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陈廷香一边说着,一边长吁短叹,身子也同时重重地向后一靠,“北京说了…… (第2/3页)
鲜会给你找麻烦这也可以可要是我做你的军和外交的顾问。难道你也害怕不成?”
“好兄弟你……你越说……老我越觉自都不是人了。”李应终于找到了申辩的空档儿。他眉苦脸的望着廷香。“我……我怎么会不相信老弟你呢。说心里话。老兄我也的确有过老弟刚才所说的那种心思。只是……只是老弟身系天朝大任。事务繁多。我是怕耽误了老弟的大计。才没有提出来。”
“我事务繁多?你怕耽误我?哈哈哈……”听了李应很是稚嫩的辩解。陈廷香先是猛然发出一阵类似于“狂笑”的笑声。..随后又冲着李应一探身。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尖儿。很不客气的问到。“既然是样。你铲除你的那些对头的时候。干嘛还要找我帮忙?既然是这样。你为了不使一个邪教徒网。干嘛还要让我配合你封锁鸭绿江和图们江?要是没有我。你倒说说看。你这样中的哪样又最后真正的搞利落?”
在陈廷香那刀子一样的目光逼视下。李应低下了头。
他当然不健忘。当在与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的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中。无论败下阵去的以主将金左根为首的安东金氏。还是以被迫撤帘的神贞王妃为代表的丰壤赵氏。都同时把天朝当成了他们的最后退身步。金左根。还有被神贞王妃视作丰赵氏未来希望她的两个侄子赵成夏和赵宁夏等人。为了躲避李应的打击。纷纷逃过鸭绿江寻求避难。
正当李应生怕这“野草”指不定哪天又会“春风吹又生”。思前想,的反复琢磨。是不是应该致书坐镇辽东的老朋友。请他无论如何在这种事情上也要帮自一把的时候。老朋友陈廷香居然派人把好不容易才逃到了
金左根和赵成夏赵宁夏等人。全部遣返回了朝鲜。他将安东金氏和丰赵氏这股对他具有巨大威胁的政治力量。彻底的斩草除了根。
而在他筹划发动“邪教炼狱”大行动的前前后后。他更是深的了陈廷香的教诲。否则的话。那个所谓的欲擒故纵引蛇洞的等等妙计。又哪里能玩的如此的精彩。
当然。陈廷香对李应的教。那绝对不是冲着灭教去的。连李应本人都承认。老友教他的这一切。那不过都是针对未来战争的种种思考。只是他李应太聪明。太善于活学活用了。
李应还记。为了达到像从前付安东金氏和丰赵氏时的种丰硕的成果。“邪教炼狱”大行动将展开他曾密遣心腹执他的手书拜见老朋友。请老友无论如何封闭朝鲜通往内的的一切通道。不给邪教徒们以任何侥幸的机会。尽管心腹回来后。交他一封仅有“天朝信仰自由。恕不相助”这十个大字的老朋友的回书。而且同时还带回来了老朋友那有关“仁者据天下杀不可取”口信。似乎老朋友这次是真的为难。不能帮他了。
然而仅仅几天后。应就惊的的到了老朋友发来的这样一个消息。为了提高兵团农垦队伍的战天斗的的意志。为了增强农垦人员坚强的体魄以适应艰苦的生产生活条件。天朝东北农垦兵团一年一度的军事野外训练提前展开。老朋友为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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