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幕僚 (第2/3页)
预了。
韦后此时业已拥有了后党虽然因为她的势力刚刚组建,还没有梁王党、相王党和太平党那般强大,但她手里也有了一批人手可用。
韦后指使其中一人弹劾李重福说当初皇太孙李重润之所以被杀,是因为李重福觊觎皇太孙之位,故意把李重润说过的话透露给则天皇帝,这才造成李重润被杖毙。
这件事的当事人只有李重润、李仙惠、武延基和张昌宗,这几个人都死光了,根本是死无对证的事你叫李重福如何辩解?他叩阙自辩,辩来辩去也没说个明白。
这时又有大臣上奏,认为李重福若为皇太子,将来一旦御极登基,很可能会为二张翻案,从而祸及社稷,因为李重福的王妃是张易之的外甥女。
李重福闻听此言肺都快气炸了,他哪有资格自己选妃,当初让他纳张易之的外甥女为妻是韦后的意思韦后是想籍此拉近和二张的关系,以巩固她丈夫的权位,如今可好这也成了李重福不得为太子的罪名。
李重福知道这一切都是韦后搞鬼,可他不敢声张。朝堂之上,百官为此几次争议,最后李显乾纲独断判定李重福在李重润之死的事件上确有重大责任,因此把他贬到均州今湖北,近房州任刺史,使他彻底丧失了皇位继承权。
李重福含恨辞宫,怏怏地去均州上任了。他的继承权被剥夺,这一来就只剩下李重俊和李重茂两位皇子了。依照长幼顺序,应该册立李重俊为皇太子,李重俊尚武好勇、性情粗犷,为人少计短谋,韦后认为他很好控制,所以没有从中作梗。
但是已经被掀动起来的朝臣们却有不同意见了,有人认为李重俊好勇少谋,不会成为一个称职的皇帝,建议立皇四子重茂为储君,李重茂少而聪颖,性情温和,对待师长谦逊知礼,是大臣心目中合格的君主人选。
于是,一派坚持立长,一派坚持立贤,在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他们却不知道,事态展到今天这一步,根本就是皇帝李显有意引导,皇帝的目的根本不在于立储,而是要对付相王,如今已经到了图穷匕现的时候了。
就在双方大臣据理力争,国朝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储君一事上时,李显突奇论:他认为两个儿子都没有能匹配一国之君的才干,所以他要立相王为皇太弟!
李旦做过太子,也做过皇帝,自神龙政变后,他又控制了南衙十六卫禁军,在军中和朝堂上都拥有极大势力与威望,李显忽然声称要立相王为皇太弟,一时间竟然获得了很多大臣的拥戴。
李旦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有大臣建议立储,皇后反对立重福为储君,百官争立重俊与重茂为皇储时,他还没有觉到皇帝的真正用心,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如何还不明白皇帝暗伏杀机。
他今日若敢答应成为皇太弟,交出兵权,按照“太子不干政”的规矩迁居东宫就任皇储,指不定哪天就得暴毙身亡,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交出兵权让皇帝放心。
于是,李旦连朝服都没顾得换上,就一溜烟儿奔了金銮殿,无论如何也不肯做这个皇太弟。兄弟二人你推我让,一些直到如今还没看破底细的大臣好不感动。
最后相王被皇帝哥哥逼急了,干脆把他控制南衙十六卫禁军兵马的帅印都交了出来:“你不是要逼我当皇太弟吗?得,我连现在的差使都不要了,我回去做个逍遥王,这总成了吧!”
李旦交出兵权帅印,回到相王府闭门不出,以示决心。李显也是做戏做全套,一连三次降旨宣相王上朝议立储君,相王坚辞不去,李显这坡下驴,立李重俊为皇太子。
直到此时,许多先前为了皇太子之位的归属,在金殿上喷了很多口水,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才现了事实真相,敢情他们都被皇帝给“涮”了,皇帝这是以进为退啊。
李显大概也看出百官的眼神儿不太对劲,讪讪的有些挂不住脸面。为了遮羞,他与武三思密议一番,征得武三思同意后,开始下诏贬谪诸武爵位:梁王武三思降为德静郡王,定王武攸暨降为乐寿郡王。河内王武懿宗等十二位武姓王皆降为国公。以此掩饰他刻意针对相王的意图。
太平公主冷眼旁观,将朝堂上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眼见皇帝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的同胞兄弟,太平一颗心如置冰窖,已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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