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傅粉 (第2/3页)
,确实是见不得人的,还望姑娘见谅。
紫蔷听此,也再不好强求。一时又想到独背残阳上小楼那首词,就轻轻的诵了出来:独背残阳上小楼,谁家玉笛韵偏幽。一行白雁遥天暮,几点黄花满地秋。惊节序,叹沉浮,秾华如梦水东流。人间所事堪惆怅,莫向横塘问旧游。再读这首词的时候,紫蔷心里渐渐有了异样的变化,一时美目流转,看着朱时陆道:朱公子,紫蔷看完你写的这首词真的好感动!说完,紫蔷一时又换了一幅神情,巧笑嫣然的道:朱公子,真不知道这首词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就这点上来看,好似你是我的知己一样。
毕竟,这些词是朱时陆抄袭来的,心里缺少底气,一听见别人问他词是怎么来的,话还没有听完全,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别人在质疑他了,首先想到的事就是再写一首来巩固别人对自己的信念,于是说道:紫蔷姑娘,听完你诵读的这首词,我现今倒又得了一首,不知姑娘现下是否乐意听来?
紫蔷面现诧异,什么,公子又得一首?至此,紫蔷的小脑袋瓜一时不够用了,只听说李白斗酒诗百篇,那可是千年不遇的天才。难道今天小女子也碰到天才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出了三首佳作,如今还要再写一首,举世当今,也唯此一人吧!这样想着,瞪着朱时陆双眼的神情渐渐由吃惊变为敬仰,公子但请诵来,紫蔷自当洗耳再恭听。
朱时陆一时诵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chun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却是一首纳兰容若的《浣溪沙》。
诵完之后,朱时陆透过窗户抬头望远,只见天边残阳如血,烧红了半壁的山河,心里一时诧异,心道:哈,这还挺应景的!
当他想完这些,再看紫蔷姑娘时,只见紫蔷姑娘喃喃的吟喔了几遍这首词,一时伏在桌上,竟嘤嘤呜呜低低的啜泣起来。
朱时陆一时呆了,心里反问自己道:怎么了,难道是她认为这首词作的不好?他先前是骗她的。这样想着,朱时陆摇了摇头,再怎么说这也是纳兰公子的名篇啊,应该不至于吧。那如果不是为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着今天自见到紫蔷以来她的举动,先是唱了柳永的《戚氏·晚秋天》,又对自己的那首《鹧鸪天》很为推崇,这些诗词大都是凄凄切切的怀人之作,难道他是在怀念她的心上人?不过这个念头一时也被否定了,可能还是被人甩了比较靠谱。唉,自古红颜多薄命,更何况是这些身不由己,卖笑为生的青楼女子。
一时朱时陆看着紫蔷姑娘那娇小、柔弱的背影,起了怜悯之心,走到她的身边,柔声安慰道:紫蔷姑娘,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作这首词,作的不好,惹姑娘不高兴了,请姑娘见谅!
紫蔷姑娘闻此,哭得更凶了,朱时陆没法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状况,只是一个劲的道:都是我不好,要不姑娘就责罚我吧!只要姑娘能够开心,无论姑娘怎么责罚,在下都没有怨言。
只是无论朱时陆怎么说,紫蔷姑娘都是不理,只是伏在桌上嘤嘤的哭泣。到此,朱时陆真是没辙了。不过,俗话说铁汉柔情,朱时陆可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自是不能放任不管。至此,朱时陆把心一横,心道:算了,今天豁出去了。谁让自己手段卑鄙,抄袭古人的大作。真是现世报,来的快。
这样想着,就对埋头痛哭的紫蔷姑娘说道:好了,既然姑娘不肯惩罚于我,原谅于我,那我就自己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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