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包青天之桃花劫 (第2/3页)
你当真不认得那名叫慧娘的女子?”
袁真的这位岳父性格严肃,唯独与女儿在一起才显出几分慈父的样子来,平日里同袁真说话很少有和乐融融的情况出现,在袁真面前扮演的是严父。
袁真心里也怕他这个岳父,见他问自己,因为有之前的经历了,这次回答的比较自然:“孩儿怎会对父亲撒谎,是当真不认得。孩儿家中的情况父亲是知道的,怎会认识什么女子?”
裴赞见他说的果断,心里的怀疑消去了。又道:“既然不认得,此事就到此为止。去陪陪梁玉吧,我见她这几日很少欢笑,你们新婚不久,该抽出时间多陪陪她才是。”
袁真立刻答应下来。
从裴赞那里出来,袁真并未直接去找裴梁玉,而是独自进了书房。
胡乱翻出一本诗集,看着看着,脑中的记忆却不知不觉回到了过去。
…………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相公,若将来你也做了那司马相如,叫我如何自处?”
慧娘总爱伤春悲秋,看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联想到自己身上,不免为将来担忧。
袁真只好一再保证自己的真心,道:“你总这样多想,大夫都说了多思多虑对身体不好,这些将来之事尚未发生,多思也无用。咱们现在只管乐现在的,若总是担忧将来,日子如何过得下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袁真有一张好嘴,当初就是凭着他这张嘴外加俊美的外表骗的慧娘死心塌地。
“我既抛下一切跟了你,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不过咱们是拜过堂的,无论如何我都是你袁家的媳妇,生是,死也是!”
慧娘说道此处是格外认真。
以前袁真只道她不过说说而已,是不是袁家的媳妇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原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想今日包拯来竟然提起慧娘,这里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慧娘呢?即便裴梁玉后来知道了,也是绝不会将此事捅到外面去,所以袁真才疑惑包拯为何会知道慧娘。
坐在书房发了好久的呆,仍旧理不清思绪。
忽然房门砰的被撞开,袁真的沉思被打断,怒火一时上来,也不看来人是谁劈头盖脸的骂了对方一顿,待他发泄了心中的火气这才正眼去看来人,却是裴梁玉的贴身丫头,苍白着一张脸愣愣的站在那里,显然是被袁真给骂晕了。
“咳,出什么事了?”
袁真也觉失态了,收了脸上的表情改换成平常温润君子的笑容,就像他刚才的失态是别人眼花而已。
丫头也不能真的跟主子计较这些,只好当刚才的事情不存在,向袁真说道:“是小姐,小姐叫姑爷过去。”
“说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袁真起身放下手里的书籍,出了房门向丫头打听裴梁玉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只是丫头的嘴巴很紧,只说小姐找姑爷,其余的并不多言。
袁真也只好放弃,他如今虽说是尚书府的姑爷,只是他在府中时日尚浅,下面的丫头仆人并看似听他的话,态度上却并没有多少服气的,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了。
等袁真走近他和裴梁玉的卧房,才见窗台外面几个人正在忙乱,凑近了一看才知道这几个仆人正围着窗前的桃花树商量着怎么砍掉它。
“怎么回事?要砍掉这棵树吗?”
这棵桃花树并不能结果子,只是观赏型的,已经栽种的有些年头了。裴梁玉平常最喜欢站在窗前看着这棵树吟诗作画,后来这个习惯虽然改了些,只是仍旧时常拉了袁真站在桃树前说些诗情画意的夫妻情话。
不知为何今日竟会发火砍掉它。
“你心疼了?”
裴梁玉无缘无故的说这莫名其妙的话,惹得袁真一阵迷茫,只是他向来做小伏低惯了,只要对方发脾气就将错处往自己身上揽,这次也不例外。
“怎么会,我是心疼娘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要砍树了?”
袁真吃不准裴梁玉这阴阳变换的性格,成亲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就是因为知道慧娘的事情才变得这样古怪难定吗?
想到这里袁真一阵心烦意乱。
“行啦,你们都下去吧。”
袁真觉得他必须要好好和裴梁玉谈一谈,不然再这样下去如何做的夫妻?
也顾不得惹对方生气了,袁真虎着一张脸将房中院里所有丫鬟仆人都撵了出去,然后看着裴梁玉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咱们开诚布公,总这样憋在心里对你我都不好。你看,这些日子你对我的态度总是不阴不阳的,哪里有半点才见面时的贤淑贞静?”
