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何苦来哉? (第2/3页)
所以见不得木头被人伤成那副模样,伤人的却一无所踪。她不自信有能力将此事查清,替木头报仇。她只想尽己所,图个心安。
更让她恼火的是,那个黑衣男孩,给别人惹了这样大的麻烦,害的木头和自己险些丧命,事后他竟是连个谢字也未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救他作甚?
夏湘很想找到那孩,再劈头盖脸骂上一顿,否则难解心头之愤。
然而,周玉年只是耸耸肩,没有半分惭愧地说道:“毫无头绪,看来这是个哑巴亏,不吃也得吃了。”
这个结果在夏湘预料之中,所以,她并未如何恼怒,只是鄙夷道:“要你何用?”
“何用?牵线做媒啊!”周玉年哈哈大笑,惹得门外的两个丫鬟双双望了过来。吓得他连忙端正了仪态,做出一副雅先生样儿。
夏湘见丫鬟们转过身去,这才嘲讽说道:“做媒?帮我找个傻入赘做夫君?”
“未尝不可,傻有傻的好处,日后进了门,定会被你管的服服帖帖!”周玉年忍着笑,瞥向门外的丫鬟们,生怕再惹来一阵白眼。
夏湘不以为忤,也不恼,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呵呵,你以为,我只会做父女饼?”
这句话很奇怪,很突兀是不是?
可周玉年听了夏湘的话,一双小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连带着,口气也变了。
“御史大人也倒是糊涂,怎就这般着急帮你找夫婿?以大小姐的聪明才智,日后定会谋得一段好姻缘。关于此事,若什么地方用得上在下,在下定然竭尽所能,在所不辞。”周玉年是个很不要脸的人,一反一复片刻间的事儿,脸上竟是不红不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夏湘抿嘴一笑:“那先生帮我想个法罢,如何能离了这夏府,过自在些的日,不用装疯卖傻,也不会被催着嫁人。”
苦苦想了很久,夏湘觉得,唯有离开夏府,方能自在过活。
这深宅大院跟牢笼有什么区别,让人不得自由,不得安生。只是,要如何离了这府门?自己是这宅院里尊贵的大小姐,是御史大人的亲生女儿,自己有什么理由搬离此处呢?
“离了夏府?”周玉年有些吃惊:“你个八岁的小姑娘,离了夏府如何过活?”
夏湘眯眼一笑,摆出一副可爱模样:“若能出府,又能保住月例,那是最好不过了。再不济,不是还有先生您呢嘛?我一小丫头,能吃多少饭菜,您还养不起我了?”
“我……你……”周玉年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理顺了言语:“在下是门客,是谋士,是先生,是信使,是……要从您这领月俸的,什么叫在下养不起您?在下从来都指着您养我的!”
夏湘琢磨琢磨,也确是如此,便一扭头,耍起无赖:“我不管!总之,既然你自承是谋士,就要谋出个好主意来。将来我吃不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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