念后,就算后来有萧荣出面那样辟谣,也无法彻底打消她的疑心。方才确实是想借了这事再试探下她的。没想到没说两句,反倒被这个媳妇给反将了回来——她便是心里再恨司家人,这事又怎么可能问到自己婆婆跟前去?
眼前这个颇有几分伶牙俐齿的长子新娶的媳妇,她到底是从前的那个人,还是真的是司初仪?
廖氏呆了片刻,终于勉强挤出丝笑,道:“我也不过是被翠翘所感,随口说说而已。老太太那里,就不必多事了。我叫你来,是有话要私下叮嘱你几句。这个家里,先前呢,早没了二房。等孩子过继来,便又有了个门面。往后翠翘被抬为二房的贵妾,替小二儿养那孩子。她身份自然低下,只瞧在她这一番忠心的份儿上,你是大房的媳妇,在下人面前,好歹也要记得替她做场面。你瞧着是个伶俐人,该当不用我这当婆婆的多说吧?”
初念应是。这才终于结束了这一番对话,目送廖氏与沈婆子离去。
“太太,怎么说?可被你问住露马脚了?”
近旁无人时,沈婆子问道。
廖氏眉头紧皱,只叹了口气,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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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终于回了嘉木院。被方才那一番折腾,连吃饭都没胃口了。只苏世独和果儿都同桌,摆了饭后,面上带笑地陪着随意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掌灯后,青莺那边的丫头凝墨照旧过来请人了,说姑娘屋里已经摆好了桌,请嫂子和苏姑娘等过去,大家一道消食耍乐。
入夜后,因无处可去,做针线看书费眼,睡又嫌早,闺阁里便盛行一些逗闷的游戏。先前这国公府里台脚不够。如今多了初念和苏世独,加上吴梦儿,再来几个各房中的大丫头,这些天每晚便会聚在一处,或弹棋、或叶子牌,或抹骨牌打马吊,热闹说笑间,时辰便过得飞快。
头些天晚上,往往到了戌时出头(晚上七八点),初念便会携果儿起身回屋。晓得徐若麟大约便会回了。只今晚,她心中气闷,气又无处可撒,自然便记到了徐若麟的头上,不想回去和他面对。过了戌时后,仍坐着不动。倒是手气极好,不似前些日天天输钱,坐下便赢,此刻跟前堆了一堆的筹码。
青莺笑道:“嫂子今日怎的还不走?仿似没听到我哥哥今日又外出不回的消息啊?”
初念笑了下,指指自己前头的筹码,道:“我今日心情好,难得手气更好,自然要趁了这风头,把我前些日被你们一道赢去的那些钱都赢回来才走。”
苏世独今晚一直输,正恨不得留着初念到天亮,把钱赢回来才好,嚷道:“不准走。哪里有赢了钱便走的道理?敢这样,下回瞧我们还让不让你上桌!“
正说笑着,碧霭进来了,笑道:“奶奶,大爷刚回了,叫你回呢。”
初念唔了声,只叫宋氏带果儿先回去歇了,自己笑吟吟道:“你去跟大爷说下,说我今晚风头正健,被她们留着一时起不了身了,等下再回。”
碧霭回去了,把话传给了刚回的徐若麟。徐若麟不晓得初念今晚的那点子情绪,信以为真。虽心里一直发痒,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叫回来关门落闩,却也忍耐住了。自己便先去洗了个澡。心想等他好了,想必她也差不多该回了。不想他出来后,屋里迎他的,还只是那几根静静燃着的烛火。独自在屋里转了几圈,终于忍耐不住了,穿整齐了衣裳,便往青莺那院去。
徐若麟被婆子引进院里,刚到廊下,便听见那间用作起居的厢房里传来骨牌丢桌的啪啪声和苏世独“天圆、地方、樱桃、九熟”的叫牌声。叫婆子进去传话,自己等候在外。婆子进去了,对着初念笑道:“奶奶,大爷来了,在外头站着呢。”
苏世独越打,越输,钱尽数都到了初念面前,晓得今晚翻本是无望了,改成巴望初念起身了,偏她一直稳坐钓鱼台。正有些急眼了,一听徐若麟来了,大喜,忙起身开了门,道:“徐大人,你可来了!你不晓得司家姐姐今晚手气有多好。再不走,我连人都要输给她了!你赶紧领她走!”
青莺等人见徐若麟来了,忙丢下手中牌,起身纷纷见礼。徐若麟并未进去,只立在门外,笑着道:“叫你们大嫂子出来下,我寻她有事。”
初念并未起身,手中摸着张牌,瞟了眼门外的他一眼,懒洋洋地道:“什么事这么急?没见妹妹们正和我玩得好呢。”
徐若麟摸了下鼻子,忽然便朝迈步跨过门槛朝她大步而去,到了桌前,拉起了她,在众人惊诧目光之下,一边带着往外而去,一边笑道:“你们继续吧。”
苏世独瞟了眼桌上剩下的那一堆钱,道:“司姐姐,你的钱!”
