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2/3页)
这二人的嫌疑倒是暂时分不出上下。”他想了想问道,“你可知道,贺金和于莽当晚与陈东齐有无身体接触?”
那晚的事王臻华印象深刻,不需回忆,就很快答出来,“两人都有。”
“死在我房里的歌妓玉奴是陈东齐的相好,当晚玉奴被贺金点来陪我。陈东齐抹不下面子,上门抢人,结果被我几句话挤兑得七窍生烟,却又没胆量当真打人,差点下不来台,最后还是贺金和于莽上前拉架。”王臻华顿了一顿,“他二人把陈东齐架了出去,至于是谁顺走迷药,我就不知道了。”
“或者把贺金和于莽重新提审一遍?”江炳成刚说出口,就自己摇头,“怕是白费工夫……”
“不用那么麻烦。”王臻华朝江炳成眨眼一笑,“之前官府封锁案情,但我依旧有渠道得到一些外围的消息,想来凶手也不会错失这一渠道……那人的口可并不难撬。”
“你说的渠道是……”江炳成只想了一会儿,就猜出答案,“张大人?”
王臻华抿了口茶,但笑不语。
虽然王臻华不太待见张南,但总归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总不好转手就将他卖掉。但她一点提示没给,江炳成就排除了一大群差役,直接定位到张南身上——这就实在不是她的原因了。
对于张南的为人,江炳成也不作评论,只笑着摇了摇头,转回到案子上,“你是说,故意放出假消息,引凶手自投罗网?”
“咱们要放的是真消息,而不是假消息。”王臻华纠正道。
“真消息?”江炳成沉吟片刻,迟疑道,“虽然排除了陈东齐的嫌疑,让嫌疑人限定在贺金和于莽之间,但毕竟还有转圜的余地。仅仅如此,凶手恐怕未必会急着跳出来。”
王臻华转了转茶杯精致的白瓷把手,没有立刻回答。
在外人看来,将嫌疑人限定在两人之间,并不能把凶手逼入死角,但那是在案子由一人独自完成的情况下。现在不管是凶手,还是她这个冒牌的受害人,都知道这桩案子并非如此。
所不同的是,王臻华知道所谓第二个凶手是她自己,而真凶多半还在苦苦寻找。
眼下嫌疑人只剩下两人,也就间接帮真凶确认了另一人是谁。
现在是官府错以为杀害玉奴和伤了王臻华的是同一个人,一旦官府理清线索,都不用管谁先杀人谁后伤人,直接把贺金和于莽抓入大牢,大刑伺候,到时候可就一个都跑不了。
若是如此,凶手能不狗急跳墙吗?
其实他并非无路可走,只要在官府查明前让另一人将罪名全部顶下,那真凶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不过,让一个人平白为旁人顶替罪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在对方同样是白羽书院学子,满怀一腔抱负,渴望出人头地的时候。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人家心甘情愿自毁前程?
另一个选择则简单多了——让死人为他顶替罪名。
毕竟死人不会张嘴喊冤,更不会向人索求代价……
王臻华抬头看向江炳成,有点为难。
这推论并不难懂,但如果不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谁也不会认为这个计划有可行性。
可是王臻华如果说出当日她不惜引颈自戮,以求脱身,甚至在事后编出重重谎言……那她诸般可疑举止,必会让她一跃成为第一嫌疑人。到时她也别想捉拿真凶了,先到牢里转一圈再说吧。
江炳成看出王臻华有难言之隐,也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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