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竖子不足与谋 (第2/3页)

屈，从赵姨娘的眼中滚滚而落。夏安再皱眉，伸手拂去她脸上的眼泪，深深叹了口气。

    丫鬟婆见状，纷纷退了出去。

    夏安慢慢放下手来，将赵姨娘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再一次深叹了口气：“快些好起来罢。”他的手紧了紧，仿佛担忧赵姨娘的心情，又迫切了几分。

    “老爷，老爷……”赵姨娘颤抖着声音，哽咽难言地唤着夏安，反手抓住了夏安的手，死死握在手心里，用了大的力量却依然显得绵软无力。

    夏安第次叹气，却淡淡地说道：“不是湘儿做的。”

    赵姨娘蓦地松开握着夏安的手，很大声地哭起来，很难过地笑了起来。夏安默默地望着她，不言不语，却皱着眉头默默抽回了手，生怕被赵姨娘的眼泪弄脏似的。。

    “老爷来看望妾身，只是为了说这个？”赵姨娘全然忘了柳姨娘对她的嘱咐，忘记了要不住示弱，要委屈地告诉老爷，自己的病跟夏湘没有丝毫关系。

    全忘了。

    若柳姨娘瞧见赵姨娘的模样儿，八成会气个好歹，就像鸿门宴时，亚父恼怒对项羽说的那句话：竖不足与谋！估计柳姨娘也恨不得喊上这么一句罢。

    “你在怨什么？”夏安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冽起来，语气透着一丝嘲笑之意：“你想当着姝姐儿的面儿，跟我解释湘儿落水之事？”

    赵姨娘顿时止住了哭声，一阵凉风透过窗扇间的缝隙，抚上赵姨娘的脸庞，带走一丝委屈怨念，却没有带走半滴眼泪。

    错愕、慌乱，赵姨娘向后退了退，险些压到熟睡的姝姐儿。

    “你以为……让苏执掌中馈，只因你身不适？或……那日接风宴上的失态失礼？”夏安冰冷的目光直刺赵姨娘心底最深处。

    他慢慢平静、冷静、冷漠下来，对她说道：“不愿提起，便是给你留了分颜面，你不要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用如此怨毒的眼神望着我，实在没什么道理！”

    冷漠说完这些话，夏安轻轻拍了拍赵姨娘的手，露出一个看似温暖却没有温的笑容：“快些好起来罢，莫让孩跟你一同受苦。”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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