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为什么 (第2/3页)
干,看着在周围嬉闹的童子们,轻轻呼出一口气。
仿佛忽然间发现轻松了很多。
虽然身边这个女人,似乎有点麻烦。小剑这么想着,偏过头去,好奇地看着女人,道:“怎么?不是要吃这个吗?”
慕容燕漠然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看那鼓起来的形状似乎包着什么东西。小剑看着那只雪白的素手轻柔地打开手帕,眼睛蓦地瞪大,那些黝黑的圆滚滚的小东西,似乎有点眼熟——虽然颜色比现在拿在慕容燕手上的明显黑上许多,但那些确实是冰糖葫芦。
慕容燕把手上的冰糖葫芦也一个个挑进手帕,随即慢慢包起来放入怀里。
慕容燕缓缓望向愣住的小剑,双眼忽然柔和了许多。
女人轻轻伸出手,扯住男人的衣角。
女人垂着俏脸,看不见模样。
有时候有些人的一些举动,总是会很轻易地打动人。
小剑坐在树上,晃动手里的酒壶,头挨着搁在树梢间的剑鞘上。
他从没想过,在那天夜里忽然兴起买给她的冰糖葫芦,她竟会这么精心地保留着。甚至舍不得吃上一颗。
洛阳没有西湖,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
小剑在树上,可以把整个湖泊连带周边的景物都纳入眼内。景物是美的,人也是美的。站在不远处望着湖面的慕容燕,美如画,娇艳如花。
人看着美丽的事物,本会开心。
小剑看着,本应该会开心。
可是他没有。不仅没有,还很苦闷。
他突然从慕容燕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曾陌生过的悔意。
不是慕容燕后悔,而是Lang子小剑在后悔。
慕容燕本不是个应该被伤害的女人,却被她唯一在乎的人伤害了。
小剑不是石头,当然明白那种痛苦。
可是小剑却也明白,那种痛苦不是说遗忘就能够解决的。
慕容燕从未有责怪他哪怕只是一句话。
她说他不欠她任何东西。任何人都可以欠她,惟独他不会。
这么想着,喝进嘴里的酒水忽然苦到了心里头。就好象你明知道,这是不可以做的也不应该做的事情,你还是做了。
明知道那是错,你却还要错下去。
小剑望着亭亭而立的慕容燕,那昏黄的光芒斜下的美意,有种让人找不着边际的虚幻感。他也曾经想过,想要问一问。问问慕容燕,问问她,为什么。
问她为什么要出现。
问她为什么会把他装进心里。
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发自心里地疼他。
可是他没有,也不敢。
他生怕问出来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小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是个胆小的男人,比慕容燕这个女人还要胆小。
有的人说人不可以活得像耗子,去到哪里都要害怕被发现,被打,直到死去。小剑也不想当一个耗子,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或者说他本就没有退路。
只是一条看不到边的路看不到任何眉目的地方。
远比做一个耗子要来得更可怕。
慕容燕问他,他喜欢去哪里,或者他喜欢在什么时候做些什么。
慕容燕问他会不会开心。
慕容燕说小剑,你要开心。
她说你开心了,我就会很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