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长老仙逝 (第2/3页)
,值得信赖,我殉剑之后,你便命右使召集城中首脑到正厅之中,并当众宣读我所写遗书。左使对长老之位觊觎已久,极尽谄媚之态的他每每令我后心发寒。日后大小事务千万不得尽皆告知于他,兰若是我苦心抚养的唯一爱女,我看得出她对你倾慕已久,我走之后你千万要善待她,不能让她有丝毫闪失,她本性善良,门中阴损事务我从未让她得知,还望你能替我一直隐瞒下去。别了!”一言至此,长老长喷一口鲜血后强压依旧翻涌的胸中气血,颤抖着双手将长剑横陈在颈项之上,泪如雨下的清风凄嚎一声“不要”之后,却见一向和蔼可亲的师父一剑自刎后鲜血如注,从喉头喷薄而出。随后瘫软的身躯随长剑一并跌落在血泊之中,长剑犹自红光大盛,正当清风手捧尚未瞑目的师父那被先学染红长髯的头颅之时,血色长剑静静地将地上不断流淌的献血吸入了剑身。
清风痛哭失声,这是人生第二次,亲眼见证自己视若亲人的人死在自己眼前,堕入虚空般的无能为力之感将内心本就不甚强大的清风吞噬殆尽。他用因激动而颤抖不已的右手轻轻将师父尚未合起的双目抚闭,又将长剑入鞘后双手捧起师傅的尸身,一步三晃地缓缓向客栈走去,双目无神的他回想起当年十二岁的自己初到泗水城据点时,师父那如水般澄澈的双目,整个人不怒自威,命令一无所有的自己先同其余门众侍立在侧,没有轻蔑,没有奚落,只有习剑时细心的指导和犯错时耐心的劝告。“即使在因少不经事的自己失手将师父唯一的爱女击伤之时,盛怒之下的师父也未曾因公济私,重责于我,只是让我稍稍加强了训练强度。两年前第一次代表泗水城到熔炽城据点参与竞技赛时,惨败而归的我并未像预想那样被就地正法,而是听到师父遗憾的劝慰之声:‘不必太过自责,毕竟你才十五岁,来日方长,何况你的诸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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