裴梁玉一甩手,怒视着袁真,道:“你要的真的是一位贤淑贞静的夫人吗?你要的不过是尚书府的权势和富贵,只要没了这些很快你就会像抛弃慧娘一样抛弃我!”
裴梁玉的态度很激烈,情绪也很不稳定。
袁真听她骂出声这才松了口气,能说出来就好,说出来才好找办法解决。
想着上前一把将裴梁玉搂进怀里安抚道:“谁说的,我心里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并不是权势富贵。至于……慧娘,我若说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是骗你的。只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是知道的,这事就算我错了,可我堂堂天子门生,又是圣上亲笔御赐的榜眼,怎能有一个青楼女子做夫人?要是传扬出去,圣上如何看我?”
袁真说话妙就妙在,他既不会将过错揽到自己头上,也不会将过错推到别人头上。嘴里虽然说着慧娘是青楼女子,却只是提慧娘对他的好处,那些坏处绝口不提,却又句句暗示这身份与自己榜眼的身份不匹配。
最后事情的结局归结到命运的头上,是命运造就了如今的局面,我们除了遗憾惋惜外,实在无能为力。
裴梁玉明显被说动了,原本激动地情绪平静了下来,再看袁真时也不是那么责怪怨恨了。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我姑且信你这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咱们不看以前只看将来,谁都不要再提这些伤心的事情,好不好?”
…………
且说开封府这边,包拯只听了那冤魂一面之词,证据并不充足。虽说此事与裴赞说起对案情进展必然有利,只是这样一来恐怕打草惊蛇,二则也怕裴赞不信,毕竟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常人乍一听是很难相信的。
因此包拯便将暗中查访消息的事情托付于展昭,展昭武功高强,快马加鞭费了些许时日赶到袁真的家乡。
一路奔波进了永水镇,展昭站在人流涌动的大街上,先去包子铺买了几个肉包子,待肚子不再唱空城计这才牵了马朝人打听袁真的消息。
问了几个人,只要他一提到袁真的名字,众人都是连连摆手,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再说慧娘,众人更是一副唉声叹气的形态。
展昭看站在街上向行人询问也确实不是好办法,于是先去找了一家客栈暂且安顿好,这才一个人走上街。展昭不在开封府衙时便着一身青色长衫,手拿佩剑。这比他平日着红色官服的威严正义又添几分江湖人的风流倜傥。
以展昭的风流品貌,一路上倒也吸引了不少的眼光。
待他摸清楚整个镇的地形,便寻了一间常人最喜闲谈的茶馆,凑巧说书的正在上头咿咿呀呀,下面围满了人。
说书人嘴里讲的故事正是御猫展昭如何惩强扶弱,如何帮助开封包大人断案,说道这些不免就谈一谈御猫长相如何的风流潇洒,君子如玉,实是把展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顺带还将陷空岛五鼠也给扯了出来。
展昭听得直摇头,却见二楼上忽然掷下一块银子,稳稳地落在说书人面前的案几上,发出当的一声。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断了,立刻瞪大了眼睛去找是谁这么财大气粗又不识趣。
却见二楼靠栏杆的地方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有条不紊的给自己斟酒慢酌。
“多谢这位大爷的赏。”
说书人一双眼睛盯着银子,拿手边的衣袖擦了擦,立刻满面堆笑地将银子揣进怀里,冲着二楼拱手答谢。
“我听你说的这样热闹,难不成你见过?”
“小的哪有那个福气,不过是听别人说的。”
说书人听那人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也就笑嘻嘻的回了他。
只见那人起身转向大堂一干人,动作敏捷轻灵,手扶着栏杆向前一翻稳稳地落在了一楼说书的台子上。
只见那人生得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有种睥睨的意味,然他人生的俊美,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行止间风流态度毕现,眉宇间又有种自然的傲气流露,当真是华服美少年,让人看得转不开眼睛。
“哦。原来你也只是听说,如何就断定白玉堂比不过那展昭?”
少年的声音微微带点尾音,让人听上去苏苏麻麻的。
“嗨,这还不知道吗?这老鼠哪里斗得过猫啊!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少年听他这样的歪理,不由笑开了。他一笑,眉眼俱开,比起不笑的时候更显俊俏风流,看得说书人都傻眼了。
那少年却是一抛袖子飞出门去,众人被他这一手决定的轻功给镇住了,不等回过味来那少年已经手拈起一只灰灰小小的东西飞了回来,手一举向众人展示他手中的小奶猫。
小奶猫个头还很小,只有他手掌那么大,被他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拎,白白的小肚皮和四个正挣扎不脱的小爪子都面向了众人,小嘴一张露出粉色的小舌头,还在“喵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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