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章 李中堂议事 (第3/3页)
的玩物,怎么摆弄、运用,他都能驾轻就熟的手到擒来、恰到好处。
“想我北洋受人‘白眼’,水师历尽艰辛,‘定远’、‘镇远’两艘铁甲舰才得以从德国远道归来。可惜丹崖(李凤苞字)功劳不小,却无从封赏,落得倾轧在身,皆是因老夫所起,老夫于心难安,凡我北洋之人皆应记住其功不可轻忘啊!至于丹崖若有难处,众位切记万万不可置之不理,以伤有功人之心。至于丹崖安排,众位可有何高见?”
众人心中暗暗叫苦,北洋体制内,本就一个萝卜一个坑,狼多肉少不够分。现在还来了个李凤苞,待遇还不能太低,毕竟在座诸人,人人都知道,“定远”、“镇远”二舰原本作价340万两白银,却不知这李凤苞、李丹崖此人是如何运用高妙的手段,把这白花花的340万两白银变成10万升斗小民的,这可是340万两雪花银呀!众人心中早有盘算如何瓜分,想想口水都直流。按说此人应该聪明不凡,但怎么就不通为官之道呢?收受佣金几十万两白银也不知遮掩一二,反倒称此为什么“国际惯例”,大大方方替李中堂收下了,闹得朝中开始流传各种风言风语,更有官员弹劾说,李凤苞在德国订购“定远”、“镇远”、“济远”的交易中,损公肥私,侵吞了几十万两雪花银。这还不算,更是在签订条约的节骨眼,拖泥带水的连累上被清流中伤的李中堂。此等事情本就越辩越黑,中堂大人自是无从为其辩驳、求情。虽说是为了中堂大人,但这位仁兄怎就不知低调处事,莫非去过欧洲人的脑子就不好使了,想哪德国人汉纳根初来乍到时也是“死脑筋、缺心眼”一个,众人不禁对欧洲莫名恐惧,仿佛那里有吃人猛兽似的。李凤苞没有了中堂大人在其中周旋,自然成了代罪羔羊,被群臣围而攻之,百口难辩。“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众人权衡半天,亦无人敢轻易吱声。
李凤苞若是在场,必吐血三升,双眼血红,暴走大呼:“与我何干啊!”
【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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