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3/3页)
官人买走了我的心头好。但我回去越想越憋火,就想寻个主意报复一下,要是能坑一笔钱最好,所以我才找人使美人计……”
王臻华一脸迷糊地揪了揪眉心,“我还做过这种事?要真是这样,那就是我的错。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
“其实这也并不全是官人的错,是我太小心眼儿了。”赖五放下心来,“应该是两年前吧,具体我记不太清。”
“当时你我一齐看中的是什么东西?”王臻华还是想不起来,不甘心又问。
“是一支毛笔……不,好像还是一方砚台……”赖五这个不敢瞎说,觑着王臻华的表情,一看她脸上不对劲就立刻换一种,结果支支吾吾一会儿功夫说了五六样儿。
“到底是什么东西?”王臻华喝问道。
“这个……我好像……”赖五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臻华冷下脸,“还是说,你因为这桩事记恨了我一整年,恨到不惜出手陷害,结果到头来反而连记恨的原因都忘记了?赖五,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说谎也好歹编圆一点。”
大冬天的,赖五额头上沁出黄豆大的汗珠子,他一咬牙,“就是一支毛笔!”
“我是个读书人,家里头管事奉上的,自己买的,长辈送的……各色毛笔确实不少,就连我自己都未必能说来每一支笔的来历。”王臻华慢条斯理地说着,看着赖五的神情慢慢放松,“但是,我确定自己没从你手里抢走过这么一支毛笔。因为五年前家父严令,不通读四书五经,就不得出门。”
这当然是胡扯。
实际上是怕被人识破真身,所以但无要事,原主从不出门。不过原主确实鲜少出现在众人眼前,而且王昱坟头都长草了,也算死无对证。当然就算是王昱活着,想必也很愿意为她圆这个谎。
“所以,不管你说的是毛笔砚台,还是蛐蛐笼子、胭脂梳子……我都不可能从你手里头抢过。”王臻华轻描淡写给出了结论,“赖五,你在撒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