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系铃人 (第3/3页)
,女人轻声开口:“你应该知道的。一个女人为了她的男人,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或许便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
潮湿的风呼进了庙。
依然是挂满蜘蛛网以及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地方,却是多了两具尸体。
松峰像是条死狗般倒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临死的目光带着不甘和不敢置信。他的死很突然。就在他撕开梦烟的上衣,狂笑着把露出雪白肌肤的她压在肮脏的地上,埋头享用那醉人的清香时,梦烟用来盘发的金钗已经刺入他的太阳穴。
松峰到死都无法相信,一个瞎了眼的女人竟还可以杀了他。而他也在临死的瞬间,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像服侍相公般用一只手轻柔地摸索他的脸,并且任由他在她胸口肆意啃咬。
一个瞎了眼的女人,等的便是这一刻。
想要侵犯自己的男人在还没来得及占有自己前已经死在自己手上,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瞎了眼的女人,始终是瞎了眼。她摸索着揪紧已经撕碎的上衣,娇柔的躯体乱颤。陌生的黑暗把最后的光明遮掩得严严实实,再无声息。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像吹进来的寒风一样急促。
她忽然后悔了,后悔陪在身边的是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她没有了要算命的人,也无法为自己算命。黑暗,恐惧,心头滋生的仿佛便是令人直坠深渊的绝望。她大口喘气,突然想高声尖叫,像一个正在被侵犯的女人般高声尖叫。
然而,突如其来的一声带着稚气的叹息却仿若砸进了心湖的巨石,回荡着冲击黑暗:“唉,来迟了。”她全身剧颤,尖声叫着:“谁?!是谁?!是谁在那里?!”她的尖叫声久久地回荡,久久地回荡着,顷刻间她的耳朵只能嗡嗡地回响她的惊她的喜。可是到后来,她的声音也没有了踪迹。
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脚在使劲,她能感觉得到她坐着的身形在后退。她还能感觉得到。是的,她还活着,还活着。
那个稚嫩的声音便又在这个时候响起:“是主人让我们来的。我是玉女,他是金童。”
玉女金童,金童玉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