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愁绪 (第2/3页)
少爷,在您的再三要求下,家主已经答应在远东的清国再次收集那些十一二岁孤儿并且不计成本。据家主传来的可靠消息,第一批乘坐德意志‘圣骑士’商船的前期孤儿已经从天津起运,人数是2321人,......”
“很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辰风在听完青年的报告之后,暗含命令的口吻打发青年离开。
宽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辰风自己,辰风无比疲倦地依偎在沙发的角落里,眼睛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直视算不上晴朗的天空。天空如此宽广,人却如此的渺小。曾经第一眼见到过的清国人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无助与冷漠的活着。空洞的眼神中没有渴望、丧失希望。辰风在想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难道只是那个腐朽的清廷造成的吗?辰风知道答案更痛恨答案。因为清醒的活着是一种理性下的痛苦煎熬,这种折磨无声无息却又悠远绵长。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总是能为自己的个人私欲寻找这样、那样的种种借口,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与灵魂深处的叛逆。生活的压迫使得这些可怜又可悲的人们背井离乡、远赴他国,既无助又无奈。
辰风试着去理解这种矛盾的心,但是最终放弃了。思想的固守让他们坚定**下的私念是种高雅。贪婪的吸食民脂民膏却能心安理得的坦然自若。是自欺欺人还是可悲的选择逃避。满口仁义道德的理性高调,行的却是妓女都羞耻、闪避的藏污纳垢。清高下内在的污秽让人连连作呕,却还高调的想名留青史。可悲之下带着哀叹,辰风理解不了也不想去理解这种病态的悲劣。辰风甚至无法想象,如此人物在清国为何之多,让人几近无语。辰风清醒地认识到,这种寄居式的病虫有多么的难缠和棘手。
果决与果断地残忍就是对他们最大仁慈,辰风极度确定只有这样做才或许可以拯救这个伟大而凄凉的民族。生既是一种死,死既是另一种生。
天上的半透明的薄云是无法挡住烈阳的戏谑,就算只是片刻的自欺也无法更改即将到来的毁灭。天会蓝,纯净得让人内心安宁与祥和。
......
“少爷!”
人总是在最陶醉的时候被现实所惊醒,辰风从混乱的思绪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