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垂泪托孤 (第2/3页)
着冬梅,莫非她受到久违的兴奋刺激而说出的囫囵语来?冬梅深呼吸一口气,一把眼泪一把心酸地说出了当年的事来:冬梅和二狗他爹结婚的那天,正当大家喝酒尽酣、闲聊尽兴的时候,院子边的一棵苍松突然“啪”的一声,拦腰折断,倒在草丛中。大家先是一惊,随后一阵哗然。
“这树怎么好好就断了?”
“树老了,经不起风吹雪冻了。”
“这会不会是不祥之兆啊!”
“结婚净说这不吉利的话。”
当时宗族里最年长的二叔公站起来嚷道:“松树都弯腰给这对夫妻道喜了,吉兆,吉兆!”大家也跟着小声嘀咕起“吉兆”,骚乱才安定下来。二狗他爹已喝得面红耳赤,摇摇欲坠,扑在床上酣睡起来。而冬梅实在纳闷,这大喜的日子出这样的事情,不知是吉,还是凶?难道是两人的生辰八字不合?冬梅忐忑不安,独自让村里的风水先生给测算下,风水先生说松树是寿命最长的树木,它拦腰折断,暗示着她不能终其天年,即使能躲过这一劫,也将是风烛残年。
随着二狗他爹的早逝、小玲她娘的逃离、二狗的不孝以及小玲的孤苦,这一连串的事情陆续降临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她要忍受多少的精神痛苦。这多舛的命运究竟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只是中国农村妇女的其中一个缩影呢?
“冬梅婶,我们中国有一句成语叫做‘否极泰来’,意思就是当一个人的厄运到了极端的时候,好运也就开始了。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春亮的一番安慰,冬梅和小玲心里舒坦了许多。
“你对我们祖孙两好,我跟小玲心里都清楚。你看我,都是黄土埋过头顶的人;小玲她爹,烂泥扶不上墙,托是托付不了的了;小玲她姑当年狠下心来非要嫁到老远去,现在时隔多年都杳无音讯;我跟小玲又没有别的亲人,有件事情憋在我心里,好些年了,思来想去,或许我只能跟你说了!”冬梅说道。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春亮说道。冬梅细声叫小玲到别处取了一个仕林布缝制的袋子,里面倒出的有银簪、银耳勺和银戒指各一枚,玉手镯一副,以及钞票一叠。冬梅看着春亮惊讶的样子,继而解释说道:“手镯是我的嫁妆,戒指是用银子打的,银簪和耳勺是后来买来的,还有这些钱是从政府领取的低保,我一分都没舍得花。本想把这些东西留在棺材里,可一想玲玲这孩子怪可怜的,就怕自己百年之后无人照管她,所以这些东西搁你那,以后孩子也用得着,不知你——”
冬梅说到动情之处便掩面而哭,没有说下去。春亮听到这番话,面露难色,不停地搓着手。小玲见状,把头埋在冬梅的怀里,坚强地说道:“奶奶,你放心,我能照看好自己!”冬梅又转念一想,春亮将来要养育自己的孩子,况且玲玲都还是有爹的人!自己的做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便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这事就不麻烦你了——”
“冬梅婶,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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