“你们分了便是!”
徐若麟丢下这一句,转眼便出了门。
苏世独欢呼一声,也不管徐若麟和初念了,忙拉了青莺吴梦儿去瓜分方才被赢去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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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被徐若麟带回了屋,人到门前,气恼地道:“我难得手气好赢了钱,怎么你一句话便没了?”
她倒不是心疼那堆钱,只是心里不痛快,要找他碴而已。
徐若麟推开门,把她往里搡进去,关上了门,扑一声落了闩,笑道:“回头我赔你就是!”话刚说完,一把抱起了人,径直便往床上送去。初念被他丢在床上,见他在自己跟前飞快地脱衣解带,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便已经脱得赤条条,放下帐子迫不及待地跳上了床,弄得身下这张无比牢固的檀木大床也咯吱一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得目瞪口呆了,也顾不得自己那一堆刚被他分作人情的钱,往后缩去,口中道:“你要做什么?”
徐若麟双目放光,一语不发地扑倒了她,动手脱她衣服。
这一个月来,两人虽也同床共枕,甚至不乏裸-裎相对,只似他这般的粗鲁模样还从未见过,有点被吓住。反应过来后,急忙伸手推挡,却哪里挡得住男人的力气,很快便被他强行架住手脚,剥的如去了壳的一段白嫩笋肉,只剩一缕寸绸。
“徐若麟!你干什么!”初念又羞又气。倒在床上,一手遮掩自己的胸口,一手极力护住那块绸子,腿并得紧紧。却仍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她再迟钝,也看出了他的意图。这是要把自己当场生吞活剥了的架势。脸飞红,心怦怦地跳,急忙伸手去扯一边的衾被要裹住身子,口中嚷道:“你疯了!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全吗?”
徐若麟一把握住了她手腕,整个人如泰山压顶般地将她死死摁在了身下,“你放心,太医说已经好了!”他在她耳边呵呵一笑,目中闪着微微得色。
他很快便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事实上,从他今晚回来在房里见不到她,派丫头去叫她也不回后,他便觉得她似乎故意在和自己闹别扭。不大明白为什么。但这样的时刻,却实在没耐性再去细细哄她了。他已经憋了这么久,方才不过替她剥衣服的功夫,他便已经为她再次澎湃,急切无比地渴望着她——那种和她一起时的消魂滋味,太过遥远了,远得他几乎觉得只在梦中发生过,恨不得立刻便再重温一次。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子,欣赏着她娇媚而抗拒的表情,一阵心神荡漾,抱住了她,深深地吻她。
怀里这具柔滑无骨般的身子,就要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了——他被这个念头驱使着,热血沸腾,双目甚至微微发红。
……
“你快些吧。我不行了——”
他已经第二次要她了。她快被他折腾死了,这个身子现在除了疼,别的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终于娇哼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恳求,一张小脸布满红晕,眼睛水润润地,满是无助和乞怜。
“那你亲我……”
他趁机邀宠。
从他认识她以来,这么久,她仿佛从来没有主动亲吻过他。他的心里,不是没有吃味。
她抗拒地皱眉,睁开了眼,见他紧紧盯着自己,双眸黑得仿佛能吸走她的灵魂。
“亲我吧。娇娇,求你了……要不然……”
他忽然朝她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神情赖皮像个顽童,手却将她的腿略嫌粗暴地打得更开,摆出继续折腾她的架势。
“你……”
初念气恼他的无赖,却又实在怕他继续折腾。
她与他对峙片刻,终于朝他主动凑下来的唇上敷衍地亲了一下,他立刻接住了她的唇,狂吻着她,“娇娇,我做梦都想你能替我生个孩子!”
他在她耳边这么说了一句,紧紧地拥住她。初念的手死死地扣住他汗津津的紧匝臂膀,不由自主迎向正紧紧与自己结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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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锦帐中的那场疾风骤雨渐渐消去了。满足的男人阖着双目,微汗的胸膛起伏着,人微微喘息着,正沉浸于神游物外般的**余韵中时,忽然听到蜷在身侧的妻子发出声低低的娇吟,便睁开了眼。见臂弯中的可人,几缕鬓发不知是被汗还是泪打湿了,凌乱沾于一侧玉颊,星眸半睁半闭,两腮粉晕犹在,七八分娇媚的神情里,又仿似带了三两分的哀怨。双目炯炯贪婪地望了片刻,方才刚泄出去的那股无名心火仿似又被勾了出来,只想再次狠狠蹂躏她的这种楚楚可怜。
满脑子都还是绮艳画面的男人忍不住伸腿过去,勾住了她的腰臀,将她身子紧紧贴向了自己。
“娇娇,再来一次吧……”
他含含糊糊地道,又开始上下其手。不想手指刚沾到她身,脸竟被她甩手过来顺势呼了一下。
这一下不痛也不痒,只让他一怔,停了手而已。再次看向她时,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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