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尴尬的身份 (第2/3页)
是孙姨娘与管家苟且之后有的,老一时气孙姨娘偷人有了孽种,一时又忧心老爷的身,恨不得将人打死一了了。终是人老了想着要积阴德,不说打死,只说二老爷的管家姨娘还有孙姨娘一人打一大板,死了活该,侥幸活下来就远远的打发到庄上干活,又要将本尊赶出司府。
打板的人心里可是有数,一大板下来,二老爷的姨娘顿时咽了气,管家也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孙姨娘受完板却还神思清明,血呼啦的爬到老跟前,不住声求老慈悲,愿意一死来换本尊在司家继续生活,哪怕为奴为婢也不要赶本尊出府。然后本尊目睹了亲娘被打一大板,又见亲娘为了自己哭求老开恩,最后咬舌自尽,被吓得晕了过去,正好把脑袋磕在假山上,然后一晕就晕到了司楠来的那一天。
司楠知道这些之后,也恨不得再去磕一次脑袋然后晕过去,说不定就又穿了,也省的面对现在这种尴尬的身份处境。孙姨娘对老说为奴为婢都行,只要本尊能留在司府,可司楠是一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留在司府,更别说还是为奴为婢。
司楠养病的这些天,除了平儿李妈妈就只见过一个宋先生,老也没打发人来说怎么处置司楠,可厨房里已是把司楠当奴婢对待了,一日餐均是比照司府粗使丫鬟,只是还没有让她做活儿罢了。
在司楠嗓好彻底的第二天早上,司楠刚吃完早饭,院里来了个小丫鬟说是老找司楠过去说话。因十几日司楠都窝在房里没有出门,身上穿的一件五成新的绣花罗裙,头上只梳了个双丫髻,看起来倒是和平儿像姐妹。
李妈妈和平儿要伺候司楠换件衣服,司楠摆摆手道,“妈妈不必,咱们本来日就不宽裕,过得什么样日老也知道,不会责怪我失礼。而且今儿老必是要说怎样处置我,还是扮的可怜一些才好。”说完率先往院外走去。
李妈妈眼睛红了红,到底拉着平儿一块儿去了。司楠人小腿短,待走到了老的院,已是两刻钟过去了。刚进老的院门,就见堂屋门口一个大丫鬟打帘进去了,司楠知道是禀报老去了。
司楠走到院中间停了下来,对廊下站着的一个十一二岁的丫鬟道,“麻烦姐姐进去通报一下,司,囡囡来给老请安。”
廊下那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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